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跳躍。
路仁睜開眼時,鼻尖還縈繞著那一抹讓人心安的淡淡藥草清香。
這一夜,兩人相擁而眠,所有的疲憊都在那溫潤的氣息中消融。
推開房門,廚房裏傳來一陣叮鈴哐啷的響聲。
蘇妃夕穿著那身鬆垮的皮卡丘睡衣,正一臉嚴肅地盯著平底鍋。
彷彿在進行某種禁忌的煉金實驗。
“路仁!快看,本美女親手煎的愛心荷包蛋!”
路仁湊過去一看,那蛋的邊緣已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焦黑色,蛋黃倒是還挺完整。
但配上旁邊的蒸籠裡——一隻本該成為早餐的螃蟹。
此刻正揮舞著大螯,死死地夾住路仁遞過去的筷子,死不鬆手,確實稱得上是鬼斧神工。
“……妃夕,以後這種重活,還是讓姐來吧。”
“哎嘿,意外,意外!”
蘇妃夕尷尬的趕忙撤掉蒸螃蟹,又端上了一碗八寶粥。
她把盤子推到路仁麵前,眼神裡藏著一絲期待。
沐柔在一旁端著熱好的牛奶,看著兩人打鬧,眉眼間儘是溫柔。
路仁笑了笑,在蘇妃夕灼熱的目光下,麵不改色地將這份黑暗料理吃得乾乾淨淨。
然後豎了個了大拇指。
好吃。
嘿嘿。
蘇妃夕害羞的撓了撓頭。
飯後,路仁和蘇妃夕並肩走出翻鬥花園。
還沒走到巷子口,那輛標誌性的黑色私家車已經靜靜地停在路邊。
陸雪依舊斜靠在車邊,手中拿著一杯豆漿,火紅的長發在晨光下格外耀眼。
“喲,早啊。”
陸雪朝兩人揮了揮手,神態放鬆熟絡。
“陸隊長,您怎麼又來啦?”
蘇妃夕一邊禮貌打招呼,一邊悄悄往路仁身邊蹭了蹭。
小女生的直覺讓她對這位颯爽的隊長總是帶著三分警惕。
“順路,接你們上學。”
陸雪拉開車門,語氣自然。
車內,離子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
蘇妃夕坐在後座,嘰嘰喳喳地分享著學校的趣事。
而路仁則和陸雪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
在市一中門口放下蘇妃夕後。
“妃夕,下午不用等我,我有要加個班。”
路仁隔著窗戶朝蘇妃夕揮了揮手。
“知道啦,早點回來!”
看著蘇妃夕跑進校園的背影,陸雪收斂了笑意,一腳油門,黑車,消失在街道盡頭。
車內,陸雪拿出了一本檔案,並說道。
“這是最新調查到的線索,朱河,三月前進行推銷自製藥品。很狡猾,熟讀聯邦法律”
“有人說,之前見到他在陽市北郊那片地下泄洪網路出現過。”
路仁點了點頭。
“行,我去看看。”
陽市北郊,陰暗潮濕的地下泄洪口。
路仁換了一身普通的深藍色勞保服,單手插兜走在滿是青苔的宏道上。
然後。
“喂!那個誰!”
路仁嘴角一抽。
這天賦真不能多用。
保不齊哪天就被人認成了自己人,然後莫名其妙的就捲入了事件中。
一個正扛著箱子的血神教徒突然從路仁腳邊的下水通道探出頭來,轉頭看向路仁。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六號庫房那邊忙死了,你居然還在這兒晃悠?”
教徒沒好氣地罵了一句,順手扔給了路仁一個死沉的密封箱
“趕緊的,跟上我,祭司大人馬上要開會了,東西送遲了小心你那顆腦袋!”
“哦,好。”
路仁憨厚地應了一聲,順從地抱起箱子。
跟在那名教徒身後,左拐右拐。
那些原本嚴密的監控,此刻全都變成了虛設。
穿過錯綜複雜的地下甬道,前方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被改造的廢棄地下中樞輸水室。
此刻已經完全成為了倉庫儲藏地點。
邪教徒從各方的管道,來來回回進入
這裏的空氣渾濁,瀰漫著腐朽和瘋狂的氣息。
就在路仁跟剛剛帶路的邪教徒,在一處儲藏地點放下箱子後。
一個穿著西裝的青年人拿著一個鍾,邊走跑敲著。
“手裏的活都放放,老大要開會了。”
“來了,來了。”
聞言,那些還在搬貨的邪教徒,瞬間放下手裏的貨物,朝著一個管道,跑去。
此刻,在煙霧繚繞的一個暗室內。
嘭!
“該死的鎮武司!”
一名身披暗紫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瘋狂地咆哮著。
他是血神教在外圍據點的祭司,此時他正看著全息螢幕上不斷閃爍的紅點。
那是血神教經營了二十餘年的據點,在短短一週內,被拔除殆盡。
“二十年啊!整整二十年的心血,戰戰兢兢,苦心經營的據點。就這麼化為了烏有!”
祭司的臉色由於極度的憤怒而變得猙獰,他猛地推開麵前的石桌:
“既然他們不讓我們活,那就點燃陽市!上麵已經給訊息,要放出全部人造獸器,讓他們知道,聖教的怒火,是這片土地承受不起的!”
“哢噠,哢噠。”
一個極其不合時宜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響起。
祭司愣了一下,猛地轉頭。
隻見一個穿著灰色工裝、看起來平淡無奇的少年正蹲在角落的箱子上。
他左手捧著一袋剛開封的黃瓜味薯片,嚼得正香,右手則穩穩地舉著一個手機。
“說的好,就是要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厲害。”
路仁嚥下一口薯片,對著鏡頭點了點頭,又看向祭司,溫和地說道:
“不過,這段得重拍一下。你說聖教怒火的時候,表情再稍微瘋狂一點,對,眼神裡要帶點那種玉石俱焚的狠勁。”
祭司皺了皺眉。
“你哪個區的,不知道開會不能吃東西嗎?。
“我就在這兒吃半天薯片了,你一直沒看我,要嗎?”
額。
被突然這麼一問的祭司一愣,下意識的伸手。
就在路仁把薯片遞過去的時候。
不對。
祭司猛然回過神來。
一把拍掉薯片,大怒。
“我是說這個嗎?”
路仁撓了撓頭,憨厚的笑了笑。
“那你不吃,那拍個照片總可以吧。”
“來,都過來,看鏡頭,笑一個。最好比個耶,顯得你們比較從容。”
這一刻,祭司的邏輯突然出現了斷層。
他竟然真的在極度懵圈中,牽動了一下僵硬的臉頰。
甚至還鬼使神差地抬起手,然後和眾人比了一個極其荒謬的
“耶”。
“哢嚓。”
畫麵定格。
“完美。”
路仁點了點頭滿意地關掉錄影,然後往大門走去。
而看著,準備離開的路仁。
那群麵向鏡頭的邪教徒,大腦一片空白。
站在祭司旁邊的邪教徒下意識的拍了拍祭司。
“老大,他好像在耍你誒。”
“混賬!!我要殺了你!!”
祭司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渾身血色氣血如火山般爆發,然而就在他準備動手的瞬間——
“砰——!!”
堅硬的防爆大門被某種狂暴的巨力直接撕碎。
火紅的長發隨風狂舞,陸雪提著一柄纏繞著熾熱流光的長刀,踏著碎石和煙塵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她先是看了一眼正淡定收起薯片袋的路仁,又看向那個直接被氣勢嚇到立即立正的祭司。
陸雪眉頭一挑,清冷的聲音在密室裡激蕩開來:
“聽說,你想點燃什麼?”
刀尖指向地麵,帶起一道刺眼的火花,陸雪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殺氣:
“聖教的怒火我沒瞧見,不過陽市的火葬場,我看挺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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