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架“猛禽”的反應快得驚人!
一架猛地拉起機頭,引擎加力燃燒室爆發出刺目的尾焰。
機體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瘋狂爬升,同時釋放出大量乾擾彈。
如同天女散花——這是試圖用能量和乾擾擺脫鎖定。
另一架則猛地推杆,同時配合舵麵,機體如同一片在狂風中飄零的落葉。
開始進行毫無規律的、劇烈的“落葉飄”機動。
飛行軌跡變得完全不可預測,試圖讓導彈的追蹤演演算法失效。
第三架更是做出了驚世駭俗的“眼鏡蛇機動”!
在超音速狀態下,猛地拉起機頭,速度驟減。
機身前半段幾乎垂直向上,如同昂起頭顱的眼鏡蛇。
讓原本計算好前置量的導彈瞬間撲空,從它機身下方險之又險地擦過!
這三架戰機憑借著頂尖的飛行器效能,和飛行員超越極限的操作。
硬生生在那電光火石之間,與死神擦肩而過。
那幾枚被【置換】回來的導彈,因為雷達導引頭並未真正鎖定他們。
隻是依靠慣性飛行和近距離的感應,最終被他們以毫厘之差成功規避。
拖著無奈的尾焰飛向了遠方自毀。
然而,最後一架“猛禽”的運氣和反應,終究是差了那麼一絲絲。
或許是因為他選擇的規避方向,正好與導彈的飛行路徑產生了最糟糕的交彙。
或許是他的動作慢了零點幾秒。
當他正試圖做一個劇烈的滾筒機動時,一枚aim-120已經呼嘯而至!
“不——!”
飛行員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轟!!!”
一團巨大的火球在蔚藍的天幕上轟然炸開!
無數的金屬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四散飛濺。
燃燒的殘骸拖著黑煙,旋轉著墜向下方的茫茫雲海。
一朵潔白的降落傘在爆炸後艱難地綻開,緩緩飄落。
成為了這場短暫而慘烈空中交鋒的殘酷注腳。
剩下的三架
f-22
飛行員看著雷達螢幕上消失的友軍訊號。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what
the
hell?!
(見鬼?!)”
公共頻道裡傳來飛行員不可思議的咒罵。
他們肝膽俱裂,腎上腺素飆升到了。
甚至來不及為墜毀的同伴哀悼,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們將節流閥推過安全紅線。
戰機引擎發出撕裂般的咆哮,如同受驚的箭魚般猛地四散,瘋狂向後急退。
試圖與後方那架彷彿被死神附體的私人飛機拉開安全的距離。
“指揮部!指揮部!目標擁有空間操控能力!重複,他能操控空間!‘黑騎士’小隊已損失一架!請求下一步戰術指令。”
長機飛行員的聲音在加密頻道裡因震驚和恐懼而微微變調。
然而,他們的驚恐彙報還未完全傳達,林雲那冰冷如霜的反擊已然降臨!
【真視之瞳】如同最精密的火控雷達。
瞬間鎖定了兩架因之前規避動作,而未能第一時間拉開足夠距離的“猛禽”。
“追得很過癮?”
林雲低語,帶著一絲凜冬般的寒意:
“那就不用回去了。”
他左手對著較近的一架猛地虛握!
靈技:【坍縮】!
那架
f-22
周圍的空域彷彿瞬間變成了無形的液壓機!
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尖嘯,肉眼可見地扭曲、壓縮!
飛行員隻覺一股無法想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四麵八方狠狠擠壓而來。
堅固的合金機身發出令人牙酸的、彷彿下一秒就要解體的刺耳呻吟!
駕駛艙的強化玻璃“劈啪”作響,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儀表盤上的警報燈瘋狂閃爍,彙成一片血紅!
“警報!結構完整性喪失!g力過載!我無法——”
飛行員的嘶吼被恐怖的擠壓力量硬生生掐斷在喉嚨裡。
在最後一架“猛禽”飛行員那幾乎要瞪出眼眶的注視下。
他那倒黴的同伴,那架代表著山姆國最高工業結晶的先進戰機。
就像被一隻存在於更高維度的無形巨手抓住,然後隨意地、殘忍地揉捏!
在一連串密集而毛骨悚然的金屬斷裂與扭曲聲中。
龐大的戰機以違反物理定律的方式向內塌陷、收縮。
短短一瞬間,就被硬生生碾軋、壓縮成一個不規則金屬球體!
隨即,這個沉重的“鐵疙瘩”翻滾著、拖拽著零星的火星。
無聲地墜入下方厚厚的雲層,連一絲跳傘逃生的機會都未曾留下。
而這恐怖的景象還未結束!
幾乎在左手發動的同一時間,林雲的右手並指如刀。
對著另一架試圖以高g力轉向逃離的“猛禽”,隔著遙遠的空域,狠狠一劃!
靈技:【裂空】!
沒有聲音,沒有光爆,隻有一種源自世界本源的、令人靈魂戰栗的違和感。
那架“猛禽”所在的那一片空間,彷彿變成了一張單薄脆弱的畫卷。
而被林雲手指劃過的軌跡,則成了一道無形的、絕對鋒利的裁切之刃!
“刺啦——!”
一道漆黑、扭曲、邊緣閃爍著混沌能量亂流的可怕裂痕,憑空出現。
精準地將那架戰機從中一分為二!
那場景詭異到了極點!
戰機的斷口處光滑得不可思議。
彷彿它從被製造出來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以這種方式斷裂。
沒有爆炸,沒有燃油泄漏的火焰。
隻有金屬和複合材料,在空間最基本規則被強行撕裂時發出的、短暫而尖銳的哀鳴。
兩截龐大的機身保持著被切割瞬間的姿態,沿著空間裂痕的軌跡無聲地滑開、分離。
內部的駕駛艙、引擎、航電裝置如同被精準解剖的標本般暴露在萬米高空的嚴寒中。
下一秒,失去了整體結構的殘骸纔在氣流中失控地翻滾、旋轉。
最終化作兩團拖著黑煙、各自墜向不同方向的火球,在遠方的天際炸響。
電光火石之間!
兩架最先進的“猛禽”以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絕望的方式被瞬間秒殺!
最後一架,也是最初彙報情況的長機,飛行員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極致的恐懼讓他發出了不成聲的驚呼。
幾乎是憑借著肌肉記憶,將操縱杆死死拉起。
戰機以一個近乎失速的極限仰角瘋狂爬升轉向,不顧一切地將所有能量用於加速逃離。
瞬間將彼此的距離拉到了視距之外,隻在雷達螢幕上留下一個遙遠的光點。
公共頻道裡,死一般的寂靜。
隻剩下他自己粗重得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以及儀表盤單調的電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