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酥,薑雲知看過來,眉頭微凝。
李沐魚緩緩說道:
“師父,師姐,我在城內,機緣巧合下,獲得一條來曆不俗的劍道。”
“不知道師父認不認當年城內的一位劍修,劍修胡昆,劍名‘裁雲’,劍道名為‘砥石’。”
話音未落。
姚酥眼睛都亮了。
“要,雲知,你師弟的這份補償,保證不虧。”
“胡昆這人在劍修之中很有名,特彆是那條劍道,在胡昆隕落時,不少劍修為他感到惋惜。”
“我當年是不需要,否則,也會找他幫忙磨劍。”
“雲知,有你師弟為你磨劍,可助你在劍道上提升一小節。”
“若是讓天底下的劍修知道此事,怕是天底下所有劍修,都要欠你人情。”
薑雲知不瞭解太久遠的事。
既然師父說了,她就聽話。
“是,師父。”
“師父,辛苦了。”
李沐魚麵含微笑道:
“師姐客氣,這是師弟應該做的。”
“不管有冇有這事,作為師弟,有了好處,總要第一個想到師姐,不幫自家人,師弟還能幫誰去。”
薑雲知對李沐魚的感觀,稍有好轉。
最起碼冇剛剛那麼糟糕。
還以為他隻是為了賣個好給師父。
既然真的能拿出補償。
關鍵很不錯,薑雲知倒是也不拒絕。
李沐魚抬頭望向屋子裡,桌子上隨意放著的那柄劍,他清楚那柄劍很不俗。
師父姚酥的劍。
劍名‘媚娘’,並不出彩,脂粉氣厚重。
一聽就知道是女劍修的佩劍。
李沐魚聽說,師父的這柄劍,除了‘媚娘’這個名字外,還有另一個名字,鮮有人知。
‘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