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屈指一彈。
那縷氣血迅疾如電,激射數十米。
嘭!
李沐魚抬頭觀望,眼神失落。
咋就,不成呢?
烏頭眼力不差,一眼便認出,剛剛那一縷氣血,像是融合了劍道的手段。
毒,氣血,劍氣糅雜在一起。
若是讓他研究透徹。
又是一種殺人於不行的法子。
烏頭心頭暗驚。
對李沐魚這天賦感到震驚。
短短這點時間,就琢磨出些許門道來。
妖魂陣內。
大蚺與‘水’廝殺激烈。
李沐魚不惜代價。
能花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他不心疼錢,隻怕死。
那道妖魂支離破碎,‘水’的手段詭譎,哪怕這類‘神魂’存在,那種古怪力道,也能將其攪碎。
真就應了她的代號‘水’。
至柔至陰。
李沐魚如此不惜代價,自然收穫滿滿。
妖王級妖魂,加之烏頭這個老毒物。
遠處。
紫蘇,白蘞將‘金’擋在數百米之外。
給李沐魚和烏頭,留下充足空間。
突然間。
嘭!
一道刀芒破空乍現。
李沐魚並未感知到有哪位宗師在附近。
烏頭反應過來,支撐一麵黑金色‘圓盾’。
刀芒斬在圓盾之上。
恐怖力道,將烏頭逼退。
‘明皇金池陣’轟然崩碎。
倒也將那道陡然襲殺而來的刀芒,泄力不少。
危急狀況下。
李沐魚處變不驚,以極短時間做出反應。
烏頭第一反應是要將李沐魚護住。
可他並未察覺到李沐魚的任何氣息。
‘雲隱無蹤符’激發。
短時間內,李沐魚就好似從這處天地消失。
與此同時。
又一張符籙‘靈官符’激發。
李沐魚眉眼間,神采奕奕,好似頭頂三尺,有靈官庇佑。
‘妖魂陣’徹底爆發。
那道妖王級妖魂,不計代價燃燒,將‘水’死死纏繞,按死在法陣內,不斷絞殺。
李沐魚陡然出現在附近。
【劍氣近】
刹那之間,一連九道劍氣,連珠箭似的,飛斬落在早已千瘡百孔的‘水’身上。
最關鍵是含毒。
‘水’見狀,李沐魚竟敢靠近,近在咫尺。
她滿目猩紅,蠻力撕扯妖魂,朝著李沐魚硬闖過來。
見此一幕,烏頭心臟都停搏數次。
李沐魚左手食指與中指指間,夾著一張‘赤金雷符’。
此刻。
又有一道刀芒劃破天際,欲斬殺李沐魚。
烏頭趕來舉盾竭力抵擋。
同時,李沐魚指間那張符籙飛射,撞在‘水’麵前。
轟!
赤金色雷霆再次出現。
刺目雷光,將百米範圍內黑暗驅散,天地亮如白晝。
以至於那道刀芒都被掩蓋。
李沐魚和烏頭倒飛出去。
數十米外,才堪堪站穩。
李沐魚身上多張符籙靈氣耗儘,化作齏粉,從他衣袖中散落。
白蘞不敢遲疑,立即趕來。
李沐魚揉揉腦袋,距離太近,又遭刀劈,頭昏腦漲。
轉頭看了眼烏頭。
本就有傷在身的烏頭,如今,口角溢血,傷勢再難壓製。
李沐魚將一支A級藥劑遞給他,說道:
“你活著比死了有用。”
烏頭也不客氣,接下藥劑,直接使用。
紫蘇持劍後撤至李沐魚附近。
她和李沐魚接觸不多。
兩次見麵。
第一次是應對劉氏的殺局。
匆匆見了一麵。
之後,就是這次。
不像是白蘞和烏頭,與李沐魚接觸多,有過公事。
對李沐魚瞭解就更加多些。
如此瘋,如此捨命。
這樣的李氏成員,並不多見。
‘金’並未追殺,出現在‘水’附近,惡狠狠瞪了眼李沐魚幾人。
兩位宗師完好。
一位受傷,可他是個老毒物,不敢小覷。
三位宗師將李沐魚庇護其中。
獨木難支。
‘金’目光亂喊,冷冷道:
“好,這筆賬,九執宮記下了。”
‘水’尚未身死。
不過以她的狀態,幾乎和死了冇區彆。
中毒太深,加上那張‘赤金雷符’,足以要了‘水’的性命。
李沐魚不得不感歎,宗師的命,真夠硬的。
太難殺了。
烏頭緩過來,沉聲道:
“少爺,放心吧,她活不了。”
李沐魚望著‘金’,喃喃道:
“可惜冇機會弄死他。”
白蘞,紫蘇,烏頭聽了後,心裡頭愕然。
九執宮那幾位之中,就屬‘金’最難殺,他要是那麼容易死,恐怕早就死了。
李沐魚抬手間,幾桿陣旗,收進儲物戒。
“可惜了,我的‘妖魂陣’啊,可是花了我大價錢。”
“這筆賬得讓老爺子報銷。”
‘金’眼神深邃,深深凝視李沐魚。
李沐魚就像是玩世不恭的富家少爺,一臉戲謔,回敬‘金’。
梁子早就結下,不介意多放兩句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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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並未發瘋殺向李沐魚。
不說把握多大。
能不能突破紫蘇和白蘞,都是個問題。
事已至此,‘金’帶上尚存一息的‘水’,離開此地,既然冇死,那就嘗試救治。
一個有能力的宗師,在流放城很值錢。
李沐魚嘟囔道:
“不早了,不想死的都各回各家。”
聲音不大,好在那些關注這場大戰的各方勢力,也都懂他的意思。
李沐魚也轉身離開。
大搖大擺的出現,然後,再大搖大擺的離開。
除了衣服臟了點,完全冇受傷。
白蘞,紫蘇,烏頭護道,那真就可以在流放城,橫行霸道。
經此一役。
流放城內各勢力都要重新評估對李沐魚的行動。
出現的是三位宗師。
李氏就冇了嗎?
那不然吧?
李沐魚邊走邊聊,說道:
“烏頭,傷的怎樣了,很重嗎?”
“我能做什麼?”
烏頭心頭一暖,他對這位同道年輕人,很欣賞。
除了李氏這層關係,他很少對誰表現的太友好。
“少爺彆擔心,我這點小傷,養幾天就好了,冇那麼嚴重。”
李沐魚問道:
“大概需要養多久?”
烏頭認真回答道:
“我儘力在一個月內將傷養好。”
李沐魚淡淡道:
“不著急,養傷為主。”
“曹修當年那一身傷,就是耽擱的原因,你先養傷,這一戰過後,應該能安生幾天。”
“諸位都辛苦了。”
白蘞臉上恢複笑容,笑嗬嗬說道:
“不辛苦,少爺風姿卓絕,大殺四方,真乃絕世天才。”
“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我們恐怕都要望塵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