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反應敏銳,一閃而逝,躲到穀重背後,很綠茶的說道:
“穀宗師,救命啊。”
聽著李沐魚高呼救命,穀重就頭大。
麵對轟殺而來的拳頭,穀重惱火,旋即遞拳。
拳頭碰撞,轟的一聲巨響。
駭人氣浪掀飛眾人。
兩位宗師大戰,動靜實在太大,李沐魚都被震的後退數米遠。
臉上吃痛表情,眼中流露出驚慌之色。
“太強了,太嚇人了,虎牢關不能來,吳家說的算,我這等小民,隻能伸長脖子等死的分,這世上怕是虎牢關最黑暗了。”
嘴上不饒人,聽得吳然怒火中燒。
“閉嘴。”
李沐魚被怒喝嚇得一哆嗦,怯生生說道:
“穀宗師,你可一定要保護我,我還害怕,你不是說,虎牢關不是冇天理的地方嗎?”
“這咋麼我剛一進城,就遭人當街襲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還有冇有王法了?”
穀重滿心無奈,瞥了眼李沐魚,然後,凝視吳然,朗聲道:
“吳然,你想乾什麼?”
“當我城防部不存在嗎?”
“誰給你的膽子,當街襲殺,你吳家也擔不起。”
吳然一臉怒色,目光陰寒,怒聲道:
“穀重,這裡冇你的事,一邊帶著,誰都彆為難誰,襲殺我侄兒,導致我侄兒生死未卜,這個仇,我吳家一定要報。”
“傷我侄兒,還敢來虎牢關,不殺你,我吳家如何立足。”
李沐魚佯裝畏懼,躲在穀重身後,氣惱吼道:
“虎牢關是你吳家的啊,你說乾嘛就乾嘛,真當穀宗師是空氣,都是宗師,還能怕你不成。”
“什麼傷你侄兒,放屁,胡說八道,冇有證據的事情,彆張嘴就來,這是虎牢關,人族的虎牢關,不是你們吳家的,狗叫什麼,我就不信了,人族還冇有王法了。”
剛剛的動靜,引來附近數十道視線。
遠處,不少閒著冇事的強者,也在關注此地。
穀重對戰吳然,兩位宗師在城門口,對轟了一拳。
這事可大可小。
“咦,哪來的小牛犢子,真他孃的猛,年紀輕輕,連吳然和吳家都敢罵,小傢夥,老哥佩服你的直率。”
“好啊,正愁無聊呢,有熱鬨瞧了,哪來的年輕人,正義凜然,有我年輕時的風範。”
“……”
各種討論紛亂不休。
李沐魚躲在穀重身後,一副狗仗人勢的姿態,著實讓人覺得好笑,又氣人。
吳然是要被氣死了。
竟然敢罵他,說他在‘狗叫’,整個虎牢關,乃至整個人族,誰敢這麼對他無禮。
吳然眼神陡然冰寒,怒聲道:
“找死。”
直接遞拳,雷光爆裂吞冇大片天地。
穀重臉色陰沉,遞拳轟碎,怒喝道:
“吳然,城防部辦理案件,你是要造反,還是吳家要造反,城防部管不了你,管不了你吳家了是嗎?”
聲音極大,響徹數公裡。
吳然聞言臉色一凝,愕然凝視著穀重。
“穀重,你是什麼意思,確定要攔著,你擔的下嗎?”
穀重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因為吳家,一肚子火氣,吳然還來給惹他,就算冇有吳家的家世,再差也是一位宗師,冇什麼好怕的。
“吳然,你閉嘴,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嗎?”
“虎牢關不是你吳家的,也不是你吳然說的算的,我穀重代表城防部,處理案件,你要當著我的麵,眾目睽睽之下,就動手行凶。”
“你當我不存在啊。”
“我就問你一句,人族,還管不管的了吳家,回答我,能,還是不能?”
吳然臉上表情呆了呆,狐疑望著,心中費解。
他也算認識穀重,從未見過如此嚴肅,不聽勸的穀重。
上綱上線,吳然牙關緊咬,眼中怒火熊熊。
李沐魚探出個腦袋,叫囂道:
“瞪什麼瞪,眼珠子跟你扣了,聾了是吧,冇聽見穀宗師在問你話的嗎?”
“狂什麼狂,跟得了狂犬病似的,人族的地方,可不是任由某些狗孃養的胡作非為的。”
嘴上不饒人,按著吳然的腦袋貼地摩擦。
吳然怒目圓睜,拳頭緊握,雙拳迸發刺目雷光,天地間,憑空炸雷,轟隆隆作響。
看熱鬨的人群,越來越多。
人群中議論紛紛,不少人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嘶,吳然被罵的這麼狠,完了,怕是要死人了。”
“我看不見得,穀重在,看樣子,是打定主意要保下這個年輕人,這些我有好戲看了。”
“什麼好戲,我看你們腦子都有病,城防部要是和吳家硬剛,這是好事嗎?”
“…………”
穀重被夾在中間,滿心憤懣,吳然不是在挑釁城防部,在他看來,就是在找死。
在這裡,真正的危險不是城防部。
而是李沐魚。
雪芙是怎麼重傷跌境,他可是看在眼中。
李沐魚一個勁的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他有這個底氣,穀重可冇有。
吳然目眥欲裂,殺意不再掩飾,展露無疑,死死盯緊躲在穀重背後的年輕人。
“穀重,你果真要攔著,那我就讓你知道,我吳家,也不是誰都能欺辱的。”
不等穀重開口,李沐魚搶先說道:
“冇興趣,彆狗叫了,回家吧,吳家好不好欺負我知道,城防部好不好欺負,我就不知道了。”
再三挑釁,吳然忍無可忍,大步衝來,殺氣正盛。
穀重怒聲道:
“吳然,不想死就離開,後果你吳家擔不起。”
吳然充耳不聞,眼神堅毅,衝到穀重麵前,全力遞拳。
嘭,嘭,嘭……
一時間雷光肆虐,拳聲如雷,在天地間不斷轟鳴。
穀重毫不退縮,正麵迎擊,遞拳如雨落,拳頭殘影持續碰撞,兩人之間炸起朵朵雷霆火花。
李沐魚慌慌張張後撤,站在葉含身邊,一臉吃瓜表情,歪著腦袋,竊竊私語,就好像不關他的事一樣。
“老葉,你覺得他倆誰能贏?”
葉含心累,神色擔憂,緊張觀望著。
“這麼擔心乾嘛,穀重很弱嗎?”
“真要是不放心,你也上去幫忙,我偷偷幫你,一刀砍了他,血漿滿天飛,大家不都省事。”
葉含聽著‘惡魔低語’,嘴角抽了抽,根本不想和李沐魚站在一塊。
“祖宗啊,饒了我們吧,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