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仍是按兵不動。
他非常清楚一件事,欲速則不達。
鼠區。
陳煜學找到周茹,城內最新訊息,也是最緊要的訊息,自然要第一時間告知周茹。
若是未來有變動,她也能有所準備。
鼠區這場病毒並未結束。
周茹仍在一線忙碌,大量病患,需要接受治療。
除了病毒感染,鼠區的生存情況,導致此地居民身體狀態本就或多或少存在問題。
如今徹底爆發,需要治療。
正是考驗周茹醫療水平的時候
“小茹,剛剛的訊息,趙晏被抓,動手的一方,確認是李氏的人,目前趙晏未死,被囚禁在城衛軍那裡。”
周茹手裡正端著藥物,聞言腳下一頓,眼神疲憊,旋即凝重幾分,流露出沉思之色。
“周敘知那邊現在是什麼反應?”
陳煜學說道:
“很安靜,並未有反應。”
“東曦教高層幾人,也都在等待周敘知的指示。”
“此前,天靈老和尚身亡,此事上,就與周敘知有關,在當時,趙晏就在那裡。”
“我們猜測,趙晏出現在那裡,應當是為了請天靈老和尚算某件事,但最終結果,有冇有達到目的,我們還未知曉,但一定跟他要算的事情有關。”
“我們推測,先前忠心於周敘知的那些人,短時間內,遭受襲殺,或者失蹤,引發周敘知的不安,有可能會懷疑到李沐魚。”
“現在一些情報顯示,那些人的死,有可能是李沐魚所為。”
聽到‘李沐魚’這三個字,周茹一掃滿身疲憊,精神煥發,詢問道:
“是他嗎?”
陳煜學輕輕搖頭,認真說道:
“無法確認,但根據目前情報表示,可能性不大,極大可能是李氏的陷阱,讓周敘知投鼠忌器,因此纔會找到天靈老和尚幫忙。”
“這就把天靈老和尚給幫死了。”
“還有從龍區內傳回來的訊息,在趙晏被抓之前,周敘知居所附近,有人聽到示威聲音。”
“聲音像是李氏那小子,據確切訊息,做此事的人,是一位小宗師。”
“結合前後事件,我們更加相信,這發生的一切,都是李氏的佈局,對周敘知進行的反擊。”
“一點一點將周敘知的勢力進行蠶食。”
周茹眼神中剛剛泛起的激動神色,漸漸暗淡下去。
她很想知道,失蹤一月有餘的那人,到底怎麼樣了,是死是活。
或許卜思清楚,但卜思直白拒絕了她。
流放城風雲詭譎,她能做的,或許也就多救一些人,能讓病人活下來,就當是積攢功德,換那人一條活路。
周茹整理思緒,思考著說道:
“周敘知不會就這麼吃虧,趙晏被抓,不管是徒弟生死,還是他個人威信,他都會做出反應。”
“現在如今安靜,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他在謀劃更大的報複。”
“薑老,安宗師兩邊是什麼安排?”
“我擔心以周敘知的發瘋狀態,局勢繼續混亂下去,事態更加嚴重的情況,他或許會對我們有所行動。”
陳煜學麵色嚴肅,沉聲道:
“薑老也提到過,接下來,薑老等人,會趕來此地,協助小姐處理鼠區的問題。”
周茹詫異頓了下,心底暗暗鬆了口氣。
如何處理周敘知,這種目標,不是她能夠麵對的。
有薑老等人在,周茹能安心不少。
周茹輕聲道:
“那就要辛苦薑老了。”
————
龍區。
李沐魚白天搞事,一直在等。
始終冇機會,讓他很頭痛。
“不是,老周啊,你到底幾個意思,不是你的性格,這也能忍?”
嘴上雖在吐槽。
李沐魚心中明白,能夠在流放城,站在權力天花板上的周敘知,除了擁有過硬的實力,最重要一點,他還足夠瘋狂。
若是冇有藐視一切的瘋狂心態,東曦教大長老的位置,周敘知坐不穩,或許,他早就被李氏和二長老參商聯手解決掉了。
他在等待周敘知的反擊。
黃連的人在加緊蒐集情報。
“太安靜了。”
李沐魚心中隱隱不安。
周敘知若是風風火火的還擊,他或許還不會如此擔心。
李沐魚從白天等到晚上。
深夜。
“居然還冇有動靜,周敘知的後手,到底是什麼,他打算整什麼幺蛾子。”
黃連查到,東曦教高層,都平靜,並未有所行動。
教主周頌恩,二長老參商等人,主動詢問,或是表態,誓要將趙晏救回來。
讓李氏付出代價。
各種行動都被叫停。
或者說,周敘知就冇有給他們像樣的恢複。
以至於東曦教眾高層,此時也和李沐魚一樣,對周敘知的態度,感到疑惑。
如今,整座流放城的人,城衛軍,李氏都翹首以盼。
都想知道周敘知到底押著一張怎樣的牌。
到底是底氣足,還是手中冇底牌。
淩晨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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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魚身在龍區,資訊渠道,除了城內各種資訊群,最重要的還是黃連。
手握‘玉符’,心神處響起黃連的聲音。
“少爺,周敘知動手了,就在剛剛,城衛軍內部,一位宗師叛變,殘殺數十人,一處法陣受到嚴重破壞,嚴重深知會影響城衛軍的根基。”
李沐魚聞言臉色頓變,目光凝重,失神片刻,心聲說道:
“這個時候發難,周敘知還真捨得,埋下一位宗師,怕是不容易,就這麼用了,倒也真是個厲害的下馬威。”
“既然如此,那就不給城衛軍添麻煩了。”
“通知白蘞和紫蘇,事情做完,就帶著趙晏離開。”
“不用拚殺,若是有人圍攻,隻管逃,趙晏留不住就殺,他的價值就這些。”
黃連沉聲道:
“是,少爺。”
城牆上。
黎陽臉色陰沉,訊息彙總到他麵前。
情況很糟糕。
宗師叛變,差點將城衛軍的根基破壞。
流放城內,囚禁數十萬人,十萬城衛軍是其次,最重要的護城大陣。
法陣不破,流放城便是牢籠。
“報告,李氏的人剛剛離開。”
黎陽聽完,臉上嚴肅神情並未好轉,作為總負責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事不能怪李氏給他們找事。
而是‘事’就在城衛軍當中。
不管有冇有李氏的那些人,這種事總是會出現。
“清點人員,救治傷者,從上到下給我查,這些蛀蟲不死,咱們這座城牆早晚有一天會被徹底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