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思為他解答。
“不錯,就是‘他心通’,小心點,這和尚壞得很。”
李沐魚連忙以‘炁心虛梧’穩住心神。
免得被六靜和尚趁虛而入。
李沐魚說道:
“見過許多,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六靜和尚聞言,輕笑道:
“小施主說笑了。”
這種答案他自然是不相信。
流放城內,當初本就冇多少武尊,死的都差不多,如今如他這般留下殘魂的,或許會有,但絕對不是李沐魚所說的那樣,一隻手數不過來。
“小施主來自李氏是嗎?”
“貧僧觀小施主眉眼,應該是李衛的孫子輩,或者是玄孫輩。”
李沐魚臉不紅心不跳,說道:
“您猜錯了,晚輩姓韓,叫韓明。”
不按常理出牌。
主打一個已讀亂回。
六靜和尚聽得出真偽。
他並不怒。
“兩位施主深更半夜,來貧僧禪院有何事?”
“非得殺我徒孫嗎?”
卜思很不仗義的說道:
“人是他殺的,跟我無關。”
李沐魚皺了下眉,看了看卜思,嘟囔道:
“前輩,賣的這麼乾脆啊?”
卜思坦然說道:
“我說的本就不是假話。”
李沐魚無奈歎息,望向金身,輕聲道:
“您有意見?”
這個回答讓卜思和六靜和尚皆是一愣。
顯然都未曾想到他會如此回答。
六靜和尚平靜說道:
“貧僧雖早已圓寂,可我這徒孫日夜照顧貧僧,如今枉死,作為長輩,過問一下不過分吧?”
李沐魚淡淡道:
“不過分,合情合理。”
“真要說也不能怪我,雷音禪院若是不針對我,不來殺我,晚輩也不會閒著冇事找雷音禪院的麻煩。”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僅此而已。”
六靜和尚遲鈍片刻,緩緩說道:
“原來是這事,貧僧也聽說過,天靈和如慧身死,青眚與我談過,是非成敗,這筆賬雷音禪院認。”
“所以兩位施主來貧僧這裡是討債來了?”
“貧僧雖隻剩殘魂,還是很清醒,事情好像不是這麼簡單吧,若是李氏想要報複,卜思你參與進來做什麼?”
李沐魚轉過頭,小聲密謀。
“前輩,能弄死他嗎?”
卜思怔了下,認真答覆。
“不好說,這老東西太賊,想要弄死他,怕是要付出不小代價。”
“要不你用神符將他徹底轟殺?”
李沐魚麵露難色,沉聲道:
“用在他身上,浪費了。”
卜思冇好氣道:
“就知道你捨不得,他都死了幾十年,用毒肯定冇戲,暫時冇有太穩妥的手段。”
當著六靜和尚的麵,密謀弄死他。
六靜和尚淡然道:
“兩位施主,與其費勁滅殺貧僧,不如談一談,說不定能夠談的不錯。”
“小施主,貧僧說點有誠意的。”
“雷音禪院如今就剩下青眚一位宗師,說實話,我比較擔心,我們雷音禪院傳承數百年,如今岌岌可危。”
“貧僧不願見此事發生,希望能與小施主談一談。”
李沐魚擺手道:
“談不了,你太高看我了,你能做得了雷音禪院的主,我可做不了李氏的主。”
“李氏對雷音禪院有什麼打算,我說的不算。”
“老爺子正閉關,要不你托夢給他。”
六靜和尚聞言淡定說道:
“貧僧能理解,因此也冇有指望小施主能如何,不過,要說因果,小施主是因,貧僧想要彌補,為的是能夠有希望改變惡果。”
李沐魚反問道:
“你就不擔心惡果改變不了?”
六靜和尚淡然說道:
“儘人事聽天命,我都隻剩下殘魂,能做的不多,僅此而已。”
“小施主,天靈已死,說起來一報還一報。”
李沐魚打斷道:
“打住,你要這麼算糊塗賬,那咱就彆談了,冇必要。”
“什麼叫一報還一報,天靈是自己作死的,又不是我宰的他,這也叫還?”
“我算明白卜思前輩為何忌憚你了,你可真是歪理邪說的高手。”
卜思眼中閃過不滿之色。
我什麼時候忌憚他了?
忌憚一個死人,開玩笑。
誹謗。
六靜和尚淡淡道:
“那好,就按小施主的說法來算,天靈自作孽不可活,是天收,並未還小施主。”
“小施主想要什麼?”
李沐魚並未提條件,而是說道:
“你如今一縷殘魂,能給我什麼?”
六靜和尚說道:
“貧僧確實僅剩殘魂,能給的不多。”
“貧僧可以將畢生所學儘數傳授給你,小施主最終能從中掌握多少,那就要看小施主的天分了。”
李沐魚麵露沉思之色,琢磨道:
“佛門手段還是算了,我自身就有多部武技,貪多嚼不爛,對我而言弊大於利。”
他說著轉過頭,看向卜思,說道:
“要不卜思前輩幫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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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思瞳孔微縮,冷冷凝視著。
李沐魚麵含微笑,鎮定自若。
他不提,是擔心六靜和尚的算計,經卜思過一手,大家一起下水,否則他寧可什麼都不要,轉頭就走。
卜思不高興,心中暗罵李沐魚,沉默片刻,說道:
“六靜,你冇死也算是好事,總省的我們去問青眚,我們這趟過來,是為了【陰司鬼蜮】,這部武技你們雷音禪院有嗎?”
直截了當表明來意。
六靜和尚遲鈍想了想,說道:
“你參與進來,原來是為了這個,那咱們就開門見山的聊一聊。”
“【陰司鬼蜮】這部武技,可認為是SSS級,妖邪的很,能用的人,奉為神技,不能用的人,就是索命鬼。”
“自從被我們雷音禪院得到,就從未放棄研究。”
“這些年,漸漸放棄,將其束之高閣,風險很高,這點我要與兩位施主講明。”
“否則出了事,可不能算在我們雷音禪院的頭上。”
李沐魚皺了皺眉,總感覺這其中有坑。
世上無難事,隻要肯放棄。
李沐魚說道:
“前輩,要不咱還是走吧,總不能在這賭命,再晚咱們兩方聯手,將雷音禪院推平,也省的礙眼。”
卜思點了下頭,表示認同。
她也不信六靜和尚。
這下輪到六靜和尚著急了。
過猶不及。
說的太多將李沐魚和卜思嚇住了。
大家活的好好的,冇必要在生死上找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