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竭儘全力,將自身偽裝。
“能殺嗎?”
黃連並未立刻答覆,沉默片刻,認真回答。
“少爺,太冒險了,紫蘇,白蘞和烏頭,倒是能攔住,可要說殺了,不敢打包票。”
李沐魚並非一時衝動。
進入流放城,如今已有兩個月。
經曆太多事情,被懸賞,被針對,被人隨意襲殺。
不管是作為李氏的人,還是他個人。
都不是好脾氣。
是該做出一些迴應,否則,讓流放城的各方勢力,都習慣這種狀態,認為他是一個好欺負的人。
這可不符合流放城的生存法則。
李沐魚認真說道:
“找到他們,儘最大能力還擊,得讓他們疼,記住這種疼。”
黃連怔了下,認真說道:
“是,少爺。”
“可少爺這邊,還是儘快離開,避免不測。”
李沐魚嚴肅說道:
“不必太操心我,相比於宗師,我的目標並不大,真若是打不過,我還有底牌。”
“隻有白蘞和烏頭,離開了,他們纔會認為,我也離開了‘龍區’。”
黃連對此很不放心,認真說道:
“少爺,這太危險了。”
“我們的任務是確保少爺的安全,協助少爺,完成任務。”
李沐魚嚴肅道:
“黃連,你覺得在流放城,就憑你們四個,能確保我的安全嗎?”
“確實能保障安全性,但無法做到徹底安全。”
“去吧,做的漂亮點,最好能死一兩個,也得讓流放城的各方勢力清醒清醒,我們也不是他們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黃連沉默兩秒,回答道:
“是,少爺。”
能夠理解李沐魚的意圖,隻是,作為情報人員,黃連更加清醒瞭解流放城的危險。
將李沐魚放任不管,黃連無法放心。
將命令轉達。
烏頭,白蘞,紫蘇幾乎是同時,提出質疑。
“黃連,開什麼玩笑?”
白蘞更是少見的嚴肅,沉聲道:
“少爺若出事,誰能負責,而且,他們這些人,就是奔著少爺來的,有意將我們隔離,還這麼做,你在想什麼?”
黃連一絲不苟回答道:
“我隻是轉達少爺的命令,你們擔心出事,我同樣也擔心。”
“要不想出事,那就儘快將那三個宰了,然後,少爺就能更加安全。”
“有任何質疑,都可以詢問少爺。”
白蘞陰沉著臉,眼神微寒,冷道:
“給我情報,具體位置。”
黃連立刻進入工作狀態,情報方麵,他最專業。
“紫蘇,‘水’在蛇區,具體方位我發給你。”
“如慧正從‘豬區’趕來,你們誰去?”
“荔枝並無準確情報,懷疑有周敘知為她提供庇護,正在查,隻要少爺在,荔枝一定會露麵。”
紫蘇率先開口,說道:
“‘水’交給我,同僚一場,那就送她一程。”
這幾乎是承認,紫蘇就是‘九曜星君’的一員。
至於是哪一位,那就去猜吧。
黃連提醒道:
“小心一點,九執宮幾人,未能徹底確定,危險存在。”
紫蘇迴應道:
“清楚。”
隨後,烏頭說道:
“如慧交給我,我倒是想會會,雷音禪院的和尚,難道真就毒不死嗎?”
黃連提醒道:
“小心。”
烏頭轉過頭,咧嘴笑道:
“白蘞,少爺就交給你了,提防那娘們,到時候,可彆手軟。”
白蘞冷著臉,說道:
“雷音禪院的禿驢,並不好對付,彆人家還未中毒,你就立地成佛了。”
烏頭大咧咧笑道:
“我這種劇毒之物,他們吃不下。”
烏頭離開,趕往遠方租借如慧。
此地僅剩下白蘞。
黃連說道:
“不要刻意與少爺保持距離,你的目標太大,他們或許根據你,去尋找少爺。”
“要相信少爺的能力,除了溫煦,流放城之中,冇幾個能威脅到少爺。”
“除非近在咫尺。”
白蘞冷著臉,收斂一身氣息,就如普通武者無異。
中年鬱鬱不得誌的二級武者。
“少爺到底打算做什麼,殺人?”
黃連不假思索,說道:
“少爺無論做什麼,你我並無選擇的餘地。”
白蘞沉默片刻,認同這一點,在流放城,他們的任務早就明確。
白蘞心中仍是惴惴不安,質問道:
“除了鐘浮,當年那件事的參與者,可不在少數,如今還活著的,就能寫滿一張紙。”
“這難道也是少爺的任務?”
黃連認真迴應此事。
“我並未收到任何指示,這份名單,是少爺主動朝我要的,有些人,他是要殺的。”
“這是家仇,我們都冇能力拒絕。”
白蘞沉默不語。
他不想看著李沐魚陷入險境。
同時,他確實想不到什麼理由,讓李沐魚放棄這一決定。
“照顧好少爺,做好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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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快找到荔枝,城衛軍也是瘋了,黎陽真打算跟李氏撕破臉,兵戎相見?”
黃連說道:
“試探,他不敢,也冇那個能力。”
“城衛軍隸屬於軍部和李氏,流放城由李氏監管,城衛軍一併劃在李氏的管轄範圍之內,隻不過,這其中,軍部也有不少的話語權,若無大事,則一切由李氏說的算。”
“一旦出現緊急事件,兵部便會介入。”
“黎陽冇能力說服兵部,他確實有部分力量,但這些,很難扭轉局麵。”
白蘞溫怒道:
“將黎陽的爪子都給斬了,省的出麻煩事。”
黃連提醒道:
“冷靜,對於黎陽的處理,不是你我能決定的,聽命行事。”
“若是你不爽黎陽,可以等此事之後,詢問少爺,在流放城內,有些事情,他能夠做主。”
白蘞眼神發寒,散發殺意,心聲道:
“以少爺的性格,有仇必報。”
“城衛軍敢參與其中,不管老爺如何決定,在老爺出關之前,少爺一定會有所行動。”
“黃連,盯死他們,將他們全部挖出來。”
黃連冷靜囑咐道:
“一切都要等熬過今晚再說。”
白蘞全神貫注,將自己泯然眾人,隱匿氣息,做一個等待獵物上門的獵手。
他和荔枝,到底誰是獵物,尚未可知。
另一邊。
李沐魚冇有任何束縛,整個龍區,雞犬不寧,都在搜捕他,而他像個冇事人,來到一家武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