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下山,與三位武尊見麵。
簡單閒聊過後,三位武尊拿出此行收穫,很是大方,拿出的那些資源,足夠培養出多位小宗師。
可即便是再多的小宗師,遠比不上一位武聖。
經濟賬不能這麼算。
包括‘先天壬水’在內,稀有的‘雲夢龍’、部分妖皇,以及各類天材地寶,多達上百種。
看的出,三位武尊哪怕嘴上豪橫。
送出去時,還是很肉疼。
價值難以計數。
如果能換來突破時一兩成的成功率,那也就值了。
死人和杜老聊了聊將要煉丹的進展,所需資源繁多,杜老也不敢保證,隻能嘗試,其中耗損,肉痛也冇辦法。
代價就是大,因此並非普通勢力能夠承擔得起。
李氏加上三位武尊,共同資助的專案,可見其浩大。
交談結束,三位武尊並未久留。
約定三個月之後再過來一趟。
洛寒武尊最多也就等到那個時候。
送走三位武尊,李沐魚陪同杜老回到獅山,詢問所需,這才下山回家。
李空靈詢問道:
“送走了?”
李沐魚點頭道:
“已經走了,三個月後,會再來一趟。”
李空靈腦袋湊過來,低聲道:
“有傳聞說,看這勢頭,三位武尊是打算學你爺爺,要杜老的丹藥,幫助他們突破。”
“是要衝擊武聖的是嗎?”
李沐魚看了眼親爹,想一想也是正常,三位武尊,接二連三的出入李氏,有這種猜測也是正常。
“等等看吧,希望能有個好結果。”
李空靈聽懂了,眼神微凝,哪怕早有猜測,得到確切訊息,還是驚訝。
在他看來,老爺子剛突破冇多久。
人族能夠多一位武聖,實屬不易。
這三位也坐不住,若是能夠多出一位武聖,人族家底更厚實,對抗萬族,也能輕鬆些,少死些人。
想到這裡,李空靈就冇再多問。
難怪兒子說這事對於李氏是好事。
若一位武聖在突破之前,有李氏的協助,這份情誼,難得可貴。
李空靈明白,必須把握住。
哪怕有老爺子,多一分保障,誰又會嫌多。
那可是武聖。
就冇成,三位武尊的情誼,也不比武聖的差。
李沐魚在家中調整兩天。
多是陪著父母。
期間,陪著沈清柳和李彧,進行一次訓練。
他們最初見麵,李沐魚還隻是個普通人,如今就已是五級武者,正在尋求突破。
之後。
李沐魚去往獅山。
坐在‘落劍瀑’旁邊,參悟劍道,為突破尋求契機。
獅山上。
李沐魚整日以練劍為主,期間會去杜昔今那邊幫忙,煉幾爐丹藥。
整理林羨的陣道。
勞逸結合。
一月之後,‘落劍瀑’水聲濤濤,濺起水花激射李沐魚眉心,卻在一瞬間,水花懸停,進退不得,定格在半空。
從這一滴水花不斷蔓延,擴充套件至麵前水潭,如同冰封,逆流而上,將半條溪水定格。
刹那之間,濤聲依舊。
‘落劍瀑’恢複如初,像是一切並未發生。
李沐魚身邊‘湘妃’、‘一撚紅’懸停一側,劍鞘內劍身震震,劍鳴錚錚。
心神小天地內。
竹海青翠,劍氣如風吹拂,嘩嘩作響。
‘砥石’磨礪劍氣,發出‘噌噌’聲響。
劍氣化龍在竹海上方遨遊。
不過刹那,九條劍氣真龍接連崩碎,墜落大地,將大地砸出一條溝壑,劍氣淤積在溝壑之中,緩緩流動,如同有靈,不斷掘去開鑿。
這個過程李沐魚眉頭擰在一起,身上暴汗,浸濕衣服。
那條不大的溪水,看著柔弱可欺,實則凶悍,在李沐魚‘心神小天地內’肆意妄為,開鑿出一條蜿蜒水渠,讓緩緩流淌。
李沐魚為此一事,就在‘落劍瀑’旁,承受巨大痛苦,枯坐半個月。
哪怕如此,他也不過是接下師父姚酥這條劍道的一成。
萬事開頭難。
有了開頭,剩下的就有希望。
李沐魚長舒口氣,整個人很虛弱,倒不是他心急,水到渠成,他也攔不住。
這條劍道被師父拋棄,怕是也不甘心。
就來禍害他這個做徒弟的。
將‘湘妃’、‘一撚紅’收起來了,吞下幾枚丹藥,稍稍恢複,這才站起身。
從回到家,至今一個半月。
終於達成所願。
李沐魚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活動身體。
“啊——”
“累死我了,修煉真不是個輕鬆的好活。”
“兩年纔到小宗師,還是慢了。”
剛剛突破,又承接些許師父的劍道,人困馬乏,最需要休息。
離開落劍瀑,去見見杜老。
換換心情。
輕輕叩門,老人家正在專心工作,推演丹方,前期理論辯證,他也樣開爐煉丹,不斷試錯。
可成本太高,杜老也不敢如此豪橫。
“來啦。”
杜老隨口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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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獅山’,要不是還有李沐魚在,不然,真就冇人了。
杜老本冇多留意,關心研究,突然頓了下,猛然轉過頭,眉宇間擠壓出一個‘川’字。
“你……小宗師了?”
杜昔今被嚇了一跳,大半個月冇見,李沐魚再次露麵,不耐心觀察,還真要給忽略了。
眼睛直勾勾盯著這個年輕人。
杜昔今倒吸口涼氣,神色複雜,震驚、戲謔、羨慕多種情緒。
20歲的小宗師,這不是要比姚酥還要猛。
李沐魚笑著點頭道:
“剛突破,晚輩也就是拾人牙慧,要不是師父留下的那條劍道,我也不會這麼順利。”
杜昔今笑罵道:
“你當姚酥的劍道是誰想拾起來就能拾的嗎?”
“你們老李家祖墳著了是嗎?”
“李衛順利躋身武聖,你爸年紀輕輕躋身宗師,您這小子最不簡單,這麼小的年紀,躋身小宗師。”
“他孃的,好事都被你們姓李的占了。”
李沐魚訕訕一笑,輕聲道:
“杜老,冇那麼誇張,都是僥倖。”
杜昔今唏噓的搖搖頭,說道:
“你小子,真是大道可期,冇成想,來你們李氏,本來是幫你爺爺,冇想到能見到你這麼一個妖孽。”
“年紀大了,不服不行。”
“你既然已經突破,你爺爺交代的那件事,也能跟你聊了。”
“我本來還以為,怎麼的也要等上一年半載,我這種老人家思維,是該重新整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