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入城。
沈清柳儘管閱讀過大量資料。
從情報層麵,她對流放城內大致情況,了熟於心。
畢竟是第一次入城,沈清柳先是和‘大部隊’,進入‘豬區’。
最繁華,最奢靡,也最是能讓城外人接受的區域。
沈清柳入城後,並未深入。
最先來到‘福生’賓館。
這裡是李沐魚初入流放城的落腳點,隻是一刻也未安生。
剛入城就遭受襲殺。
數月過去,福生賓館已重新裝修營業。
當初被炸爛的房間,早已修複,看不出任何遭受破壞的痕跡。
沈清柳站在門外,這麼一個清冷美女,站在賓館外,街道兩旁,不少眼睛盯著。
有些是為了看美女。
有些則不然。
沈清柳剛邁出腿,還未落在台階上,從不遠處巷子中,射出一根箭矢,快若流星。
鐺!
沈清柳身上那件A級戰甲,本能反應。
一頭麵目可憎的妖獸虛影浮現,張口咬住箭矢,將其擋下。
沈清柳皺了下眉,身影幾次恍惚,從福生賓館門前消失。
幾秒之後。
沈清柳那道倩影從巷子中走出。
身上散發肅殺之氣。
巷子內,空氣中摻雜著淡淡血腥氣,地上躺著一具屍體,胸口處的血窟窿,還在不斷湧出溫熱鮮血。
沈清柳眼神微寒,腹誹道:
“我纔剛入城,這就等不及了。”
“是李氏,還是安家?”
她雖還隻是個三級武者,可此次入城,備受關注,早已是必然。
先是李沐魚失蹤。
此事讓許多人關注。
是死是活,這對李氏,對許多人的未來,都會造成影響。
這是一件大事。
李氏一直以來對此事,並未展開行動。
在外人看來,李氏表現的漠不關心,很反常,即便李氏當下情況不適合有大行動。
外人眼中,李氏這種表現,反映兩種可能性。
一是,李氏老爺子閉關不順利,導致李氏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涉及流放城,處理不好,人族高層必定乾涉,冇了老爺子,李氏撐不起這個局麵。
二是,李氏確認李沐魚人冇事。
或者是李氏故意讓李沐魚消失在大眾視野。
藉此達成某些目的。
前者就很不正常,會讓各世家誤認為李氏老爺子閉關凶多吉少,李氏軟弱可欺,繼續下去,怕是各世家就要下場蠶食李氏。
如今早有大勢力蠢蠢欲動。
就等老爺子身死,到那時,李氏必將遭到分食。
李空靈也阻止不了。
天才讓人忌憚,但也僅此而已。
冇成長起來的天才,人族之中,早早夭折,不計其數。
有想法,必然伴隨著行動。
至於後者,並無證據支撐。
對李沐魚是否還活著的看法,就類似於對老爺子閉關一致。
凶多吉少。
沈清柳此次入城,隻要不是傻子,稍稍關注,就能猜到會帶著什麼任務。
有人不想沈清柳做些什麼。
打算儘早阻止。
再者就是沈清柳的身份。
這位沈家小輩,串聯起一大群人。
沈清柳不再是籍籍無名。
她被算在李氏的勢力之中,作為李空靈唯一的徒弟,身份地位水漲船高。
再有就是姑父李江潮。
在李氏中,早已將李江潮視為李空靈的人。
再加上沈家。
原本毫無根基的李空靈,纔回家幾天,就有一個小世家,以及李氏內部重要一支的支援。
怎能不會讓人多想。
沈清柳是串聯三方的重要因素。
有人想要讓沈清柳消失。
借題發揮,挑撥三方,最好是反目成仇。
沈清柳不是小孩子,經曆上次那件事之後,整個人像是瞬間長大,原本就是清冷的性子,如今身上那股冷冽,更加凝重幾分。
將人解決,也不打算審問。
這種隨意可丟棄的棋子,毫無價值,花心思審問,也是浪費時間。
既然對方如此著急,沈清柳也不打算繼續,還是做事去。
離開福生賓館,去往狗區。
李沐魚入城後,在狗區待的時間最久。
還有一點,狗區三郎街,有個人需要她見一麵。
就如當初的李沐魚,沈清柳一路走來,很不容易,刀光劍影,先後數次襲殺。
她這個三級武者,可冇李沐魚那般逆天。
好在此次入城,都清楚她責任重大,不論是師父李空靈,還是姑父李江潮,亦或者沈家,都為她準備的厚實的保命手段。
她是三級武者不錯。
這不意味著,任何一個五級武者就能輕易取走沈清柳的性命。
小宗師級敵人,則是由雷俊處理。
在未見到李沐魚之前,兩人就一個目標,不能死。
沈清柳保命手段不少,但也遭不住多輪襲殺。
等她到了狗區,身上就多出不少傷口。
雖不致命,可對一個三級武者,又身處流放城,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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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風險不斷提升。
入城兩日。
沈清柳清晰認識到自己的處境。
很不好,隨時都有可能丟掉性命。
來到三郎街,沈清柳深呼口氣,將躁動的心緒平靜。
她看過照片和視訊,對三郎街瞭如指掌。
知道李沐魚在三郎街時,經常去哪家店吃早餐,喜歡吃什麼,買什麼。
沈清柳剛進入三郎街,就被盯上。
畢竟這條街上,如今有三位小宗師,一位宗師,說是固若金湯都毫不為過。
一路走的不快,認真觀察三郎街,或許任何一處,都是李沐魚曾經逗留過。
不多時,沈清柳站在野寺診所外。
她這個三級武者,還不值得幾位小宗師太重視。
門前。
吳虞曬著太陽,閉眼假寐。
陳煜學倒是有時間修煉,閉目凝神,提升氣血,琢磨武技。
司馬瑾則是和孟年,指導周茹訓練。
沈清柳站在門前,打量兩位老人,心中清楚,忠誠派的兩位小宗師。
如今都成了野寺診所的門神。
沈清柳禮貌開口道:
“吳老,陳爺,晚輩沈家沈清柳,想要拜訪周茹小姐,不知可方便?”
吳虞並未睜開眼,神識感知,早已將沈清柳研究過。
實力弱,裝備好,身上有傷。
陳煜學緩緩睜開眼,打量一眼,輕聲道:
“沈家?”
“可彆欺負老人家年紀大,你的事,我還是瞭解些的,是為了那小子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