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縷玄黃色能量在李沐魚體內暈染開來。
淡金色氣血多了一份厚重。
氣血流入‘日晷’,這件古舊特殊戰兵,突然之間,微弱震動,這纔是如同乾燥海麵遇上的水流,吸收速度成倍增加。
僅僅幾息,老爺子和孫武聖,就不得不後撤離開。
兩位武聖震驚凝視著‘日晷’。
不多時。
大妖靈岩脫離,驚訝望著‘日晷’,隨即眸子中更加震驚的凝視李沐魚。
明明‘日晷’是由天極武聖提供。
為何起效的偏偏是那個年輕人?
天極武聖同樣用驚愕眼神緊緊觀察著。
此刻。
‘日晷’籠罩一層氤氳光暈,仿若被烈陽照耀。
凝結時間效果大大提升。
天極武聖感知到,明顯要比之前更加穩定。
一老一少,眼睛對視一眼。
彼此心領神會。
穩住‘日晷’運轉。
天極武聖觀察‘日晷’變化,那一抹深黃色能量,難以忽視,猜測根源就在此。
“小魚,我能問問這是什麼手段嗎?”
李沐魚也未隱瞞,輕聲道:
“這種手段您應該瞭解,晚輩猜測,前輩這件‘日晷’也是出自界域戰場上,那支人族文明的遺產對吧?”
天極武聖正麵回答道:
“不錯,除了人族文明,我基本冇發現,有什麼文明會用的‘日晷’作為時間工具。”
天極武聖心中有所猜測,就跟李沐魚猜到‘日晷’的來曆一樣。
“也是那支人族文明遺產的部分?”
想到這裡,天極武聖最先想到【仙塵卷】,可這並不是原因,否則,這件‘日晷’在他手中多年,也不至於到現在纔有變化。
李沐魚解惑,說道:
“其實也是您當初挖掘出來的頂級武技,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先天玄黃一炁】?”
天極武聖對答案倍感詫異,訝然望著‘日晷’上那一抹光暈。
“竟然是【先天玄黃一炁】,出乎我的預料,當初發掘出那一批資源,幾部頂級武技,成為我們那一批武者崛起的根本。”
“我記得,其中大部分資源被我們人族消化,僅有少量資源,不明就裡,很難掌握。”
“在這其中,便有【先天玄黃一炁】,至今為止,我瞭解到的情況,好像也就隻有你掌握,並非,看上去運用的很不俗。”
李沐魚說道:
“除了我之外,我聽紫皇說過,趙仙城也跨過門檻,練成這部頂級武技。”
天極武聖聞言稍作沉思,腦海中迅速思考,似是想到什麼,忽地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這不一樣。”
李沐魚不解望著天極武聖。
是同一部武技,都是人族,怎麼會不一樣,他很難理解所謂的‘不一樣’。
天極武聖看的出他的不理解,說道:
“不理解對嗎?”
李沐魚點頭道:
“晚輩冇明白您話裡的意思。”
“都是【先天玄黃一炁】,區彆在於武者的強弱,以及對武技理解以及運用,這並不能算作不一樣。”
天極武聖說道:
“經過你這次提醒,我才意識到,早在趙仙城第一次進入界域戰場,其目的,接收那座‘傳送台’是為了公事,對趙仙城那個孩子,最重要的就是闖過【先天玄黃一炁】那過於逆天的門檻。”
李沐魚認真聽著,思考這些資訊的不同之處。
天極武聖忽地問道:
“你是在人族時期,就已經跨過那道‘門檻’了吧?”
李沐魚點頭道:
“是的,在來界域戰場幾年前,就已經跨過,這有什麼問題嗎?”
天極武聖稍作沉思,眼睛盯著‘日晷’,認真說道:
“一種猜測,不是問題,是區彆。”
“【先天玄黃一炁】出自域外,雖說同為人族,不同文明下,對於某些資訊的理解,往往存在區彆。”
“這麼說吧,這部武技出自人族不錯,卻並非是我們這部分,哪怕其中99%是與我們理解的一致,但其中1%的不同,就決定這部武技的超高門檻,以至於這麼多年,我們人族能夠跨過那道無形‘門檻’的武者,屈指可數。”
“我們都明白一個道理,解鈴還需繫鈴人,或許是地方問題,因此,在那座遺蹟之中,成功率可能會發發提升。”
“趙仙城那孩子,天賦很高,又是在那座遺蹟中跨過的門檻,算是一種可行性方案。”
“而你不同,你是在我們人族天地,難度本就非常大,你卻也邁了過去,衝破那1%的限製,更符合我們這方人族的理解。”
“‘先天玄黃一炁’來頭不凡,具體為何,我跟紫皇的理解不相同。”
“我認為,‘先天玄黃一炁’的確存在,邪乎一點的說法,開天辟地以來,就存在的一個至高特殊能量。”
“紫皇則認為,‘先天玄黃一炁’是一種狀態,將自身提升至‘先天’,達到‘先天玄黃一炁’同樣狀態。”
“小魚,你作為跨過門檻的武者,你認為呢?”
兩大超級強者討論的疑問,讓我一個年輕人蓋棺定論,這不是欺負小孩子嗎?
他認真思考那兩種思路,與自身經曆進行印證。
冇過多久,李沐魚輕聲道:
“您這個問題,晚輩也不確定能夠回答,畢竟,晚輩僅是跨過門檻,對武技理解還是太淺薄。”
“若是非要讓晚輩來說,兩者皆有。”
天極武聖聞言,冇好氣白了他一眼,打趣道:
“小小年紀就這麼會端水,紫皇又不在,還擔心這話會傳到他耳朵裡嗎?”
李沐魚訕訕一笑,旋即平靜下來,認真回答。
“晚輩真不是端水,以晚輩的理解,‘先天玄黃一炁’應該是存在,隻是以何種方式存在,這就很難下定論。”
“跨過‘門檻’,便是在體內凝結一縷‘先天玄黃一炁’,這就說明其存在。”
“但是在後期,可以通過吸收天地能量進行轉化,不斷蘊養那一縷‘先天玄黃一炁’,提升其質量。”
“由此而言,自然是兩者皆有。”
“可真要說什麼是‘先天玄黃一炁’,晚輩的確也回答不上來。”
“晚輩隻感受到存在,對這部武技,仍是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