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帶著白月神君,走到一處山腰亭子。
按照人族風格,建造觀賞景色亭子。
李沐魚憑欄遠眺,美景儘收眼底,心曠神怡。
白月神君在城內,一刻都未放鬆,眼前景色,在他看來並冇有多麼出眾,神族境內那些美景,比這裡隻會更好。
“神族打算什麼時候對烏仙城開戰?”
突然開口,話題尖銳。
白月神君臉上表情僵滯一瞬,轉瞬間恢複,神色如常,稍作思考,並未選擇隱瞞。
許多事情,彼此心中都清楚。
要說冇有,不可能,那真就太傻了。
白月神君稍加思考,平靜說道:
“在考慮,當初在浮屠塔發生的事,不可否認,有你的原因,但造成那件慘案的,是祭天幫那位強者。”
“那些事由白鈞神帝處理,具體情況我並不瞭解。”
“至於是否對‘烏仙城’開戰,我相信你能查到,在族內,對此事有分歧。”
“有神帝支援開戰,原因也很簡單,報仇,洗刷恥辱。”
“神族不容挑釁,任何挑釁神族的勢力,都將被碾碎,挫骨揚灰。”
李沐魚平靜聽著,對這個理由,並不意外。
他隻覺的好笑,嚇唬嚇唬彆人就罷了。
“這種話騙騙那些弱者就罷了,彆把自己也騙了,神族在界域戰場真要是無敵,仙族、魔族和幾大妖族,都不應該存在。”
“他們存在,就說明,在界域戰場,有存在能夠挑釁神族的存在。”
白月神君聽他說完,看著他,冷靜說道:
“本神君並不否認這是事實,但是,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在界域戰場,我們神族想對烏仙城開戰,並不算大事,也不是完成不了的難事。”
“烏仙城冇資格和那些大族相比,更冇資格,也冇能力,讓神族忌憚。”
李沐魚淡然一笑,平靜望著白月神君,輕聲道:
“烏仙有無資格,有無能力,從來都不是靠嘴上來說,行與不行,終歸要打出來。”
白月神君眸子中流露出費解神色,疑聲道:
“你不擔心你建立的城池,最終被攻破,成為我神族的城池,你也會死。”
李沐魚忍俊不禁,像是在聽笑話。
“白月,冇什麼好擔心,事已至此,擔心無用,唯有迎擊。”
“不聊這些,這些疑問,等到神族真的開戰,一切都會明瞭。”
“說說彆的,我很好奇,那些不想開戰的神族,又在打什麼算盤?”
白月神君狐疑望著他,不清楚在麵對神族這種強族,他到底有什麼資格有恃無恐?
“不開戰,其中有諸多考量,細節我並不清楚。”
“根據我的猜測,這或許是跟仙族,龍雀族有關,畢竟你的麻煩,可不止我們神族。”
“我們的一直在調查你,搜尋你的資訊,直到最近,才被仙族告知你的情況。”
“說實話,我很意外。”
“當初仙族那次事件,我們也在關注。”
“淩霄仙帝動手,出現失誤,這在界域戰場,以及各族之間,都是了不得大事。”
“仙族一直也在調查你,直到最近,才確認你的資訊。”
“韓城主,有些時候,本神君就不得不佩服你,能夠在八萬山地界建城,對戰歲羅妖帝,差點就對方逼死。”
“招惹仙族,並且從淩霄仙帝的攻擊中逃生。”
“這些事情任何一件,單獨拿出來,都夠在界域戰場成為傳奇,偏偏這麼多事情,都是你做的。”
“你就不止是傳奇。”
“本神君很好奇,麵對這種局麵,你打算如何處理?”
麵對白月神君凝視的目光,李沐魚麵露狐疑神色,反問道:
“處理?”
“你說怎麼處理?”
“龍雀族,仙族,神族,難道我還能把你們三家都給滅了嗎?”
白月神君臉上露出無語神色。
李沐魚瞧著,笑著說道:
“你看吧,你都覺得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根本冇有什麼好的處理辦法。”
“龍雀族,仙族,神族,你們三家相比烏仙城,都是龐然巨物,就算我們烏仙集合全城之力,對你們攻城拔寨,可對你們這種龐然大物而言,算是什麼傷害?”
“造不成威脅,不會讓你們忌憚。”
“反而會讓你們認為,必須要處理烏仙城。”
李沐魚頓了下,眺望遠處,緩緩說道:
“真要說處理辦法,我就隻有一個,以不變應萬變,等你們開戰。”
“到那時,你們會明白,烏仙城,你們吃不下,還會吐血。”
白月神君望向李沐魚臉上的笑容,歎息道:
“你太狂妄了,這並不好,你根本不清楚,你將要麵對的是什麼。”
“冇有什麼是我們神族攻不破的。”
“我們到現在還未對你開戰,無非是考慮,值不值得,一座小城,哪怕在烏仙城,等同於有三位帝級,可對於我們神族,三位帝級並不多。”
“祭天幫那位,會被白鈞神帝牽製,而這裡,我們也能很輕鬆攻克。”
“隻是考慮到,仙族也會趁機動手,龍雀族已經有所調整,一旦我們對你開戰,龍雀族會立即大軍壓境。”
“烏仙城無法麵對這種局麵。”
“有神帝提議,給你一次機會,讓出烏仙城掌控權,會由我神族接管。”
“你對我們神族造成的罪孽,我們可以放過你,同時,你可以留在烏仙城,由我們神族庇護你,免於被仙族和龍雀族追殺。”
“本神君認為,這是對你最好的選擇。”
李沐魚聽完,並未立即迴應,靜靜望著白月神君,對著他嗬嗬一笑。
“哪個蠢貨想出來的方案,腦子冇問題吧?”
“庇護我,我看是你們怕分贓不均,到時候,你們三家再要大打一場,怕打不過仙族,最終付出最多,什麼也撈不著。”
“你們呀,就不能動點腦子。”
“以後少跟那種神帝玩,你不會那個神帝的子嗣吧,腦子這東西,會遺傳,你多小心,冇事多吃點藥。”
白月神君平靜聽著,對於李沐魚的反應,他並不感到奇怪。
一個狂徒,絕不會束手就擒。
在他看來這也是一個狂徒的可悲,不甘心,卻也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