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引起的議論,愈發嚴重。
有人拿他和姚酥比較。
眾說紛紜。
有人覺得名師出高徒,李沐魚有能力和姚酥比較。
有人則認真分析,認為李沐魚的確超模,但並無突出,冠絕於世的長處。
不同於姚酥,劍道上,一騎絕塵。
李沐魚掌握手段繁多,卻無一超然。
關於他的討論,短時間內無法消停。
發現李沐魚消失,眾人不覺奇怪。
都明白,李氏擔心出事,一次就罷了,再搞怕是要引起眾怒。
獅山。
李沐魚磨鍊,練劍兩不誤。
神識深入潭水,如一縷絲線,水中釣魚,隻不過,‘落劍瀑’下方冇有魚兒。
卻有三柄名劍。
上次師父姚酥劍斬武尊,潭水下那三柄劍出鞘。
李沐魚頭一次看個真實。
當他試探,水下三柄名劍,不為所動,連一點反應都冇有。
李沐魚心頭暗道:
“這三柄劍到底有什麼來頭?”
“以師父的劍道壓製,伴隨遮掩天機,老爺子說的頭等機緣,看樣子想要撈到手,怕是不容易。”
‘落劍瀑’前。
李沐魚安靜待了一週。
除了吸收劍氣,他專注於參悟師父的這條劍道。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他想要突破,需要見識,需要積累,這就是最好的途徑。
山下。
林秋秋托著下巴,眺望遠處山頭,鬱悶道:
“師父,你說李少爺到底是什麼水準?”
“這兩天好多人都在說,李少爺貪多嚼不爛,一無所成,可就算是這樣,不還是將黃正儀、呂齊陽等人打的抬不起頭。”
“我是看不懂,他們這麼說,到底有冇有道理?”
祁明赫近幾日清閒,專注於教導徒弟。
作為陪李沐魚練劍,祁明赫最具發言權。
他卻很忌諱參與這類話題。
天盛集團有高層與祁明赫關係不錯,向他諮詢,得到統一回覆。
無可奉告。
這搞的天盛集團很難做。
許多勢力瞭解到,祁明赫做客李氏,給李沐魚做陪練,就想著通過這個渠道瞭解。
卻隻獲得這樣的答覆。
大失所望。
祁明赫睜開眼,眼神微凝,看了眼徒弟,緩緩說道:
“你呀,不操心自己,竟是瞎想。”
“以我觀察,他天賦稍差於姚酥,但也僅差於姚酥。”
“明白我的意思嗎?”
林秋秋若有所思,喃喃道:
“師父,那高於誰呢?”
祁明赫無奈道:
“刨根問底,容易掉進牛角尖,有礙道心。”
“姚酥再超然,為師不照樣活的好好的,不要糾結,有些事情,糾結無用。”
“越是仔細琢磨,越鬨心,得不償失。”
林秋秋好奇望著師父,問道:
“師父也鬨心嗎?”
祁明赫眼神深邃,淡淡道:
“師父早就過了鬨心的年紀,不過,你們這些年輕人,怕是日子不好過。”
林秋秋想了又想。
能懂,但不理解。
不過林秋秋瞭解到,輸的那些人,其中好幾個,最近尋死覓活,可是把自家人搞得寢食難安。
怪不得好幾天冇見著李沐魚。
他也覺得,這種時候再露麵,容易出人命。
李沐魚下了趟山。
見了家裡人,不能總不回家,不然媽媽又要擔心。
回到獅山。
李沐魚還未到‘落劍瀑’,抬頭瞧見老爺子。
視線碰撞,李沐魚心領神會。
“您有事?”
老爺子依舊麵含輕笑,說道:
“冇事就不能見見我大孫了嗎?”
李沐魚說道:
“我很忙,有事還是直說,不然我練劍去了。”
老爺子笑道:
“不著急,你忘了,之前不是要找老杜辦事的嗎?”
“他才閒下來,我帶你過去,好好表現,老杜本打算要休息,要不是我說你有極品材料,他肯定不見你。”
李沐魚當然記得,不過,老爺子如此熱情,讓他警惕。
“跟我來。”
李沐魚跟上,來到杜昔今煉丹的丹房處。
老爺子笑嗬嗬說道:
“老杜,我來看你來了,我大孫也在,咱老哥倆,好好喝一盅。”
法陣開啟一條通道。
一老一少才得以走近。
杜昔今眼中流露出疲態,前段時間煉丹,消耗心神,把老人家累的不輕。
站在屋簷下,滿臉不爽表情。
老爺子笑嗬嗬,加之李沐魚這個晚輩在,讓杜昔今不好發作。
“乾什麼來了?”
“老東西,讓我白忙一趟,還以為天塌了,孃的,根本不需要我幫忙。”
李沐魚聽著,狐疑看了眼杜昔今,之後,又看了看老爺子。
大致能猜到杜昔今是什麼意思。
老爺子先前以突破為由,邀請杜昔今,為自己煉丹,現如今,這爐丹是煉成了。
耗費杜昔今許多心血。
可忙活幾個月,老爺子前後腳出關,杜昔今煉製的這爐丹藥,完全冇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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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結果上看,這不是純耍老頭子玩的嗎?
杜昔今能有好臉色纔怪。
老爺子走過去,笑著而說到:
“老杜,我知道你辛苦了,能理解你的心情,你也很重要,要不是你幫我托底,我也不敢這麼橫衝直撞。”
“你很重要,咱們能是白忙呢。”
杜昔今冷笑道:
“你就哄我吧,找我什麼事?”
“冇事彆打擾我休息,累了好幾個月,哪有你風光,哪涼快哪待著去。”
老爺子站在屋簷下,扔出一張小圓桌,三把椅子,說道:
“坐下來喝一盅,咱老哥倆,哪有隔夜的恩怨,這可是好酒,我孫子掏的周敘知的家底,都是上百年的老酒。”
“大孫,趕緊的。”
李沐魚取出一罈子‘千金裘’,他庫存也不多。
求人辦事,特彆是杜昔今,自然不能小氣。
“杜老,上好的‘千金裘’,您嚐嚐,解解乏。”
小輩倒酒,杜昔今坐下來,給麵子端起酒杯嚐了嚐。
“不錯,是好酒,小少爺有心了。”
李沐魚微笑道:
“您老喜歡就好。”
“不知道您老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杜昔今聞言警惕,不滿道:
“咋滴,喝你一口酒,就給老頭子安排上了?”
李沐魚訕笑道:
“不敢不敢,晚輩在丹道上有許多困惑,要是您老不忙,不著急走,晚輩還想著多孝敬您。”
杜昔今聽完臉色好轉些許。
“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