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麟閣。
桑晚凝休息室。
以前是唐玉麟的房間。
近兩日,玉麟閣正發生大事。
蕭時桉先一步來到,敲門進屋,看見安靜坐在沙發上的桑晚凝,就不由頭痛。
如今玉麟閣這不安氣氛,根源就在於她。
“大嫂,有什麼事?”
桑晚凝麵含微笑,輕聲道:
“時桉,你現在,等等五爺,已經通知他了。”
蕭時桉稍感驚訝,怎麼還通知了老五?
等了幾分鐘。
傅辭還未出現。
桑晚凝倒是沉著冷靜,神色淡然,看不出任何著急。
反倒是蕭時桉,不滿說道:
“老五這是不打算來了,大嫂,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話音未落。
咚咚!
外麵響起敲門聲。
桑晚凝輕聲道:
“進。”
房門推開,老五傅辭,麵含笑容,聲音不小,歉聲道:
“抱歉,抱歉,讓大嫂久等了,實在抱歉。”
桑晚凝麵對這位小叔子,早已心知肚明,不予計較,反正計較再多,冇有實力,都是一廂情願。
“不晚,五爺來了就好,先坐吧,喝點什麼,我來給五爺泡茶。”
傅辭含笑道:
“大嫂,開玩笑了,使不得。”
“大嫂快坐,有什麼事要把我跟二哥都叫過來,看來是想通了?”
桑晚凝淡然輕聲道:
“二爺,五爺,我這正因為有事想不通,所以纔想請你們二位,參謀參謀。”
蕭時桉聞言,眼神微凝,望著桑晚凝。
知道她心思多,猜不透這位大嫂到底要聊什麼。
傅辭眼中閃過一抹狐疑,輕聲道:
“大嫂,有事大家一起商量,世上無難事。”
桑晚凝淡笑道:
“有五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說著,桑晚凝將一張符籙,從懷中取出,放在麵前桌子上,輕聲道:
“二爺,五爺,請吧。”
蕭時桉,傅辭同時看了眼符籙,搞不清桑晚凝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可當他們仔細檢查桌上那張符籙時,兩人幾乎是同時,瞳孔猛地一縮,他們都注意到兩處細節。
符籙並不特殊。
是一張‘雨心符’,倒是算少見。
品秩上來判斷,這張符籙不錯,是一張好符。
‘雨心符’是一種清淨心神的符籙。
將此符籙貼在胸前,可保心無雜念,有助於突破和修行。
在流放城,‘雨心符’不算常見,就算想買,正常情況下很難有存貨,都需要與符師訂購。
當然,能考慮用到‘雨心符’,一般情況,都不保證缺錢。
隻不過,當下。
蕭時桉和傅辭的心思,並非放在‘雨心符’上,而是在符籙兩端,符頭與符腳處,各有一個印記。
上麵是‘天極’,下麵是‘野寺’。
這處印記讓兩位小宗師,心頭一緊,頓時心緒不寧。
桑晚凝輕聲道:
“二爺,五爺,就現在,李氏那位讓人送來一批符籙與丹藥,想要在我們玉麟閣寄售。”
“小意檢視過,符籙與丹藥的種類、品秩都是不錯。”
“就算不放在咱們玉麟閣寄售,流放城任何一處,都不會愁賣,但人家找上來,咱們就得給回覆。”
“這生意我們玉麟閣是接,還是不接?”
“這事我實在不敢再亂來,既然二爺,五爺都在,那就請兩位來談談?”
傅辭臉上笑容蕩然無存,眼神瞬間冷了不少。
此刻他並未開口,眼神微凝,望著桑晚凝,心中有不好預感。
蕭時桉將目光收回,認真說道:
“大嫂,你確定是李氏那位?”
“這上麵的印記,大嫂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嗎?”
桑晚凝輕聲道:
“小意問過了,李氏那位和小姐商談,小姐答應,說是‘貼牌’,用‘野寺’的招牌,東西好出售。”
“我就知道這些,至於其他,我就不清楚了。”
“五爺,這單生意接嗎?”
問題是蕭時桉問的,桑晚凝卻向傅辭詢問意見。
傅辭答非所問。
“看來二哥和大嫂又已經商量好了?”
蕭時桉聞言,麵露不悅之色,輕聲道:
“老五,我和你一樣,剛知道,既然你這麼認為,我避嫌,你來決定吧?”
傅辭眉頭皺了皺,暗暗氣憤,將皮球踢到我這來了。
傅辭轉過頭,說道:
“大嫂,人家應當是奔著你來的,這種事情,冇必要找我,大嫂受累,自己解決就行了。”
桑晚凝踢皮球說道:
“五爺,咱們可都是自家人,在自家地方,有些話還是聊開的好。”
“人家不是奔著我來的,我有什麼,一個懷了孕的女人,要什麼冇什麼。”
“李氏那位,應當是奔著我們玉麟閣來的。”
“要不然,流放城這麼大,前不久,我聽說他還去了豬區,是他們李氏的一處商場,那個地方我以前也去過。”
“既然有途徑,為何還要捨近求遠,找到我們玉麟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這張符籙上,印有‘天極’、‘野寺’兩種印記,代表什麼,我們就冇必要裝傻了吧。”
“說是一單普通生意,倒也不假,可這個時間,我覺得吧,若是未來冇有合作的必要,那還是就此打住,免得尷尬。”
“萬一讓對方認為是某種訊號,那就不好了。”
“對吧,五爺。”
傅辭臉色不好,心中就猜到會是這種情況。
蕭時桉這時說道:
“李氏那位,我瞭解過,前幾天出門,引起不小動靜,死了不少人,都是五級。”
“前兩天,黑旗軍的安諾宗師,親自去了診所,具體聊了什麼,現在還冇人瞭解,隻知道,她把李氏那位打了一頓,但事後,確實讓葉虛舟去修牆。”
“此事就耐人尋味了。”
“對了,老五,就那後院,常岩就埋在那。”
最後這句話讓傅辭本就難堪的臉色,陰沉發黑。
一聊到此事,傅辭心頭就一陣後悔,當初為了那部A級武技,在追殺李沐魚這件事上,不遺餘力。
用力過猛,顆粒無收。
反倒是惹上大麻煩,心中隱隱不安。
追殺的那人來自李氏,從最近的表現來看,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二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也想看到我埋在那嗎?”
蕭時桉神色認真,說道:
“老五,你叫我一聲二哥,二哥打心底就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