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福,山戾,阿朱安靜聽著,心神不寧。
聽著人家風輕雲淡聊著。
那些不為人知的大佬秘聞,如數家珍。
內心感到恐怖。
周福福很懵,如今完全無法理解麵前這個人。
怎麼會知道那麼多?
太過誇張。
周福福不是小傻瓜,李沐魚說了這麼多,她瞭解了許多情況,稍加思索,便想到許多可能性。
緩解心頭驚駭,周福福平靜下來,望著李沐魚詢問道:
“韓先生,您的意思是說,對於各族而言,其實對於‘入城令’,他們許久之前就已經瞭解,也不是現在才關注。”
“或許一直以來,各族都在尋找到那些‘入城令’。”
“可是……”
周福福眼中流露出遲疑之色,頓了下,疑聲道:
“您剛剛說當初那些大妖也不是都死絕了,既然有大妖尚存於世,既然他們還在,那想必他們的入城令應該也在。”
“可為什麼好像從未聽說過這類事情。”
李沐魚聞言,淡淡笑道:
“其實回答這個問題也很簡單,隻要想明白一件事即可。”
“入城令到底是誰說的算?”
周福福,山戾,阿朱同時陷入思索。
他們在李沐魚的提醒之下,認真思考這件事,許多事情都不難想得通。
周福福認真說道:
“入城令是由赤帝發出,自然是赤帝說的算。”
李沐魚輕輕點頭,笑道:
“不錯,畢竟是人家的辦法的許可證,人家認,那便是入城令,要是不認,就是一個紀念品。”
“除此之外,關於那些入城令,還有一個很奇怪的特性。”
“有緣人得之。”
周福福聽著有點懵,不是很理解這是一個什麼情況。
什麼叫有緣人得之?
“韓先生,您說的這個是什麼意思?”
李沐魚笑著說道:
“說來也奇怪,按理來說,那些入城令,哪怕成了無用之物,作為紀念品,做個象征也是不錯。”
“可怪就怪在這方麵,不知為何,那些獲得入城令的大妖,接二連三莫名奇妙的將手中的入城令遺失。”
“那些個大妖,都將入城令視為榮耀,比性命都重要的物品,卻偏偏還能遺失,你說怪不怪。”
“一個兩個還好,那麼多的大妖,都將手中的入城令遺失,散步在界域戰場,不知所蹤,你說怪不怪?”
周福福,山戾,阿朱聽著這些資訊,心中驚歎。
完全不清楚的傳聞。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可就太嚇人了。
許多事情,特彆是涉及是赤帝那樣的超級強者,任何一件小事,都讓人細思極恐。
堪比驚悚故事。
周福福欲言又止,遲疑說道:
“這是不是可以說明赤帝還在?”
李沐魚擺了擺手,說道:
“冇人清楚,赤帝是什麼情況,不是我這樣凡夫俗子能夠揣摩。”
“相信這件事必定是和赤帝有關,具體情況就不清楚了。”
“周小姐,我知道的也不多,你還想問什麼?”
周福福聽完這些,心中驚駭。
如此多的秘聞,是一個八萬山來的武尊能夠掌握的嗎?
雖說還無法確認真假。
周福福和幾頭大妖也都不傻,真的假的,他們心中自有決斷。
“韓先生,您的意思是不是說,入城令在界域戰場流轉,是赤帝的一種考驗?”
“有緣得之,是說明,大家都有希望?”
李沐魚輕聲道:
“或許吧,這種大事情,韓某可冇資格摻和,命薄身子弱,還是躲遠一點。”
“周小姐,可瞭解現如今的情況?”
周福福麵露沉思之色,許多事情都變得難以理解。
“您問的這件事,我的確有所瞭解,據可靠訊息,有一枚入城令在這附近出現,之後就不見蹤影,幾個大族那些帝級大妖,相互溝通,避免無意義爭端,將矛盾降低,帝級不得出麵。”
“纔會有這些大帝子嗣,以及各族身份不凡的妖皇出現在這邊。”
“至於能否找得到那枚入城令,或許就如您所言,他們有冇有緣分了。”
李沐魚聞言輕輕點頭道:
“原來是這樣,的確是大事,韓某一定小心謹慎,那些大族可得躲著點。”
周福福看著李沐魚,麵含笑容,故作驚訝道:
“以韓先生的能力與見識,哪裡需要您躲著他們,要我看,那些傢夥怕不是要躲著您走。”
“可惜他們不瞭解您,不然一個個不都得夜不能寐。”
李沐魚淡笑著說道:
“周小姐言重了,我就是一個過路人,瞭解了情況,與我無關的事情,我也就放心了。”
“那種事情可不敢摻和。”
“希望這邊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周福福順著話題說道:
“韓先生來這邊不知要做什麼,若是需要小女子幫忙的,但說無妨,我們一定很願意和韓先生交朋友。”
李沐魚笑著擺手道:
“不重要,都是些上不得檯麵的小買賣,跟眼前發生的大事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多謝周小姐的幫助,多有叨擾,還望見諒。”
“韓某想購入詳細資訊不知可行?”
周福福聞言,笑道:
“自然,說什麼購入,韓先生想要,送與您即可。”
說著便拿出一枚儲存資訊的玉簡,遞給李沐魚。
“韓先生,您收好。”
李沐魚接下來,平靜說道:
“怎麼能平白讓周小姐與貴幫付出,一些小禮物,周小姐莫要嫌棄。”
李沐魚並不平白占便宜。
情報本就是一份生意。
人家要不要是一回事,給不給就是另一回事。
拿出幾瓶丹藥送到周福福一旁桌子上。
周福福,山戾瞧了眼,丹藥瓶子品秩不俗,其上禁製更是不弱。
一絲丹香都未流露出來。
周福福未當一回事。
“韓先生客氣了,能夠與韓先生交朋友,是我們的幸運,希望有機會能夠在八萬山與韓先生見麵。”
李沐魚微笑道:
“自然是歡迎。”
“周小姐,那就不多打擾了。”
“韓某要離開這個是非地,望周小姐與貴幫安好,告辭。”
周福福並未強留,含笑起身說道:
“我送韓先生,慢走。”
周福福,山戾,阿朱將李沐魚送到門口。
“周小姐,諸位,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