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琮以氣血將‘武運’吞冇,認真煉化。
‘武運’與氣血相融,煉化入體。
剛剛煉化冇多久,方琮體內氣血,就出現明顯波動,那是突破跡象。
但也僅是跡象。
武者突破,哪怕氣血提升至上限,僅僅是基礎,到底能否突破,會受到各種因素影響。
許多人就被這一道門檻攔下。
任其如何努力,都無濟於事,此事,看命,看運氣。
越強越難。
方琮狀態不錯,天賦相較於普通武者,算是突出,若是在煉化幾縷‘武運’,或許就能夠突破。
燕河重新握了握拳頭,神色微凝,警惕四方。
剛剛一戰,僅僅是熱身。
方琮煉化結束,心情大好,高興道:
“師兄,我感覺快要突破了,不會太久,我們趕快走吧,希望今晚之前,能夠抵達百祭灘。”
燕河看著方琮,打趣說道:
“現在不覺得危險了嗎?”
方琮訕訕笑道:
“師兄,我不是那個意思。”
燕河輕聲道:
“我知道,趕路吧,接下來的平原,隻怕是不安全,到達百祭灘之前,我們都要加快趕路。”
“等到了百祭灘,休整一天,運氣好,你最好是能夠突破,不然,等到了百祭灘,你也隻能掉頭回去。”
“在繼續深入,對你而言太危險,我也僅能勉強自保。”
方琮深吸口氣,認真點頭道:
“師兄,我明白會努力儘快突破,爭取不給你增添麻煩,不到百祭灘,我一定突破,我們一定會找到師父。”
燕河,方琮師兄弟,兩人繼續深入。
李沐魚一直在後方跟著。
有他們兩個本地人,路線清晰,目的地明確,省得他無頭蒼蠅似的,在這裡亂跑。
“師兄,那有一條蚩蚺,我去,得有5米以上,鱗甲真漂亮,我去宰了。”
燕河察到那頭妖獸,並未阻攔。
武夫提升,需要實戰。
通過一場場惡戰,死裡逃生,磨鍊武技,磨鍊意誌。
唯有置之死地,才得出眾。
北野城武夫數百年來一直認同的真言。
唯有能戰的武夫,纔是強者。
毫無耀眼戰績,哪怕是宗師,在北野城,也隻能坐在小孩那桌。
方琮靠近那頭蚩蚺,十步範圍內,蚩蚺身軀蜷縮,腦袋壓低,那雙冰冷眸子死死盯緊方琮,蓄勢待發。
當方琮再靠近,五步之內,蚩蚺猛地刺出腦袋,張開滿嘴細密牙齒的大嘴咬來。
哪怕方琮隻是二級武者,年紀輕輕,看的出他戰鬥經驗不差。
打草驚蛇,臨場反應。
腳下猛然發力,身形橫移出去半米。
緊接著。
【裂山拳】
嘭!
蚩蚺腦袋逼近瞬間,一拳遞出,重重轟在蚩蚺腦袋上。
遭受重擊,蚩蚺腦袋失控偏,撞向一旁。
方琮快步近身,雙拳合在一處高舉,狠狠砸下。
又是一聲沉悶聲響。
蚩蚺腦袋重重砸在地上,反彈震起。
嘭!
又是一道重拳,捶在蚩蚺腦袋上。
接連幾拳之後,蚩蚺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方琮單方麵捶殺。
由此可見他實力不弱。
也乾脆利落將這頭妖獸擊殺,也是為了給師兄證明,自己跟來,不是累贅。
燕河比他大不少,自然看得懂,並未多說。
師兄弟兩人繼續行動。
李沐魚在後邊跟了半天多。
一路上,平原並不安,燕河和方琮接連出手,擊殺十多個英靈,其中大部分都被方琮煉化,當前狀態處於隨時都可能突破。
或許就如方琮之前說的,不到百祭灘,他就能突破。
武者突破,厚積薄發。
量變引髮質變。
方琮的骨骼,血肉,乃至神魂,都在無時無刻發生微妙變化。
如今十分微弱,需等到徹底爆發。
燕河,方琮突然停下,站在草叢中,目光凝重,望向他們前方50米之外那片區域。
情況很不尋常。
“師兄,這種戰鬥痕跡,怕不是有小宗師?”
燕河視線中,前方那處草地,遭受過重擊,直徑十數米範圍,血劍草緊緊貼在地上,中間區域不少血劍草被震碎,化作齏粉,嵌入泥土之中。
凹陷下去部分,是個巨大拳印。
燕河,方琮靠近,站在邊緣,觀察此地。
片刻後。
燕河忽地開口道:
“方琮,在這裡突破,對你而言,成功率應該會更大。”
方琮聞言怔了下,不解道:
“師兄,這個地方能行嗎?”
燕河認真解釋道:
“當然,你用心觀察,不難發現此前大戰,的確是一位小宗師,被他擊殺的英靈,應當是‘千夫長’實力,被擊殺後,‘武運’並未被立即吸收,導致這裡殘留不少。”
“你可以將這裡殘餘的武運吸收,正好幫助你突破。”
“還有就是,你發現冇有,拳印殘留的拳意,跟我們這一脈的拳意,有七八成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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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琮之前並未注意,被燕河提醒,靜心感知,感受到此地那些殘餘拳意。
哪怕是殘餘,拳意仍舊強烈。
畢竟是小宗師。
方琮眉頭緩緩皺起來,臉上神色微凝,幾秒後,猛地睜開眼,望著燕河,驚聲道:
“古津。”
燕河輕輕點頭,道:
“小宗師,又與我們這一脈相近,我能想到的,也隻有他一人。”
方琮眉間浮現一絲疑惑,疑聲道:
“師兄,不對啊。”
“我前不久聽說,古津閉關,衝擊宗師,特意請來一位宗師,為他喂招。”
“他怎麼會在平原,應該在城內纔對。”
燕河警惕說道:
“那隻能說明訊息有誤,古津不在城內,而在這裡,據我推測,這一戰發生在36小時之內。”
方琮感覺腦袋有點亂,撓撓頭,憤懣不解。
燕河冷靜提醒道:
“彆想太多,古津是小宗師,他做什麼,與我們無關,彆給自己找麻煩。”
“接他遺留下的戰場,幫助你突破,這纔是要緊事。”
“彆猶豫了,距離天黑冇幾個小時,趁著拳意未散,仍有威懾,妖族和英靈,都不會靠近,機會難得。”
方琮心潮澎湃,這就能突破了,難掩躁動。
“師兄,麻煩你了,我儘快突破,爭取不耽誤太久。”
燕河輕聲道:
“彆想太多,一切有師兄在,你儘管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