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蟾臉上表情微凝。
他冇有想到,李沐魚出現的訊息剛出,李氏就在城內動手,斬殺一位實力頂級的宗師。
本以為李沐魚出現在三郎街。
已經夠高調。
謝玉蟾寒聲道:
“看來還是小看他了,從小並非在李氏生活,這性子,和李氏那位老爺子真有七八成相似。”
“不愧是爺孫,不過,就算如此,也不該擋我的路。”
謝玉蟾望向安琪琪,輕聲道:
“照舊。”
“明日,去三郎街,見一見這位李少爺。”
————
龍區。
東曦教幾位高層,再次彙集一起。
李氏如此強硬的迴應,讓眾人臉色難看。
倒不是今日死了一位宗師。
而是五位宗師。
李氏居然出動了五位宗師。
眾人掰著手指頭數,都搞不清‘計都’和‘羅睺’的身份。
有人猜測,其一有可能是隋妙安。
他是李氏的人,在城內是共識。
即便如此,那也還少一位宗師的身份資訊。
周頌恩神色凝重,坐在位子上皺眉沉思,李氏的迴應,眾人都清楚。
“諸位,有什麼想法?”
“那位李少爺剛入城時,死了一個葉寒山,如今按照之前情報,他即將離開,這就又死了一個李空山,都是宗師。”
“我們下一步如何打算?”
“李氏態度如此強硬,繼續強硬針對,特彆是李氏那年輕人,是該讓他平安離開,還是最後一搏將他留下?”
江柯,趙春芳,侯爺三人,冇人率先開口。
這場廝殺讓各方勢力都清醒許多。
也不得不清醒,宗師級被殺,城內戰力天花板不再牢靠。
周頌恩視線在三人身上來回掃過。
等著三人的建議。
過了半分多鐘,江柯開口道:
“要不還是由大長老來決定,在這件事上,我們的決定權,好像冇有大長老的多。”
江柯僅是說了一半。
東曦教與李氏硬碰硬,有資本嗎?
答案當然是有。
但是,真正有資本的是大長老。
他們幾位,所謂東曦教高層,並冇有太多的決定權。
也冇多少能力與李氏對抗。
得不償失。
若是流放城解放,東曦教何去何從。
他們這批人會被如何處理?
要麼死,要麼當狗,要麼離開。
跟大勢力對抗,難啊。
隻要不傻都看得懂。
周敘知願意搞,他們也樂見其成,最起碼,若是真的能夠搞成,對他們也有好處。
侯爺喃喃道:
“我讚同江柯的意思,教主,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年終大考結束,李衛閉關,這兩件事,大致在一前一後。”
“我們要做兩手準備,是否要與李氏同歸於儘?”
周頌恩麵露沉思之色,沉默少許,說道:
“那我去問問大長老,若是一場惡戰,那我們東曦教將要與李氏徹底撕破臉,等到李衛閉關結束,怕是就要決定流放城的未來。”
“諸位,局勢對我們不利,共勉吧。”
周頌恩身上壓力大。
身為教主,若是出事,罵名由她來擔,至於好處,能否有她的份,如今很難去說。
周敘知宅院。
“看來‘羅睺’是死了,可惜了,一把好刀,就這麼冇了。”
周敘知惋惜喃喃。
“玄玉,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一旁徒弟玄玉,若不留意,存在感很低,約莫一種‘和光同塵’
玄玉看上去年輕,卻給人一種穩重的感覺。
“師父,弟子愚鈍,謹遵師命行事。”
周敘知抬頭看了眼徒弟,不由失笑。
“你啊,總是這個沉穩,也得學會表現出自己的想法。”
“我本意是讓你專心提升,未來能夠幫助師弟震懾包藏禍心之人,畢竟相比之下,你師弟要比你更懂得處理俗事。”
“可惜晏兒夭折,他要做的那些事,如今落到你肩膀上,彆怪師父,家大業大,總是需要用人。”
“彆人我實在不放心,隻能用你。”
“如今折損這麼多人,過幾天,你去一趟‘鹿台’叫幾個過來幫幫你。”
玄玉認真說道:
“是,師父。”
周敘知交代完,喃喃道:
“李氏這個年輕人,著實讓人眼前一亮。”
“小看他了,不愧是李氏的種。”
狗區。
玉麟閣。
桑晚凝進入預產期,李沐魚失蹤兩個多月,她很是擔心,李氏這條大腿,玉麟閣得抱住。
更何況她與李沐魚的交易。
為了孩子,需要這麼一個有實力的人。
李沐魚迴歸,並以強橫姿態,斬殺一位宗師,這給整個流放城一個大大的震驚。
桑晚凝心裡也鬆了口氣。
李沐魚在,孩子的未來就有可能改變。
正在思索,一則訊息傳遞到她手中。
桑晚凝仔細看了眼,之後,通知程意,由她出麵告知玉麟閣的幾位。
她這個小女子,身懷六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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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冇有任何內部支援的情況,她這個唐玉麟遺孀,肚子裡還有個遺腹子,孤兒寡母,在玉麟閣這種勢力當中,還能有一席之地,都算是蕭時桉、傅辭等人仁慈,講感情。
冇有虧待大哥。
有她一口飯吃,其實在流放城,就很難得。
如今,桑晚凝在玉麟閣中的話語權,絲毫不弱於蕭時桉和傅辭。
原因隻有一個。
桑晚凝背後,有人支援,有資源。
在城內,周茹支援,也需要玉麟閣為她做事。
就比如之前,鼠區疫情,物資運轉,這其中玉麟閣在其中有許多苦勞。
更何況,桑晚凝早早暗中找了李沐魚。
玉麟閣想要做生意,有李氏提供資源。
有人,有資源,種種條件下,桑晚凝或許隻是個普通人,可她在玉麟閣的話語權,不比蕭時桉和傅辭弱。
傅辭可以不老實。
但不敢過分。
不想活了嗎?
退出玉麟閣這個想法,他也就敢想一想,但不敢做。
會死的。
傅辭不傻,真的會死人。
宗師都能死,他這個小宗師,隻怕死了,連個小水花都冇有。
蕭時桉,傅辭等人收到訊息。
傅辭皺了皺眉,心底犯愁。
“還是得乾活啊,真他孃的拿命還。”
“真不想乾了。”
嘴上雖這麼吐槽,身體很誠實,該乾活還是要乾。
隻是他並不瞭解,接到的這次任務,並非是周茹給的,而是李沐魚。
用城內的人,動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