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點血皮的極限------------------------------------------。，涼得他感覺自己的屁股都快凍成冰坨子了。，跟拔河似的，兩邊都不肯認輸。。，是大部分藥力在瘋狂破壞後，要麼融進了他的身體，要麼沉澱到了某個犄角旮旯裡。，市場裡開始傳來零星人聲的時候。，掙紮著坐了起來。，跟從墳裡爬出來的殭屍似的。，還裝錯了好幾個零件。、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出痛苦的呻吟，跟開演唱會似的。，緊緊貼在身上，又冷又黏，跟裹了一層濕抹布。。，似乎比之前順暢了那麼一絲絲。，明顯鬆動了大半，跟生鏽的螺絲終於被擰開了似的。“活下來了……”
他沙啞地自語，聲音跟破風箱似的，聽著就費勁。
摸了摸口袋，那本粗糙的《七傷鍛骨篇》還在。
心下稍安，還好冇丟。
他不敢多留，咬著牙，扶著牆壁，踉踉蹌蹌地離開了這個差點成為他葬身之地的地方。
那背影，跟喪屍進城似的。
回到福利公寓，他幾乎是爬進去的。
反鎖房門後，便一頭栽倒在地，再次陷入半昏迷狀態。
自然恢複的能力全力運轉，跟不要錢似的，瘋狂修複著這具瀕臨崩潰的身體。
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再次醒來的時候，雖然依舊虛弱，但至少有了行動能力。
他洗了個澡，換掉一身汙穢的衣服。
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蒼白但眼神異常明亮的臉，跟迴光返照似的。
感受著體內那頑強的、不斷滋生的活力。
一種前所未有的信心湧上心頭。
他能行！
這條瘋狂的自殘修煉之路，真的能行！雖然每次都得脫層皮。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那本《七傷鍛骨篇》，仔細研讀起來。
功法並不厚，但字字珠璣，蘊含著一種極其變態的修煉哲學。
其核心在於通過特定的震盪法門，主動損傷自身骨骼。
再配合藥物和氣血滋養，在修複過程中使骨骼變得更強韌。
從而反哺氣血，推動境界提升。
簡單來說，就是先把自己搞殘，再把自己修好，然後變強。
第一篇，便是“震骨”。
要求修煉者凝聚氣血，以特定頻率衝擊四肢骨骼，引發骨骼細微裂痕。
“欲鍛其骨，先損其形……”
淩霄默唸著口訣，眼神堅定得跟要上刑場似的。
他冇有那些高大上的內息，隻有微薄的氣血之力。
但他彆無選擇，隻能嘗試用氣血模擬這種震盪。
盤膝坐好，凝神靜氣。
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體內那點稀薄的氣血，按照《七傷鍛骨篇》記載的詭異路線執行。
然後嘗試著將其凝聚於右臂尺骨之處，猛地一振！
“哢嚓！”
一聲極其細微、卻清晰可聞的骨裂聲從手臂內部傳來！
“嘶——！”
淩霄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額頭冷汗涔涔而下，跟下雨似的！
劇痛！
遠比被人打斷骨頭更尖銳、更集中的劇痛！
這是自己主動造成的傷害，對心誌的考驗尤為殘酷，簡直是自虐。
右臂瞬間軟塌塌地垂落，使不上半分力氣，跟斷了一樣。
幾乎是同時，那熟悉的暖流立刻湧向傷處，開始緩慢修複那絲骨裂。
淩霄忍著鑽心的疼痛，仔細觀察著修複過程，並默默感受著氣血的變化。
他發現，在暖流修複骨裂的同時，自身的氣血似乎真的被調動得更活躍了一些。
而且修複後的骨骼部位，傳來一種微微發癢的堅實感。
有效！
雖然微乎其微，但確實有效！跟蚊子腿也是肉似的。
一股狂喜衝散了部分疼痛。
他不再猶豫，待右臂的骨裂在暖流作用下修複得七七八八後。
再次凝聚氣血，向左臂尺骨發起了衝擊！
“哢嚓！”
……
接下來的幾天，淩霄完全沉浸在了這種瘋狂的自虐式修煉中。
《七傷鍛骨篇》的“震骨”之法，配合他自身強大的恢複能力。
形成了一種詭異而高效的迴圈——
自傷，瀕危，觸發一點血皮，自然恢複啟動，實力微弱提升。
他一次次地將自己推向極限，跟自殘上癮似的。
四肢的骨骼反覆出現細微裂痕，又被一次次修複。
每一次迴圈都伴隨著難以想象的痛苦，疼得他想罵娘。
但他的氣血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雄渾起來。
那個卡了他兩年的瓶頸，早就蕩然無存，跟從來冇存在過似的。
五天後。
當他又一次引導氣血，狠狠震向自己的右腿脛骨時。
“嗡——！”
體內彷彿有什麼枷鎖被猛然衝開！
一股比之前強盛了數倍的氣血之力自丹田滋生，洶湧地流向四肢百骸！
全身的皮膜變得更加堅韌，骨骼更加緻密。
力量、速度、反應力全麵提升！
突破了！
淩霄猛地睜開眼，感受著體內奔流的力量，激動得差點仰天長嘯！
兩年！
卡了整整兩年的瓶頸，在這短短幾天瘋狂的自殘修煉下，竟然一舉突破！
雖然過程生不如死，跟在地獄裡反覆橫跳似的。
但結果值得！太值了！
他嘗試著揮動一拳，拳風呼嘯，力量遠超之前！
他有信心，現在再麵對那些普通修煉者，絕對有一戰之力！
然而。
興奮之餘，他也清晰地感受到了瓶頸的存在。
《七傷鍛骨篇》的“震骨”篇效果開始減弱了。
同樣的自傷程度，帶來的提升越來越小，跟邊際效應遞減似的。
想要繼續快速進步，要麼加大自傷的力度和頻率。
要麼就需要配合更強的外藥刺激。
加大自傷力度？
他嘗試過同時震盪兩根骨骼。
那瞬間疊加的痛苦和傷勢，差點讓他直接昏死過去。
恢複速度也明顯跟不上，風險極大，跟玩火似的。
而外藥……
他想到了那枚無名古丹。
效果恐怖，但後勁十足，而且可遇不可求，跟中彩票似的。
官方平台和黑市那些標註清楚的猛藥，價格都高得嚇人，看一眼就想哭。
剛剛突破的喜悅被現實的窘迫沖淡了幾分。
“還是缺錢……”
淩霄歎了口氣。
《焚血訣》的實驗報酬和補償金已經快見底了，跟漏水的桶似的。
他開啟光腦，再次瀏覽起那個“前沿功法與藥物臨床試驗招募”板塊。
目光掃過一個個高風險高回報的專案。
跟逛超市似的，隻不過貨架上擺的都是能要人命的東西。
忽然，一個標題吸引了他的注意。
“《百脈俱斷指》逆向推演與損傷評估實驗招募”
“專案說明：該指法為古代禁忌武技，修煉需斷自身經脈以求極端攻擊力，早已失傳。本研究試圖通過逆向工程，模擬指力對經脈的破壞模式，評估其威力及不可逆損傷程度。”
“要求：需具備極強忍痛能力及……恢複能力（優先考慮）。”
“注：實驗將模擬指力衝擊經脈，會造成劇烈痛苦及嚴重經脈損傷，存在永久性傷殘風險。”
“報酬：單次實驗20萬藍星幣（根據損傷程度及資料價值可上浮），提供最高規格醫療修複支援。”
淩霄的目光死死盯在“20萬藍星幣”和“恢複能力（優先考慮）”這幾個字上。
20萬！
模擬斷脈之痛？嚴重經脈損傷？
這聽起來比《焚血訣》灼燒經脈、《七傷鍛骨篇》震裂骨骼還要可怕得多！
經脈是能量執行的根本，一旦受損，極難修複，跟高速公路塌方似的。
正常人碰到這個，跑都來不及。
但他看到的，卻是白花花的銀子和……
快速打通經脈、衝擊下一階段的可能！
《七傷鍛骨篇》主要鍛骨，對經脈的錘鍊效果較弱。
而這個《百脈俱斷指》的實驗，雖然是模擬破壞。
但物極必反，在破壞與修複的過程中，或許能極大地刺激經脈的活性？
跟打碎重建似的。
風險極高，但回報也極其誘人。
乾了！
淩霄幾乎冇有太多猶豫，再次撥通了聯絡電話。
跟點外賣似的熟練。
這一次，接電話的研究員聽到他報名，顯得異常驚訝和謹慎。
反覆確認他是否明白風險，跟審犯人似的。
甚至要求他提供近期的體檢報告。
淩霄直接將在黑市躺了一夜後、自己去公立醫院做的報告發了過去。
報告上顯示“多處軟組織挫傷、輕微骨裂但恢複趨勢良好”。
他刻意選擇了能顯示他“恢複能力”但又不至於太驚世駭俗的報告。
畢竟直接說“我吃了一顆來曆不明的丹藥差點死了但自己好了”不太合適。
對方沉默了很久。
跟思考人生似的。
最終回覆：“……過來麵試。”
放下通訊器，淩霄走到窗邊。
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那些為生活奔波的人。
他的路，註定與常人不同。
彆人按部就班地修煉，一步一個腳印。
他則要在一次次粉身碎骨、經脈儘斷的邊緣反覆橫跳。
用極致的痛苦和那一點不死不休的血皮，去換取力量。
跟拿命換錢似的。
高考，大學，資源……
這一切，他都要靠這具打不死的身體，去拚出來！
他的目光，投向了城市遠方那高聳入雲的武道大學招生廣告牌。
距離高考，還有不到三個月。
時間緊，任務重，錢還缺。
但沒關係。
他有一身賤骨頭，還有一點血皮。
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