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陽放話,效果顯著。
也算是直白。
吵架可以,動手不可以。
他這位城衛軍總負責人還在,誰敢亂來,那就彆怪我城衛軍不客氣。
掌握城衛軍這支重兵,黎陽有底氣說這種話。
氣氛緩和。
黎陽掃了眼眾人,眼神警告,彆忘了這是在什麼地方,不發火真當我這個地主冇脾氣。
之後,他看向李白首,示意他可以繼續。
李白首緩緩開口道:
“諸位,我也是那句話,能聊大家就坐下來好好聊,不能聊,隨時可以離開。”
“我李氏往年,每年都會進行一場年終大考,考驗自家晚輩,當年我也曾入城,接受曆練。”
“城內情況我也曾親身感受過,瞭解其中凶險。”
“出現磕碰意外,在所難免。”
“可如今,我李氏已死亡三人,多人重傷,我侄兒李九凰被廢,這些事情,若是城內人與我李氏抗爭,那是我李氏做的不夠好。”
“但好像不是這麼簡單吧?”
屋內幾人臉色不好,眼神陰沉,都明白李白首的意思。
謝家一位護道人開口道:
“李四爺,李氏的人遭受重創,我們表示憤怒,可這好像跟我們謝家沒關係吧?”
“李氏與流放城關係惡化,這纔是關鍵。”
李白首冷冷看了眼那人,沉聲道:
“我們與城內關係好壞,是我們的事,可有些人,從中推波助瀾,彆以為我李氏查不到。”
劉聿淮忽地開口,輕聲道:
“李氏能查的到,那就查,拿出證據,如此遷怒我們各方,難道就是李氏的行事方式嗎?”
李沐魚在四伯之前開口,淡淡道:
“李氏該調查會去查,該殺的也會殺,不勞劉少操心。”
“至於你說的遷怒各方,那就不瞭解了。”
“冇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免得徒增誤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搞什麼陰謀呢?”
他幾句話讓屋內氣氛再次緊張。
在李氏,李沐魚的話或許冇什麼分量,不值一提。
但在城內,誰敢不在意?
你劉聿淮要證據,那好,就按你說的來,說李氏找你們麻煩,那也拿出證據來。
李沐魚眼神不善,冷冷看了眼。
搞雙標,會死的很慘。
這幾句話重點不是要證據,也不是李氏會去調查。
而是在於一個‘殺’字。
李氏真的敢殺嗎?
換做李氏其他人,劉聿淮或許會懷疑,有冇有那個膽子。
可李沐魚說這句話,他不質疑。
他們家的劉琦,以及李氏自家人的石彥,他可是很清楚的。
李沐魚因何入城曆練,這個答案,劉氏和李氏高層都將其遮掩。
但這種八卦,各世家都有所瞭解。
彆人不敢殺,他敢。
他們都瞭解失蹤兩個多月的李沐魚,首次迴歸,當天就用五位宗師,斬殺一位頂級宗師。
劉聿淮眼神冰寒,牙關緊咬,語氣不善,道:
“李少爺,你清不清楚這麼做的後果?”
“你承擔不起。”
李沐魚平靜說道:
“說起來,這句話劉少還是照照鏡子,好好問問劉氏,想清楚了冇有?”
“你也知道你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要證據我可以給你,劉氏的人,兩次襲殺我師姐,人證,物證,口供都有。”
“怎麼,劉乾冇死,你們心裡就這麼不舒服?”
“老爺子與劉武聖交好,所以劉乾才能活著回到劉氏。”
“我已經妥協過一次,怎麼了?覺得我好欺負,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這麼找死,不滿足你們,好像還顯得我不懂禮貌了。”
劉聿淮臉色鐵青,怒火中燒。
一眾劉氏成員,怒目圓睜,好似要殺人。
李白首,黎陽在一旁聽著,隻覺得後悔,這個侄子從來都不慫,早該想到是這樣。
還不如不讓他來。
有一點點後悔。
劉聿淮暴怒,周身氣血猛然爆發猙獰獸影。
“李沐魚你敢。”
“我警告你,將我劉氏的人安好的還回來,若是掉一根寒毛,那就彆怪我劉氏不客氣。”
說著,他目光凶惡,轉頭看向李白首。
“李四爺,入城曆練是有規矩的,你們李氏難道是要公開違背規則嗎?”
“要是李氏不講規矩,那咱們就都冇必要繼續遵守規矩了,到時候,希望李氏能承擔的起。”
謝玉蟾隨後淡淡開口,
眼神卻不平靜,充斥侵略性,輕聲道:
“謝家認同劉少的說法,入城曆練的規矩是李氏定的,若李氏都不遵守,我們很害怕,可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
安家的安清栩開口道:
“參與曆練成員不得惡意廝殺,若發現,需及時調停,然後交由各家高層商議。”
“李氏定下這個規矩的初衷,是為了避免惡性競爭,徒增恩怨,將傷害降至最小。”
“李氏的規矩,李氏不遵守,確實不太好。”
黃家那邊不開口,身板冇其他幾家硬,清楚自身定位,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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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首皺了下眉,麵露難色。
處理不好,那就是李氏的錯。
李沐魚緩緩開口,說道:
“我也讚成這個說法,入城曆練的規矩不可廢,這是根本,也是李氏的信譽。”
話音未落,眾人都愣了下。
劉聿淮,謝玉蟾,安清栩和一眾護道人都懷疑聽錯了。
他支援?
李白首,黎陽也都用錯愕的眼神看過來。
安琪琪,安瓊,黃雨桐既好奇又警惕。
不敢輕信。
謝玉蟾開口道:
“李少爺,放人吧。”
李沐魚瞥了眼謝玉蟾,緩緩說道:
“你腦子是不是壞了,入城曆練的規矩,跟我有什麼關係?”
此話一出,眾人啞然。
剛要暴怒的謝玉蟾也啞火。
認真思考他這句話,好像真的冇問題。
李沐魚淡淡道:
“諸位大可放心,一視同仁。”
“我不在入城曆練的規矩之內,所以,大家對我也無需在意什麼規矩。”
“流放城有流放城的規矩……”
李沐魚頓了下,然後,眼睛冷冷盯著眾人,一字一頓說道:
“弱肉強食。”
李白首聽著頭皮發麻,忍不住輕咳一聲。
咳咳!
彆人不在意,他必須在意,李九凰在城內出事,這本就不好交代。
李沐魚雖說是受老爺子安排進入城,可當下發生的事,與他有重大關係,若是再讓李沐魚出事,老爺子怕是能打斷他的腿。
想想就脊背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