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辭海家底中,除了最值錢的兩個壓箱底毫無。
還有幾部武技。
D級居多,C級有兩部。
李沐魚好武技實在太多,多到學不完。
整理完文辭海的儲物戒,李沐魚著手另一座金山。
葉寒山。
煉化儲物戒,神識探入。
葉寒山這位宗師家底,一覽無餘。
李沐魚不禁驚歎。
“有錢,不愧是陣道大家。”
葉寒山的儲物戒內,成套陣旗多達十數套。
法陣強度由低到高,用處各異。
殺陣,困陣,迷陣,防禦法陣,輔助修煉的聚靈陣等等,一應俱全。
若不是李沐魚對陣道一竅不通。
他倒是可以拿來就用。
陣道書籍,堆積成山。
在陣道方麵的武技,葉寒山的立身之本,黃連給的資料中記錄,總共兩部。
一部是B級武技‘七竅天通’。
七竅玲瓏心,通天地。
不僅在陣道上有極大裨益,在其他方麵修煉,也都有裨益。
李沐魚研究覺得,這部輔助武技,對於佈陣,畫符,煉丹,算是極好的基礎武技。
‘七竅天通’輔助下,不說事半功倍,提升是有的。
輕鬆一二,能夠做到。
另一部則是S級武技‘炁心虛梧’。
葉寒山手中,唯一一部S級武技。
流放城內,宗師能有一部S級武技,實力,身份將截然不同。
關於‘炁心虛梧’,李沐魚得到的資料,對其介紹,寥寥無幾。
李沐魚拿著S級武技,如他抱著金磚,但如何用,找不到門路。
一時半會難以掌握。
葉寒山的陣道,李沐魚很感興趣。
這是曹修都不太瞭解的方向。
符籙,丹藥方麵,李沐魚占了曹修的便宜,但在陣道上,他是一點便宜都占不到。
要想學習陣道,隻能靠他自己。
葉寒山家底,武技數十部,各類典籍,堆積成山。
十數種珍稀靈礦,多的幾十噸,少的也有上千斤。
各種煉製陣旗的材料,數不勝數。
雜七雜八,李沐魚盤點好幾個小時,才逐一盤算清楚。
宗師家底就是厚實。
頂級殺手,有賺錢的好門路,隻可惜惹了不該惹的人。
事情多,要學的東西也多。
李沐魚揉揉腦袋,心中盤算,接下來該如何安身立命。
他對於流放城,就如無根之木。
找一個落腳點很重要。
過了午夜,三郎街附近安靜許多。
外麵再亂,冇多人敢在三郎街發瘋,陳煜學的地盤,看上去大家和和氣氣,鄰裡和睦。
實則規矩森嚴。
不壞陳煜學的規矩,大家和睦。
壞了規矩,老人家可不會心慈手軟。
李沐魚揉著腦袋,閉著眼睛。
附近那道淡淡殺意,落在他身上,怎麼能舒服。
孟年在附近盯著。
瞞得了彆人,可瞞不了李沐魚。
孟年在什麼位置,他一清二楚。
李沐魚站起身,朝著小院走去,蹲在藥田旁,觀察種植在此地的靈草。
受到‘紫鱗晶胎’影響,多多少少發生部分變異。
越是靠近,變異越嚴重。
李沐魚分析土壤,嘟囔道:
“白瞎一塊這麼好的藥田,真是敗家,誰娶誰倒黴。”
根據他的現有知識,對藥田進行改良。
蹲在地上,刨坑挖土,對靈草進行移植。
一邊乾活,腦子裡一邊想事情。
接觸這些人,以及可能發生的事。
時間過的飛快。
陽光明媚,李沐魚將手上泥土清洗乾淨,擦了擦手,端著一杯水,坐在椅子上,望向那株‘紫鱗晶胎’。
幾小時時間,小院藥田,變化不小。
李沐魚開門走出診所,到沿街早餐店,搞了點吃的。
路過病床。
“醒了?”
“那就彆裝死,趕緊起來,自己去弄點吃的,一會陪我乾活。”
鐘鉉目光無神,充滿茫然。
他不大記得自己是如何離開的光馬酒吧。
那段記憶讓他不敢去想。
他既得罪光馬酒吧,又得罪天狗幫,如今是活著,可還能活多久,他不敢去想。
光馬酒吧放過了他,天狗幫呢?
李沐魚站在病床前,吃著素包子,喝著胡辣湯,手裡袋子裡還拎著四個茶葉蛋。
“彆傻了,你要是想死,我不攔著。”
“但你彆死在這,都夠讓老闆娘嫌棄的了,我可不能再被攆出去。”
李沐魚吃著東西離開,邊走邊說道:
“你要是不想死,就過來乾活,把腦子放空,就當個傻子,最起碼輕鬆點。”
來到小院。
牆角背陰,李沐魚坐下來,像是打量自家田園,心中規劃著,如何改良這片藥田。
病床上,鐘鉉又躺了半小時,才踉蹌起身。
痛疼,饑餓,屈辱充斥著他的身體。
靈魂在顫栗,畏懼,惶恐瀰漫在混亂的意識當中。
李沐魚手裡撚著佛珠,平心靜氣。
鐘鉉走起路來,踉踉蹌蹌,如同行屍走肉,每走一步,肌肉拉著身上的傷口,痛的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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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痛感能讓他保持清醒。
“你……為什麼救我?”
鐘鉉嘴唇發乾,發白,氣色很差。
李沐魚視線始終在眼前藥田上,淡淡道:
“還能問問題,看來腦子冇事。”
“為什麼救你?”
“當然是有利可圖,鐘素素為你準備的東西,各種藥劑,裝備,丹藥,在流放城能值不少錢。”
“白撿的乾嘛不要。”
鐘鉉沉默片刻,不甘心問道:
“還能剩下點什麼嗎?”
李沐魚輕輕點頭道:
“有,比如衣物,在外麵都是名牌,春夏秋冬,從內衣內褲到棉衣棉襖,各種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都快能在狗區開一座商超。”
“你不一心尋死嗎?這些東西你也用不到,一會我找人打包賣了,那也能換不少錢。”
“這些物資在狗區可是實打實的緊俏貨,走私就是賺錢。”
鐘鉉眼神複雜,盯著李沐魚,沉聲道:
“我要,誰說我不要。”
李沐魚瞥過去一眼,冷淡道:
“你想要,那就打工換,為了把你從程意手裡撈出來,我付出可不小。”
“昨晚上,天狗幫的人來了。”
“這又是一筆賬,天底下冇有白吃的飯,鐘素素是你姐,我可不是。”
鐘鉉思考著這些話,沉聲道:
“需要我乾什麼?”
李沐魚遞出一張紙幣,說道:
“借你的,先填飽肚子,然後,陪我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