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集瞭解到真實情況,目瞪口呆。
“乖乖,真猛啊。”
聚居地不遠處,硬生生轟出一座十數米深的大坑。
每次遞拳,大地就如地牛翻身,整座聚居地,門窗劇烈晃動,大量破碎。
動靜實在是太大。
好在隻是被波及,並未被牽扯其中。
宗師大戰,很少見。
不少人伸長著脖子觀望。
符集站在樓頂,眺望遠處,看清楚狀況,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事發突然,幾乎無人瞭解詳情。
荔枝遞拳毫無顧忌,儘情之下,硬生生將對方宗師的腦袋打爛。
符集左手拍著胸口,喃喃自語。
“這下穩了,真是遇上有實力的靠山了。”
————
與此同時。
李沐魚遠行多日,走走停停,瞭解沿路風土人情。
相比漢州,武勝關之外區域,相當於完全陌生的世界,這裡的生存規則,簡單粗暴。
抵達一處人族聚居地。
此處人口以及居住範圍,都小於他沿途見過的其他的聚居地。
人口過千,武者比重過半。
李沐魚身上很明顯的過路客氣質。
進入這條較為冷清的街道。
他剛一來到此地,就被人盯著,冇辦法,誰讓他太高調。
實在是不像話,如同打臉。
腰間懸掛那柄‘黑刀’,招搖過市,人家還未動手乾他,已經很剋製。
李沐魚停下,抬頭看了看古色古香的木質招牌。
“‘雨堂’挺別緻。”
站在人家門前,屋子內,七八雙眼睛,怒目圓睜,惡狠狠瞪著他。
一個個恨不得將他生吞了。
街道兩旁店鋪,站著不少人,紛紛用不善目光,凝視他這個不速之客。
‘雨堂’內。
三位老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左手旁老人,花白短髮,國字臉,褶子不少,眼中怒色最重,雙手用力握住椅子扶手。
“好膽子,這麼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麼作死的。”
李沐魚坦然自若,登堂入室,含笑道:
“宋老,年紀大了,動氣對身體不好,多注意。”
宋老勃然大怒,爆喝道:
“找死。”
話音未落,宋老身後那位中年人,猛然衝出,戰刀出鞘,駭然劈下。
鐺!
李沐魚左手反握刀柄,黑刀出鞘,擋下對方一擊。
左臂猛然發力,硬生生將對手震退。
李沐魚望向主座那位,淡笑著說道:
“嚴老,風源府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
主座上,嚴老清冷問道:
“你是客人嗎?”
李沐魚登堂入室,淡然笑道:
“惡客登門也是客,得有涵養,‘風源府’你們這一脈,也算是排得上前五,這點涵養都冇有嗎?”
“這麼大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眾人聞言怒不可遏,數道殺意襲來。
嚴老望著他,開口道:
“如此年輕,如此膽魄,不多見,不知道客從何處來?”
李沐魚微笑道:
“遠方來。”
嚴老神色仍舊平靜,問道:
“為何而來?”
李沐魚待人以誠,認真解答。
“收債。”
嚴老淡然自若,說道:
“不知道你要收的是哪一筆債?”
李沐魚晃了下手中‘黑刀’,說道:
“他欠的。”
嚴老看了眼‘黑刀’,平靜說道:
“人都死了,你打算怎麼收債?”
李沐魚緩緩爽哦開:
“冤有頭債有主,‘風源府’非要摻和,那就隻能找你們‘風源府’了,還請見諒。”
嚴老右手邊那位山羊鬍子乾瘦老人,眼神陰鷙,啞著嗓子,說道:
“小子,我們這麼多人,你吃的下嗎?”
李沐魚望向那位,麵含微笑,右手揉著肚子,輕聲道:
“有勞伏老關心,晚輩腸胃好,哪怕是臭魚爛蝦,也能吃得下,消化得了。”
伏老語氣冰寒說道:
“如今的年輕人就是不一般,比咱們強,都能打上家門,那就彆走了,我會把你的皮扒下來糊窗戶。”
李沐魚笑著打趣道:
“伏老,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拿這種事嚇唬小朋友,這樣不好,下輩子記得改。”
對麵的宋老再難忍耐,怒喝道:
“跟他廢什麼話,宰了他,剁碎了包餃子喂狗。”
話音未落。
宋老暴脾氣忍耐不住,手中多出一柄短刃,一道殘影掠過,出現在李沐魚麵前,短刃削過腦袋。
圓滾滾的腦袋就在地上滾了又滾。
地上的腦袋,鬱悶說道:
“宋老,都說了要多注意身體,彆動怒,這樣不好。”
宋老臉色鐵青,手臂肌肉隆起,用力握緊短刃。
此刻。
主座上的嚴老輕聲開口道:
“跑不遠,找到人,殺了。”
‘李沐魚’氣憤道:
“誰說我跑了,我不是在嗎?”
伏老緩緩站起身,眼中儘是寒光,冷冷道:
“是該活動活動,總不能彆人欺負到家門,還無動於衷,實在對不起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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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說著,與此同時,一座法陣出現,籠罩十公裡範圍。
天色漸暗,短短十幾秒,大白天變為黑夜。
李沐魚觀察著,嘖舌道:
“乖乖,不愧是為禍一方的大勢力,底蘊不俗,‘夜遊陣’太讓人為難了。”
“嚴老你們如此,可就不大好了。”
嚴老淡然說道:
“‘風源府’的待客之道始終如此,童叟無欺。”
李沐魚笑嗬嗬說道:
“好,好,好。我算是見識到了,既然‘風源府’掃榻相迎,那我就客隨主便,嚴老,宋老,伏老黃泉路上,好作伴。”
宋老暴脾氣怒罵道:
“狗膽,馬上你就躲不掉,看你還如何嘴硬。”
李沐魚冷冷道:
“宋老,馬上是多久?”
“可要快一點,他們可撐不住那麼久。”
黑暗中,火光四起。
‘燧火經’點燃一個又一個。
人性火把,點亮黑暗。
慘叫聲此起彼伏。
除此之外,又有一些,冇了生機,癱倒在地。
死的無聲無息。
死神上門,如草芥般成片倒下。
‘風源府’這一脈,傳承悠久,如今算是敗落,並無武尊坐鎮,幾位宗師年紀也都太大。
剩下那些後輩,都活不過今天。
宋老見狀,心急如焚,怒不可遏,雙目猩紅,催促道:
“找到了冇有?”
“狗孃養的小畜牲,老子要殺了你,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