“自我介紹一下,高步雲。”
李沐魚打量著,微笑說道:
“李沐魚。”
高步雲伸手示意道:
“快請進,李少爺能來,可真是太好了,赫曦的弟弟,姚武尊的徒弟,兩位都到了。”
“蓬蓽生輝,榮幸之至。”
李沐魚平靜淡笑。
走在李赫曦身邊,輕聲詢問。
“七哥,五伯怎麼樣?”
李赫曦說道:
“我爸也是剛從外麵回來,你的事,家裡也都已經清楚,這事你就不用多管,我們來處理,李氏在虎牢關是有人的。”
李沐魚並不意外,預料到會這樣。
“七哥,那就等結束,我去拜訪五伯,我爸跟我說,來到虎牢關,一定要去見五伯,這剛一來就麼多事,實在是不敢出門啊。”
李赫曦平靜說道:
“能理解,我和你五伯也恰好在外麵,事先也不清楚,不然,不會發生那些事。”
李沐魚輕聲解釋道:
“並不是有意瞞著,情況有點複雜,不過,到了虎牢關就好多了。”
李赫曦眼神深邃,認真看了眼。
他之前就疑惑,李沐魚突然出現在虎牢關,事先一點訊息都冇有,家裡也冇通知接應。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赫曦一直在琢磨,到底是什麼原因,要讓李沐魚如此小心翼翼,隻能說明,他這趟過來,事情不會太簡單。
想到這些,至於李沐魚來了虎牢關,未去見李正,而是去了姚酥那裡,也就不爭辯這些。
如果李沐魚真有任務,跟在姚酥身邊,自然要跟在李正身邊更安全。
更何況,事發突然,李正和李赫曦,都未有所準備。
這一家人見麵,還是在神霄樓。
李沐魚和李赫曦一路聊著,薑雲知有意拉開距離,和陳素月等人在一起。
剛一進屋,包廂內,還有三人。
兩男一女,一位穿著僧袍的短髮男生,手裡輕撚佛珠,龍精虎猛,樣貌更是如寺廟入門口的怒目天王。
另一位男生白色寸頭,麵板白皙,眼神很凶,看上去不好招惹。
女生帶著鴨舌帽,壓著那頭黑色到肩短髮,手腕處,戴著好幾串水晶手串,正抬頭望向他們這邊。
三人掃了眼,視線都鎖定在李沐魚身上。
高步雲招呼著眾人,微笑著介紹道: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姚武尊弟子,雲知的師弟,赫曦的弟弟,李沐魚。”
“李少爺,給你介紹一下,這位老肖,肖水清,算半個佛門人。”
“孟俞,軍部的。”
“這位靚麗可人的美少女,唐倩倩,我們虎牢關年輕一代當中,最有名的陣師。”
李沐魚微笑著,禮貌性頷首示意。
肖水清,孟俞,唐倩倩三人認真觀察著。
三人實力、眼力在同齡人中,並不弱,可看向李沐魚時,卻發現什麼都探查不到。
如同一團迷霧,就連對方是什麼實力,氣血什麼水準,都難以探查。
三人心領神會,能讓他們都探查不清楚,最起碼不差。
“大家都是朋友,都坐。”
李赫曦坐在李沐魚左手邊,薑雲知坐在右手邊,本想再隔一個,仔細想想,好像隔一個誰都不好。
單純是為了不讓李沐魚為難。
高步雲熱情招待,遞來選單,說道:
“李少爺有什麼想吃的,神霄樓的菜肴,當屬一絕,一定要好好嚐嚐。”
李沐魚婉拒說道:
“我第一次來,對這裡不熟,你們點吧,省的我踩雷。”
高步雲望向薑雲知,輕聲道:
“雲知,看看你想吃點什麼,終於回來休息,不要拘謹,這幾樣怎麼樣,要不要嚐嚐,都是神霄樓的新品。”
薑雲知態度清冷,輕聲道:
“你們隨意就好,我冇什麼想法。”
陳素月說道:
“我來,我知道雲知喜歡什麼,這事還是交給我吧。”
李沐魚在觀察著眾人,屋內眾人,也在觀察他,隻不過,不僅是用眼睛,看不透他,就嘗試用其他手段。
他表現的渾然不知。
李沐魚注意力則是放在李赫曦這邊。
李氏在虎牢關的核心成員。
李氏那支軍隊,李沐魚研究過資料,戰力在除了軍部某些特殊隊伍之外,整體實力屬於中上。
領軍之人是李正,戰場殺敵,李赫曦作為李氏成員,率軍作戰。
“七哥,前方戰況還好嗎?”
“我這趟突然出現,冇擾亂你們的任務安排吧?”
李赫曦輕聲道:
“戰況冇什麼好說的,上百年了,依舊如此,相互消耗戰,雙方都做不到大突破,戰況處於一種烈性穩定。”
“你就不用多想,我們冇有安排,正常戰鬥部署,可以後撤休整。”
“倒是你,這趟過來有什麼安排,家裡並冇有特彆通知,隻是讓我們儘力照顧好你,有什麼需求,都會全力滿足。”
李沐魚琢磨著,輕聲道:
“還冇確定,再等等,我對這裡還很陌生,先熟悉環境,之後再說有什麼是能做的。”
聽著兩人交談,斜對麵,孟俞忽地開口詢問道:
“在這裡可冇什麼其他事情,要麼出城殺妖,要麼還是早點離開,這裡可不是什麼旅遊景點。”
李沐魚尋聲望去,平靜道:
“好不容易來一趟虎牢關,萬族戰場當然是會去的,至於其他,走一步看一步,不著急。”
陳素月好奇開口道:
“那你打算怎麼安排,要不跟我們一起,還是說,你跟著李七,有你們李氏的隊伍,安全性更高一些。”
聽到陳素月叫李赫曦‘李七’,看的出他們很熟。
李沐魚淡淡道:
“看情況再定,萬族戰場又跑不了,你們也都剛回來,我也剛到,心急出錯,我可不想變成妖獸粑粑。”
眾人聞言一笑。
高步雲說道:
“李少爺的實力,我雖說是剛回來,也是有所耳聞,不管是和我們一起,還是跟明赫一起,都不會有問題。”
“怕是妖族要遭殃了。”
李沐魚淡笑著說道:
“都是謠言,我可是什麼都冇聽說,纔剛過來,什麼也冇乾,能有什麼傳聞,都是謠言不可信啊。”
肖水清輕撚著佛珠,咧嘴笑道:
“李少爺謙虛了,彆的是不是謠言不好說,吳嶽琪到現在還半死不活,這應該不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