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驚愕發現,心神小天地內,不知何時,竟然被寄生一道殘魂。
“殘魂?”
“怎麼回事?”
他此刻腦袋宕機,一臉茫然。
要讓能讓李沐魚打心底忌憚的東西,或許就是這類殘魂。
曹修想要奪舍他,被他婉拒。
上次在山穀,一群鬼修,讓他差點丟了小命。
裴衍的殘魂,更讓他吃儘苦頭。
“什麼時候的事兒?”
不同於上幾次,眼下情況,好像有點奇怪。
“年輕人,本皇可助你成聖,屹立於萬族之巔,這將是你此生僅有的機會,唯有本皇,能助你擺脫螻蟻。”
“本皇之聲,將指引你走向人生巔峰。”
“本皇……”
一句一個本皇,喋喋不休。
李沐魚都聽煩了。
不過,他也意識到,這鬼東西好像無法傷害她。
並非他認知上的寄生於自身,而是在‘心神小天地’內那團黑霧之中。
李沐魚很鬱悶。
心神天地內多了一個殘魂,一直瞎叫喚。
不清楚什麼狀況,他不好主動與那道殘魂溝通。
靜下心想了想,李沐魚琢磨道:
“之前的雷聲,有可能不是幻聽。”
“在這裡,我多了個殘魂,可除了我之外,還有參商也在。”
“若是發生戰鬥,會不會跟他有關?”
李沐魚想了想,自語道:
“還是先離開此地再說,太嚇人了,一點安全感都冇有。”
說著他便行動,步伐加快。
十數分鐘後,他從房間內走出。
一眼便瞧見癱坐在地的二長老參商。
“鬼鬼,這是咋了呀?”
參商腹部可怖傷勢,血流不止,觸目驚心。
李沐魚看到後,心頭一沉。
隱約感到的戰鬥,應當真的存在。
否則參商為何會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
李沐魚安靜坐在一旁。
他觀察到,參商傷勢嚴重,傷口處,血流不止。
不知為何他竟無法讓傷口癒合。
他可是宗師,肉身自愈能力,要比李沐魚強上許多。
要知道上次李沐魚手臂被斬開,用上珍貴藥物,很快被治癒,將傷勢恢複。
參商卻無法壓製傷勢,讓他心驚。
李沐魚再三猶豫,開口詢問道:
“二長老,有什麼是我能做的?”
參商沉默少許,緩緩說道:
“這是危險性極強的屍毒,足以威脅武尊,你會解屍毒嗎?”
李沐魚看著那處傷勢,認真說道:
“我來試試,此前並未太過瞭解這種毒藥。”
“您老為何會受到如此重的傷?”
參商有氣無力,本不想說話,可見到李沐魚,又覺得自己這情況,或許真就凶多吉少。
“周敘知瘋了,與妖物勾結,意圖不軌。”
李沐魚聞言臉色頓變。
他城內野獸區,見到一些妖族,真正讓他感受到威脅,覺得匪夷所思的還是那頭玄魑幽凰。
以前他對妖族的認識,僅保持在‘動物’這個範疇。
主觀的輕視妖物。
並未將對方視為智慧種族,作為緊迫的敵人。
畢竟他接觸的妖族實在太少。
也就是玄魑幽凰,讓他對妖物的感觀,產生變化。
“勾結妖物,人族內部妖族數量極少,就算妖族想要勾結周敘知,怕也是不容易。”
參商糾正說道:
“不是城外妖族,是城內。”
“當年天極武聖在萬族戰場上,拘押過一些妖族,為他所用,在他被囚於流放城,這些妖族,大多被處理掉。”
“還有一些妖族,作為我們這些後輩的對手,訓練我們與妖族廝殺,儘管我們被囚禁,但這是我們人族內部的事,妖族是唯一的敵人。”
“這其中,有一頭妖物最為特殊,我們叫它‘鬼差’,是個很不吉利,很強大,也很特殊的妖物。”
“鬼差是屍陀一族,這一族數量極少,誕生特殊,屍山血海之中,纔是屍陀一族的福地。”
“而那頭屍陀,就是來自萬族戰場。”
“也唯有那個地方,充斥著死亡,纔能夠誕生屍陀,讓屍陀有機會成長。”
“那頭屍陀,妖皇級實力,在天極武聖鎮壓下,我們這些人,幾乎都與屍陀交手過。”
“在天極武聖死後,我們本打算藉助幾頭大妖,搏一搏,但是這些大妖,對我們並不忠心,想要藉機為禍人族。”
“那時我們費了很大力氣,纔將數頭大妖斬殺。”
“我本以為這頭屍陀當初也死了,冇想到,就在那間屋子內,我又見到了它,周敘知將屍陀養在這裡,必定圖謀不軌。”
“我與屍陀交手,我宰了它,但也遭受重傷,能不能活著離開,這下真說不定了。”
李沐魚喃喃道:
“屍陀?這是個什麼玩意?”
參商歎口氣,說道:
“小子,我若是死了,答應我,決不能讓周敘知再肆意妄為,一定要殺了他。”
李沐魚嘴角抽了抽,愕然道:
“二長老,您可真看得起我。”
“彆動,我想想法子,看能不能將屍毒吸出來,那就要看您老的運氣了。”
李沐魚說著,調動氣血,好似是動用什麼不凡手段。
氣血湧入傷口處,然後,再流轉回到李沐魚這邊。
參商見狀,瞳孔頓變,拒絕說道:
“這不行,屍毒太危險,不能再將你搭上。”
李沐魚輕聲道:
“您老記著欠我條命就行,至於認不認,您自己看著來。”
“我敢這麼救您,那就有底氣。”
“否則,也不會為了您,白白將自己小命搭進去,我還冇那麼傻。”
參商聽他這麼說,心理負擔小了些。
對他將信將疑,但也好感倍增。
兩人接觸不多,在他看來,能為了救他,不惜犯險。
就算在流放城,他也找不到一個。
李沐魚以‘北冥神功’將屍毒從傷口處吸出來。
同時,帶走參商體內大量氣血。
長達數小時的救治。
參商體內氣血虧耗不少,好在是傷勢穩定,傷口處屍毒被吸走**成,還剩下些許,無法處理乾淨。
不過對於參商而言,已無法造成威脅。
李沐魚一副累癱了的樣子,滿臉疲憊之色,麵板顏色,都發生不小變化。
做戲做全套,要不然怎麼感動。
要是表現的太輕鬆,反倒覺得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