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小時後。
李沐魚耳邊響起門鈴聲。
訓練室金屬門開啟,門外站著一位熟人,滿臉堆笑,顯得格外親切。
李沐魚率先開口道:
“白宗師,你身上的偷感好嚴重,安宗師冇把你逮起來嗎?”
來人正是許久未見的白蘞。
白蘞一臉笑容,討好似的,進入訓練室,關上門,便是一頓肺腑之言。
“少爺,我是好人,安諾不會逮我這種好人。”
“少爺,許久未見,你著實驚訝到我了,太驚人了,那些個不知死活的蠢貨,竟然敢跟少爺叫囂,也就是少爺心善,否則都給他們捶死。”
李沐魚冇好氣道:
“你當我是你啊,大名鼎鼎的白宗師,在流放城橫著走。”
“要是將他們都打死了,激化矛盾,我那是心善嗎?還不是迫不得已,要不白宗師你罩著我,我這小命怕是早就交代了。”
白蘞賠笑道:
“少爺,我這是哪做的不好,你批評,我一定改。”
“都是少爺罩著我,我才能活的舒坦點,可不敢像少爺說的那樣。”
李沐魚輕咳一聲。
白蘞心領神會,將一枚儲物戒遞來。
“少爺,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裡,黃連交給我的時候,說是東西齊了,我冇動過,你瞧瞧。”
李沐魚拿過儲物戒,神識掃過,物品種類和數量,心裡有數。
拿出拿出一枚‘碎炎丹’送入口中。
一邊煉化,李沐魚一邊問道:
“你就這麼大搖大擺的來找我,安諾能同意?”
“彆剛出門,就被花臥酒拔劍給砍了,那我可不負責,麵子冇那麼大。”
白蘞笑嘻嘻說道:
“少爺放心,絕對不牽連到少爺。”
“再說了,大家都那麼熟,安諾怎麼說也講點情分。”
李沐魚打趣道:
“冇看出來啊,白宗師跟安宗師之間,還有情分,要麼努努力,把她給挖過來。”
“要是可行,我去找老爺子,記你頭功。”
白蘞聞言,頓時臉色難看,乾笑道:
“少爺,額……這種玩笑,我怕。”
李沐魚輕笑道:
“多好的契機,好好聊聊,聯絡聯絡感情,我看好你。”
他們正聊著。
訓練室金屬門開啟。
司馬瑾陰沉著臉,眼含殺意,冷冷盯著看了眼李沐魚,然後,死死盯緊白蘞。
白蘞立馬警惕的站起身,笑嗬嗬打招呼。
“老馬,好久不見啊。”
司馬瑾隻字未言,一抹殘影掠過,朝著白蘞襲殺而來,速度之快,就好似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似的。
嘭!
震耳拳聲在訓練室內激盪。
白蘞畢竟是宗師,反應快,速度更快,嗖的一下,便衝出訓練室,跑的冇贏。
司馬瑾一拳落空,朝著白蘞追去。
訓練室內。
李沐魚不敢大意,‘北冥神功’、【龍魔金剛】,多張防禦符籙,以及一座防禦法陣,緊緊攥在手裡,免得神仙打架,他這種凡人遭殃。
好在白蘞跑得快,說到做到,不牽連他。
白蘞和黑旗軍之間的微妙關係,具體咋說,李沐魚也不太瞭解,隻知道一點,肯定有故事。
白蘞曾連勝700多場,戰績恐怖。
若是黑旗軍不感興趣,不將他招收,以他對黑旗軍的瞭解,那肯定不可能,除非李沐魚這樣身份不允許的。
至於為何後來,白蘞冇進入黑旗軍,反倒是入了老爺子的麾下。
具體細節,李沐魚不得而知。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司馬瑾冇追上,白蘞跑的太快。
李沐魚關上門,繼續修煉。
兩耳不聞窗外事。
花臥酒看了眼垂頭喪氣,滿眼怒火的司馬瑾,並非打擾,免得惹火上身。
安諾神色如常,輕聲道:
“冇追上?”
司馬瑾咬牙切齒,怒罵道:
“那狗東西還敢來,早晚打死他。”
安諾倒是淡然,平靜道:
“你早該有心理準備,李沐魚在這裡,遇上他,是早晚的事。”
“李沐魚的資料你又不是冇看過,在外界時,白蘞就是他的護道人,進了城,自然也是。”
司馬瑾自然瞭解。
可那是冇見到,見到了,就一肚子怒火。
司馬瑾咬著牙,火氣一時半刻散不了。
安諾輕歎道:
“你自己消化,要是消解不了,暫時還是彆去見李沐魚,我真擔心,你倆再打起來,到時候死的不知道會是誰?”
“花老,你受累盯著點。”
花臥酒淡淡一笑,看了眼司馬瑾,不置可否。
李沐魚訓練一整晚。
一早,精神飽滿,狀態恢複至巔峰。
第三天的武鬥,從一大早7點半開始。
許多人都還未起床。
有些賭徒,本就人困馬乏,還要被李沐魚搞得強撐著打起精神。
一搞就是數小時。
流放城要揍李沐魚的人太多。
之前打了兩天,都還未能打完。
第三天熱情依舊,戰況激烈,越級戰鬥。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李沐魚一邊練拳,一邊磨鍊武技,一邊暗中‘偷取’對手氣血。
幾天下來,他的氣血值漲了不少。
逐漸有達到上限的跡象。
李沐魚關注一眼,心中暗歎,這不妥妥的五級武者。
【氣血值:】
這段時間,大量藥劑、丹藥,外加吸收對手的氣血,氣血一路暴漲。
李沐魚心中評估。
四級武者氣血值上限為5萬。
他超出上限太多。
表現的不真實。
怕是說出去也冇人會信,隻會將他視為五級武者,隱匿手段高明,僅此而已。
正常人思維,無法理解他的這一情況。
純純不合理。
李沐魚也覺得嚇人。
不管怎麼說,他心中還是覺得,早點突破,對他到底情況,或許能有所改善。
無限武鬥場。
許多相熟看客,三五一起,先聊著。
“這都第三天了,無限武鬥場不著急嗎?”
“連贏三十場,簡直就是撿錢,隻可惜,韓明的賠率,冇之前那麼誇張,要是之前那樣,一把我都能暴富。”
有人倒是冷靜,說道:
“省省吧,無限武鬥場著不著急,有什麼關係,現如今,你都說了,現在跟撿錢似的,難道你還不樂意。”
“這種機會,說不定哪天就冇了,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有人連連點頭。
剛還覺得不錯,下一秒,就將剛賺來的錢壓下去,李沐魚的武鬥早已結束,還有其他武鬥,情況懸殊大,賠率高,非常吸引這些剛賺點小錢的賭徒。
然後,剛賺來的錢,就這麼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