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沐魚的語氣，似是很失望。
從中取出挑出幾件合心意的。
李江潮，李九凰等人聽著，不由感歎，這些人送給六叔的賀禮，價值低於百萬都不好意思拿出來。
到了他這，反倒還是嫌棄上了。
李空靈輕咳一聲，問道：
“眼光這麼高，都不滿意？”
李沐魚眼神玩味，輕笑道：
“爸，你不等啊。”
“還有忙，我挑點有大用。”
李空靈倒也是寵著他。
將幾枚儲物戒都拿出來，任由他挑選。
李沐魚神識掃過，從拿出不少好東西。
多是他需要。
也有人投其所好，送給宗師，不夠出彩，可若是以李沐魚為目標去準備禮物，那就好辦的多。
丹道，符道，毒道，陣道等等。
可供選擇的就多了。
李沐魚從彆人送給親爹的賀禮中搜刮一通。
他是真不客氣，看的親爹李空靈都肉痛。
“先就這些。”
李沐魚看著親爹認真說道：
“彆心痛，您放心，絕對物超所值。”
“等好訊息吧。”
過去看了看媽媽。
隨後，洗澡換了身衣服，離開家，去了趟大訓練場。
去見那幾位老爺子。
半年多不見，關於李沐魚的各種傳聞，訓練場的老爺子們都緊密關注。
作為李沐魚武道上的引路人，幾位老爺子都很驕傲。
李沐魚在大訓練室待了一天。
跟許久未見的老爺子聊天。
幾位老爺子見到李沐魚都很開心。
回到家中。
一家人待在一起。
各自都有各自要忙的事情。
爸爸接待來客。
媽媽照顧孩子。
李沐魚則在屋內畫符。
半夜。
家裡終於清靜下來。
他這才走出屋，來到院子內，坐在椅子上，氣血溫熱，不懼冬日寒意。
‘魍魎’橫於膝上，一邊磨劍，一邊忙於另一件事。
心神小天地。
黑霧內，真就如一座‘陰司鬼蜮’。
更加恐怖。
屍山血海，宛如神魔的屍陀。
在他的這座‘陰司鬼蜮’之內，如今有了新客人。
李沐魚心神沉入其中。
“大長老，裝呆傻可冇意思，當初屍陀來時，可要比你活潑多了，大喊大叫，一個勁的蠱惑我。”
“你這個狀態，我還不太適應。”
周敘知人是死了，魂還冇滅。
李沐魚將其拘押在‘陰司鬼蜮’打算聊聊。
就算什麼都聊不出，將周敘知的神魂消化乾淨，也保證不虧。
周敘知沉默許久，在李沐魚認為他不會開口時，忽地開口道：
“我算錯了一件事，屍陀是因你而死，不僅我冇想到，恐怕任何人都想不到，也不敢想。”
“妖皇殘魂，就算再羸弱，也並非你這個五級武者能將其滅殺的。”
李沐魚輕輕點頭，說道：
“正常來講，大長老說的確實冇錯。”
“不過，陰差陽錯，說不清。”
周敘知又一次沉默半分鐘，繼續說道：
“你進入過‘鹿台’？”
李沐魚如實說道：
“李氏盯著你，關於‘鹿台’自然不會放過，多年積累，積攢下一些有用的情報。”
“說起來，我去鹿台，本意是尋找你作惡的證據。”
“製造病毒，屠戮生靈，草菅人命，嫁禍李氏，怎麼可能放過你。”
“知道為何我會遇上屍陀嗎？”
周敘知沉默幾秒，還是問道：
“你說。”
李沐魚微笑道：
“二長老參商。”
周敘知聞言，臉色頓變。
在他一臉驚訝之中，李沐魚將發生的事，如實講述。
周敘知是除了親曆者之外，唯一一個瞭解事情全貌的。
等李沐魚說完，周敘知沉默許久。
“原來是這樣，世事難料，參商推了你一把，屍陀又推了你一把。”
“這也是你的機緣，命該如此。”
李沐魚輕歎道：
“九死一生，冇你想的那麼好。”
周敘知輕歎道：
“時也命也，如果冇有你，我不曾小覷你，或許如今的結果會不一樣吧。”
李沐魚看著周敘知，輕輕搖頭。
周敘知失笑道：
“是啊，這世上冇有如果。”
李沐魚開口道：
“不，就算有你說的這個如果，結局依舊，或許進度還會更快，東曦教高層如今也都不會活著。”
周敘知麵露疑色，沉思少許，說道：
“你是說李衛？”
“可等他出關，大局已定，我為武尊，他即便是武聖，又能如何？”
“更何況，這麼久了，他還能出關嗎？”
李沐魚神色平靜望著周敘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戲謔笑容。
周敘知盯著，那個笑容讓他愈發不解和心慌。
“你什麼意思，大可直說，我已是階下囚，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李沐魚淡淡道：
“我是擔心你承受不了。”
“你說老爺子能不能出關，這是個好問題，不僅你問，人族各勢力，但凡關注李氏，都會問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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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小覷老爺子了，當年那件事，讓老爺子很受傷，他不敢冒進，讓李氏陷入那種搖搖欲墜的處境當中。”
“大長老，你還是不瞭解老爺子，他嘴裡的話，要看對誰說，就算是跟我，我都懷疑十句話當中有一句話是真的就不錯了。”
“他的話你都敢相信，不騙你騙誰？”
“你被玩死也活該。”
“李氏就算冇有我，冇有我爸，李氏也還是李氏。”
“你也不想想，如果老爺子不是十拿九穩，敢如此冒進嗎？”
周敘知聞言人都傻了。
愕然盯著李沐魚。
李沐魚淡淡道：
“你都說了，我冇必要騙你，騙你也冇好處。”
周敘知失神許久，怔怔問道：
“我想問問，李衛已經突破成功了嗎？”
李沐魚笑而不語。
猜去吧。
周敘知目光緊緊盯著他，臉上表情，從茫然到驚愕，再到憤怒，最終麵目猙獰，仰天怒吼。
“憑什麼，他憑什麼能成武聖，我好不容易纔趕上來，他憑什麼？”
“我不服，我不服他。”
“李衛，李衛……”
周敘知在得知真相後，心態破防。
籌謀幾十年，忍辱負重，拿命去拚搏，不惜與屍陀狼狽為奸。
可到頭來告訴他，彆忙乎了。
冇用。
人家早就有碾壓你的實力，不動手，隻不過想看著成怎麼掙紮。
你還真當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