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城城牆上。
李氏為主,除此之外,安家,謝家,劉家等家族,都是大家族。
各自都安排三人以上參與。
除了大世家,漢州境內,一些二流世家,大多是李氏附庸,也都獲得機會參加。
比如沈清柳所在的沈家。
兩層關係,一是姑姑沈筱晗,姑父是李氏嫡孫。
二是師父李空靈。
李氏二代未來扛鼎者。
沈家對沈清柳未來極為看重,加大投資,即便是個女生,未來必然會嫁人。
可對沈清柳而言,出現包辦聯姻的情況可能性,大大降低。
因禍得福,可福禍相依。
沈清柳明白,自此以後,不管她原本的未來是什麼樣,現如今的未來,都將會與李氏繫結,特彆是李氏六房。
她此次入城,參與曆練,核心任務是尋找李沐魚,將確切訊息傳遞迴去。
讓師父安心。
協助李沐魚完成任務,確保他能夠安全離開流放城。
最近數月,城內諸多訊息流出。
她對此很關注,清楚這趟入城,註定無法輕鬆。
除了城記憶體在的危機,沈清柳明白,李氏內部的危險,才最重要。
好在這趟入城,並非她一人。
最起碼還有一位值得信任的長輩。
李九凰。
姑父李江潮的親弟弟。
除此之外,李氏來人之中,人數不少,可對於她而言,是人是鬼,真假難辨。
如今李氏內30歲以下,實力前十的武者,來了大半。
曾與劉氏劉乾交手的那幾位,也在人群中。
沈清柳與李氏許多同齡人並不熟。
孤零零站在一旁。
李九凰在漢州是有名的‘交際花’,始終以混不吝示人,三教九流,他最熟悉。
此刻正在跟相熟的老朋友聊天。
閉關數月,可是將他給憋壞了。
沈清柳正在思考,等入城後,將要如何行動。
不遠處,是李空靈為她安排的護道人。
雷俊,小宗師,最早是李空靈的護道人,如今李空靈早早踏入‘小宗師’,他為護道人,被傳承到了李沐魚身邊。
在李沐魚剛回到李氏那段時間,一直是由雷俊為其護道。
如今,雷俊這位護道人,就好似他們家傳家寶。
成為了沈清柳的護道人。
沈清柳的實力,在這一眾武者中,算不上最強,氣血值剛剛達到三級武者的中間值,距離‘上限’,最起碼還要有半年。
她這個不姓李的李氏人,站在那裡,與自家沈家同齡人寒暄幾句,便早早結束。
正無聊,一抹身影來到她身邊,伸手抱住沈清柳的手臂。
“清柳,好久不見,最近怎麼樣?”
站在沈清柳身邊的那人,滿臉甜美笑容,若是不瞭解她們,或許會認為兩人關係很好,很熟悉。
實際上,沈清柳與李詩妃,除了短暫的同事關係。
並無其他聯絡。
李詩妃主動走過來,發起談話,表現的如此親昵,並不尋常。
沈清柳禮貌性轉過頭,嘴角微揚,露出個淡淡微笑,麵對李詩妃,她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對李氏內部,沈清柳原本並不關心。
可如今的身份,讓她不得不操心。
李空靈迴歸李氏,以傲人之姿,強行宣告眾人,李氏第二代,未來的頂梁柱,必定是他。
這在李氏內部,早已達成共識。
40多歲的小宗師,早已證明一切。
在李沐魚入城後,李空靈受刺激,衝擊宗師,若是真讓他做到。
不到50歲的宗師,不說李氏,哪怕是在整個人族,那也是一個很恐怖的訊號。
對於李空靈能否在短時間內突破,許多人都在觀望。
不比老爺子宣佈閉關衝擊武聖的震撼感差。
關注度不低。
畢竟各方對老爺子閉關都很擔心。
畢竟此前,老爺子受傷,有無痊癒,尚不知曉,許多人認為,老爺子衝擊武聖,怕是無奈之舉,拚死一搏。
或許,李氏老爺子凶多吉少。
李氏將出現變動。
在這敏感時期,若是李空靈能夠突破,證明自身天賦,未來大道可期。
哪怕李氏未來真出現不測,各勢力也不會太過分。
有李空靈在,李氏就有東山再起的能力。
李空靈在李氏至關重要。
老爺子代表李氏的當下,李空靈將代表未來,又一張保險單。
李氏內部,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都在最近數月,悄然站隊。
李江潮,及其背後沈家,機緣巧合,站隊李空靈。
若非沈清柳,李江潮恐怕不會如此早,旗幟鮮明的站隊六叔。
在他們之外,李氏內部,幾支嫡係力量,還在猶豫。
李詩妃背後的那群人,非李氏嫡係,卻在老爺子照拂下,也是賺的盆滿缽滿。
他們擔心老爺子一旦不在,李氏還能否有他們的位置。
擔心被吃乾抹淨。
如今李氏,支援李空靈是各方都認為的明智選擇。
他們也早有行動。
最早接觸李沐魚,就是一個很明確的訊號。
李詩妃參加此次曆練,除了對自身實力的一種考驗,最重要的任務,和沈清柳大致相同。
確認李沐魚的生死。
李沐魚在城內的各種舉動,李詩妃背後那群人,時刻關注,儘可能提供支援。
但是,李沐魚若是死在城內,此事必然對李氏形成影響。
甚至改變李氏未來。
沈清柳發現是李詩妃,並未驚訝,也未牴觸,輕聲道:
“詩妃姐,好久不見。”
“我最近在忙著訓練,並不知道詩妃姐也參加這次的曆練,能在這裡見到熟人,心裡感覺好多了。”
李詩妃臉上始終帶著笑容,輕聲道:
“是啊,能在這裡見到你,姐姐心裡頓時就不緊張了,你是不知道,昨晚我都冇睡好,心臟‘砰砰’跳的厲害。”
“清柳,你是第一次進入流放城吧?”
“有冇有安排?”
剛說完,李詩妃又補上一句,淡笑道:
“要是不方便,就當我冇問,冇事的。”
沈清柳清涼的臉上,流露出歉意笑容,輕聲道:
“詩妃姐想多了,我第一次入城,什麼懂不懂,能活著,能順利回來,就不錯了,冇奢望太多。”
李詩妃自然是不相信。
她也明白,沈清柳不相信她,既然不說,那她也不好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