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刮地三尺。
煉化這些人的神魂,瞭解大量資訊。
對這裡,李沐魚要比對自己家還要熟悉。
能洗劫走的,一根毛都不剩。
就連‘夜遊陣’都連根拔走。
等法陣撤走,這處天地,重見光明,剩下滿地狼藉的戰場。
屍首堆積成山。
李沐魚離開時,正好是半夜。
一早,當有人靠近,發現隨處可見的死人,頭皮發麻。
簡直是地獄場景。
很快訊息滿天飛。
‘風源府’其他幾脈人員,收到訊息,派人進來調查。
軍部,人族高層,都關注此事。
無法不關注。
‘風源府’這一脈百餘口武者,一天之間,被屠殺殆儘。
這事性質惡劣,影響太大。
人心惶惶。
關鍵毫無線索。
哪怕‘風源府’處於灰色地帶,有許多事有待考證。
如今被屠,讓許多大勢力不滿。
李沐魚早就跑了。
人族內部,勢力眾多,權力分佈分散,有人想要中庸,有人激進,有人私心重。
他都能理解。
可這些,跟他有什麼關係。
各自有各自的算計。
他也有他的準則。
離開這處聚居地,收到荔枝的訊息。
“還不死心,王秀安啊,你咋什麼話都敢信?”
“一個棋子,妄想成為執棋人,讓三大勢力,如多強者為你一人服務,有一點天賦,可不是資本。”
王秀安都死了,‘風源府’仍舊如此賣力。
‘魚龍會’真正目的,是為了符集掌握的那部SSS級雷法。
這單任務,最初是交由嚴老一脈去做。
一位小宗師,足夠完成這個任務。
前提是冇出現意外。
李沐魚從嚴老那得知一條訊息。
‘魚龍會’如此重視,原因隻有一條,早有人預定,他們需要對那人交貨。
王秀安什麼的,不過是棋子。
計劃之中,負刀老人獲得武技,去往交貨地點,將武技交到對方手中。
如今計劃有變。
‘風源府’不得不重新調整。
到如今,兩次收貨都以失敗告終。
嚴老一脈更是被屠儘。
‘風源府’幾脈高層,臉色難看至極。
在人族,還從未有人敢如此針對‘風源府’,如此惡劣、凶狠。
‘風源府’很想知道,到底是誰乾的。
李沐魚早就跑的冇影。
一座破碎舊城遺址。
滿目殘垣斷壁,百餘年前大戰痕跡,清晰可見。
深坑裂穀,並非天然。
李沐魚抵達此地,坐在一段城牆上,雙腿耷拉著,平靜眺望遠處。
“也該來了,不愧是‘魚龍會’的自家人,這要好好琢磨一下,該怎麼弄死,畢竟人家家裡還有一位戰功赫赫的武尊。”
魚龍會,人族內部暗地裡,由各大勢力共同構建的一種較為鬆散的勢力。
勢力內部,並無真正強者,但有一點,毋庸置疑,入會每位成員,都有深厚背景。
多是強者子嗣,徒弟之類。
這些二世祖,代表著海量資源。
不僅是物資,還有誇張的人脈。
‘魚龍會’這群人,在人族內部,很難被處理,隨隨便便一個,都能牽扯出武尊,甚至是武聖。
幾乎是無法之徒。
無人敢動。
享有特權。
或者說,在很大程度上,‘魚龍會’就代表權力。
數十年發展,逐漸成為人族高層之間,一塊無法處理的巨大麻煩。
特彆是在這片區域,最肆無忌憚。
當權力出現真空,自然會出現填補。
隻是這種‘填補’往往很惡劣。
李沐魚四下眺望,右手中指指尖,輕輕敲著破損城磚,心中思忖,買主姍姍來遲。
“三個人,宗師,五級武者,三級武者,真不愧是靠近虎牢關的地區,出門不帶上一位宗師,都不敢走出半步。”
觀察遠處三人,兩女一男。
兩位女子劍修,年紀大的那位,樣貌30多歲,宗師劍修,在武勝關之外,著實不多見。
另外那女生,年紀與李沐魚相仿,看樣子,應當是那位女宗師的晚輩,多數是徒弟。
剩下那個男人,年紀不到30歲,五級武者,天賦有多高,肉眼可見。
觀察一圈,真正買主是那個男人。
“少爺,您先坐,趕了這麼久的路,非得選這麼一個地方,真晦氣。”
女生拿出兩把戶外椅,一把給了少爺吳嶽琪,一把給了師父雪芙。
“少爺喝茶,師父喝茶。”
雪芙拄劍,坐在椅子上,閉目凝神,劍氣逸散,拘押方寸天地,能夠抵擋諸多探查手段。
吳嶽琪放鬆下來,調整一個舒服坐姿,靠坐著,坦然自若。
接過宋芷君遞來的茶水,淺嘗一口,手中拿著一串黑色手串,右手拇指輕撚。
手串每一顆珠子,焦黑色,每次輕撚,珠子碰撞,便伴隨電弧迸發。
吳嶽琪則順勢吸收進自身。
李沐魚觀察許久,並不認識對方,上網查了一通,總算弄到部分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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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家,雪芙,宋芷君,的確是個大家族,不容小覷。”
他查到,吳家公開資訊中提到,吳嶽琪,是吳家第四代中,唯二受重視的家族晚輩。
吳家壓箱底的傳承‘雷公拳’。
是一部SS級武技。
由吳家那位武尊創立,拳法融合雷法,在當今世界,硬生生殺出偌大威名。
吳家家風,自上至下,唯有‘強悍’二字來概括。
拳法與雷法融合的武技,爆裂,強大。
對戰同級對手,吳家那位武尊,戰績可查,重傷多頭妖皇。
武技強悍,有利有弊。
適合吳家那位武尊,但並不一定適合自家晚輩。
吳家後輩子弟,為這部‘雷公拳’,付出諸多代價,最終能學成‘雷公拳’的人數,至今寥寥無幾。
這就導致吳家子弟,談雷色變。
偌大家族,青黃不接,傳承都快斷了。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大家族的經更多。
瞭解了情況,李沐魚陷入沉思,心頭喃喃。
“該怎麼弄死吳嶽琪,又不引起雪芙的追殺?”
“這恐怕有點難。”
李沐魚指尖輕敲城磚,苦思冥想,片刻之後,心裡頭冒出個想法。
“距離有些遠,倒是能夠試一試。”
打定主意李沐魚立即行動。
從原地消失,遠遁來到遺址最外圍。
從外圍向內部,一連數公裡,一線留下數十張符籙。
隨後。
李沐魚出現在他認為最近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