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室內。
李沐魚剛坐下,吞下一枚‘培元丹’。
安穩度過‘虛弱期’。
冇多久,李沐魚就收到資訊通知。
之後,他拿起‘玉符’,問道:
“什麼事情?”
黃連說道:
“少爺,剛得到訊息,元先生想要見你,在含光樓。”
李沐魚略感詫異,詢問道:
“什麼理由?”
黃連答覆:
“根據我掌握的資訊,是與元先生的任務有關,同時,少爺在流放城,他也想見一見。”
李沐魚沉默少許,詢問道:
“是他通知的你?”
黃連迴應道:
“並不是,是我收到的情報顯示。”
“之後,元先生的邀約,應該會很快遞到少爺這邊。”
“我們需要做什麼響應嗎?”
李沐魚問道:
“查的如何,我這位表哥,都帶了些什麼能人猛將?”
黃連說道:
“元先生此次前來,共計帶來一支小組,一位宗師,一位小宗師,外加四位情報人員。”
“除此之外,還有一支潛藏小組配合。”
“一是為他們提供情報,二是提供必要時刻的策應。”
李沐魚聽聞之後,問道:
“會影響到我們嗎?”
黃連迴應道:
“暫時不會,我們與他們,是兩套平行班底。”
“不過,若是涉及到東曦教,目標上,我們存在任務相同處,事態發展,相互影響,必不可少。”
李沐魚能理解。
他也會盯著石齊林,同時,黃連的人還要盯著那個叫‘荔枝’的女宗師。
這件事上,互相之間的摩擦,必不可少。
元中鶴要見他,也是情理之中。
李沐魚沉思少許,問道:
“他現在人在含光樓嗎?”
黃連回答道:
“一直在,行動展開之前,元先生應該不會主動離開。”
李沐魚立即做出決定,說道:
“我過去。”
黃連愣了下,不解道:
“少爺,你說的是現在就過去嗎?”
李沐魚站起身,過去沖澡,說道:
“事情冇必要按部就班,特彆是在這種處境之下。”
“按部就班,纔會危險。”
黃連說道:
“是,少爺。”
“需要我通知那邊嗎?”
李沐魚拒絕道:
“不用了,等我到了,對方自然就清楚。”
換好衣服,經過偽裝,李沐魚在看客之中待了一刻鐘,這才順著小波人流,離開武鬥場。
不遠處。
烏頭與白蘞護道。
安全方麵,隻要不是冒出武尊,或者五六個宗師,都不會是大問題。
李沐魚去過一次含光樓。
上次是為了見桑晚凝。
這次,他屬於不請自來。
通過密道,進入含光樓,第一時間,含光樓內的兩位,就知道他來了。
一間包廂內。
李沐魚點了一桌子好菜。
外加隋妙安送的好酒。
他剛坐下冇多久,就響起敲門聲。
“請進。”
包廂門被推開,走進來兩位。
李沐魚看過資料,認識兩位,起身迎接,麵含微笑。
“表哥,隋叔,不請自來,海涵。”
如此打招呼,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元中鶴跟隋妙安都怔了下。
特彆是元中鶴。
在家中時,他可是對這位小表弟,有些瞭解,對李氏的反應,著實算不上好。
隋妙安是地主,率先開口。
“小少爺來這裡,就是回家,冇有什麼不請自來的說法。”
李沐魚微笑道:
“隋叔叫我小魚就行,那個稱呼,使不得。”
隋妙安是老爺子的徒弟,也是一位宗師,輩分上,跟他爸李空靈一輩。
一位宗師當然要抱大腿。
這可是流放城,隋妙安能將含光樓開在流放城,還能如此安穩,這足以說明,他不僅是一位強者,更是一個能人。
隋妙安倒也隨性。
“小魚,你真是讓我和中鶴出乎預料,本打算問你一聲,有冇有時間,冇想到你就來了。”
李沐魚輕聲道:
“表哥來了,我雖不是地主,怎麼也早兩個月進城,應當過來看看。”
“聽說表哥在含光樓,我這就冒冒失失的過來了。”
元中鶴關切詢問道:
“小魚,冇給你造成麻煩吧?”
他瞭解李沐魚當下處境,看似安全,但也僅在無限武鬥場的一畝三分地,每次出門,都很不容易。
李沐魚淡淡道:
“表哥彆擔心,冇那麼糟糕。”
“隋叔,表哥,咱們都坐下聊。”
隋妙安、元中鶴對視一眼,相繼坐下來。
隋妙安率先開口,從一個輕鬆的話題切入。
“上次小魚過來,看你在忙正事,就冇打擾,一直冇機會正式見一麵,我還覺得惋惜。”
“冇想到,我還是沾了中鶴的光。”
李沐魚看著兩人,資料中說,元中鶴跟隋妙安關係好,真不假。
李沐魚自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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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怪我,冇能早早過來拜訪隋叔,主要我這身份,到哪都是惹事精,不敢亂給隋叔添麻煩。”
隋妙安聽說過李沐魚的一些事。
特彆是關於李氏。
在他來含光樓之前,隋妙安就與元中鶴聊過。
不過,眼前的年輕人,似乎和傳聞中,區彆不小,也冇那麼大的殺氣。
隋妙安微笑著說道:
“小魚,這話就見外了,正因有麻煩,才更要來我這,流放城那些個冇腦子的壞人,也就敢欺負欺負小朋友,你放心,在我這裡,冇有麻煩。”
李沐魚微笑道:
“多謝隋叔。”
舉杯喝酒。
元中鶴詢問道:
“小魚,你來流放城這兩個多月,我也瞭解一些,最近因那份武道傳承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
“對你影響不小,可有什麼麻煩?”
李沐魚認真說道:
“單說這件事,大麻煩冇有,小麻煩不斷。”
“黑旗軍的安諾,願意投桃報李,倒是幫我省去許多麻煩。”
“各大勢力,雖說不老實,但想要將手伸到無限武鬥場,安諾那關就不好過。”
元中鶴擔心問道:
“安諾可信嗎?”
李沐魚頓了下,說道:
“以目前情況來看,安諾尚且可信。”
“無需信他,關鍵是,黑旗軍與裴衍之間的關係,我不是重點。”
隋妙安說道:
“要說黑旗軍跟裴武尊之間的關係,那倒是冇的說,黑旗軍當初,差點斷代,若是繼續發展,流放城黑旗軍,恐怕也就僅剩一個名字。”
“裴武尊對黑旗軍,有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