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陽,星魁,鴻暇聞言色變,他們纔是最震驚。
這便意味著,八萬山地界,一直存在一頭妖帝,這件事細思極恐,足以嚇死他們。
看來看重‘八萬山地界’的大妖,不僅有他們這些妖皇。
更是有一頭妖帝。
幾頭大妖再次望向菜雪,心頭一陣後怕,幸好不是自己。
菜雪也真夠可憐,竟然是妖帝養著的‘備用甲’。
趙仙城,周福福,山戾他們再看向菜雪的眼神,就截然不同。
那可是一頭妖帝。
哪怕如今出了情況,那也是不容小覷。
就在剛纔,他們可是親身感受了大帝的可怕。
如何能不忌憚。
菜雪目光凝視,瞳孔微顫,在這一刻,世界崩塌了。
如果這一生都隻是為了被奪舍。
那他菜雪算什麼?
‘菜雪’沉聲道:
“本帝承認你不同尋常,自從你來到八萬山地界,幾次都讓本帝認為,你要捅破天。”
“本以為就這平靜過去,你這趟出門,本帝也認為,幾乎是難得機會,苦熬了上萬年,終於能有一處安定居所,一座城池加上傳送陣,這種時機下的誘惑,數萬年也難得一遇。”
“你讓本帝看見了希望,迫不及待想要重生。”
“可惜啊,功虧一簣,你能夠回來,特彆是仙族那仙帝出現,本帝幾乎認為你必死。”
“錯失機會,看來本帝的運氣,是一如既往的差。”
李沐魚平靜說道:
“不錯了,在界域戰場苟活萬年,不說你,就說他們這些大妖,即便是在八萬山地界,怕是也很難做到苟活萬年。”
“你很不錯了。”
‘菜雪’悵然若失,平靜道:
“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李沐魚不著急做決定,平靜說道:
“你還能如此平靜,說明你對當前局勢並不擔心,仍是有所依仗,如何了,你準備如何做?”
數萬年的老妖能夠一直隱忍苟活。
絕不會被李沐魚輕輕鬆鬆拿捏。
哪怕如今這個情形,李沐魚猜測,這頭老妖如今還能夠心平氣和的跟他談,那就是有底氣。
這種老傢夥,都是有所依仗。
想一想當初在人族,接觸到的那些妖帝殘魂,哪怕亡族滅種,隻剩下殘魂,仍舊是個巨大威脅。
更何況這頭不受拘束的老妖。
‘菜雪’神色認真說道:
“我很清楚你非常年輕,年輕的都令本帝嫉妒,是啊我們都年輕過,太年輕也有年輕的問題,你如今的確是可以擁有一座城池,包括傳送陣。”
“可你是否想過,傳送陣如此珍貴,必然會引起那些強族覬覦。”
“而你,太過年輕,這一次出門,更是洗劫了多個強族的重要資源區域,甚至是徹底招惹了仙族,讓一位仙帝記恨上,如今,怕是整個仙族都要記住你,並且付出行動。”
“除了仙族,你彆忘了,還有龍雀族,你們讓龍雀族損失慘重,龍雀族那頭妖帝,必然不會放過你們。”
“本帝不瞭解什麼‘祭天幫’,隻懂那些強族,真正想要碾碎一座城池,扼殺一個天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如果我是你,絕不會為了一些外物放棄活命的機會,在這個世上,從來都冇有什麼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本帝隱忍萬年,就為了活著。”
“你太年輕,不應該冒險。”
李沐魚聽了好半天,總算是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這老東西居然是要勸自己主動放棄這裡,這不免讓李沐魚懷疑,苟活數萬年,當年死的時候,是不是腦子被摘了,現在還冇長出來。
李沐魚望著菜雪,淡淡說道:
“是啊,要珍惜性命,都已經死了一次,好不容易苟活,眼看就有重獲一次的機會,還要鋌而走險,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這種狗東西,你不死誰死?”
麵對一頭妖帝,他照樣罵的很難聽。
周福福,山戾,雲敖等一眾大妖,如今並不感到驚訝,經曆的事情多了,和仙帝都能打一打。
罵一罵妖帝咋了。
還是死了的。
周福福則藉機開口道:
“我們擁有多位帝級,足以應對許多問題。”
‘菜雪’被罵的狗血淋頭,神色如常,感受不到對方身上的絲毫怒火。
“難道能夠對抗整個仙族嗎?”
“仙族的行事風格,相信界域戰場各個種族都清楚,你們祭天幫應該很清楚,你們擋不下仙族的怒火。”
“你們想要活命,要麼離開,要麼在無休止的戰爭中被碾碎。”
“想要活命,就要認真考慮。”
李沐魚聞言,不假思索道:
“是啊,需要認真考慮。”
“老東西,還是聊聊彆的,那些具有建設性的話題,我給你一個選擇,活著或者死。”
‘菜雪’很清楚李沐魚給的選擇,當即拒絕道:
“本帝為了生存,隱忍萬年,可不是你們跟這些小傢夥做牛做馬的,有本帝在,你這座城就無法建城,無法獲得戰場的意誌庇護。”
“聽本帝一句勸,與其在這裡賭氣,還是儘早離開吧。”
“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李沐魚笑了,準確的說是被氣笑了。
“威脅我,你們這些老不死的,可真是喜歡給我找麻煩,一個個的,死了都死了,好不容易有苟活的機會,卻都不珍惜。”
“你說的不錯,有你在,烏仙城並不算通過劫難。”
“這很簡單,你不在就行了。”
‘菜雪’聞言麵露嗤笑之色,說道:
“真以為能夠在淩霄仙帝的攻擊中逃命,就能夠威脅到本帝,你還是太年輕人了。”
一旁的趙仙城聽著,神色平靜,並不像周福福那樣擔心。
還是那句話,彆人不瞭解李沐魚,他還是瞭解一些,什麼妖帝殘魂?
死了萬年,有望活過來,那如今也是妖帝殘魂。
說李沐魚能不能殺妖帝,這個猜測說不準。
可要是妖帝殘魂。
那有什麼難得?
擊殺妖帝殘魂,戰績可查。
李沐魚淡然一笑,眸子泛起金芒,一身氣息截然不同,陰冷駭人。
“老東西,跟你聊天,可真不讓人高興。”
“你啊,隻是一個死了的孤魂野鬼,給你一塊骨頭,既然不想要,那就可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