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經緯和宋芊芊的表情因為這句話而稍稍凝重了些。
那三支隊伍,沒有一支是易與之輩。
“怕什麼!”
宋芊芊轉瞬之間又揮了揮小拳頭,信心滿滿。
“有隊長在,他們聯合起來也不怕!”
陳經緯也定了定神,憨厚一笑:
“沒錯,我們做好自己就行。兵來將擋,水來……呃,芊芊你來掩!”
他的話引來一陣輕笑,兩人也重新變得輕鬆起來。
林雲看著鬥誌昂揚的隊員們,內心反而有些期待。
他想看看,等到明天,其他隊伍將會有什麼樣的舉動。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準備跟他們好好打一架。”
……
黎明如約而至,將昏黃的光線重新投入死寂的秘境。
林雲小隊整裝待發。
經過一夜休整,每個人的狀態都調整到了最佳。
“出發。”
林雲言簡意賅,率先踏出堡壘。
陳經緯最後看了一眼這處庇護所。
揮手間,堅固的堡壘如同流沙般瓦解,重歸大地。
小隊再次踏上征程,目標直指地圖上標注的終點方向。
然而,最先闖入他感知範圍的,並非預料中的那三支強隊。
在穿過一片低矮的沙丘地帶時,從側麵猛地轉出了四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正是之前敗於林雲之手的楊懷誌!
此刻他卸去了那身沉重的負重灌備,身著輕便作戰服,眼神陰鷙。
在他身後,跟著一名手持巨盾、身材魁梧的五階防禦係學員。
還有一名周身環繞元素波動的五階法師,以及那名被半脅迫著加入的四階治療係學員。
這支隊伍陣容齊整。
紙麵實力看起來確實遠超林雲這支“全員四階”的隊伍。
楊懷誌聲音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麵了。”
林雲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陳曦眼神淡漠,彷彿眼前隻是幾塊擋路的石頭。
陳經緯和宋芊芊則麵色略顯嚴肅。
對方畢竟有一名六階和兩名五階,陣容不容小覷。
雖然和之前那支磐石小隊相似,但畢竟等階的差距擺在這裡。
“有事?”
林雲淡淡問道。
楊懷誌見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中怒火更盛,冷笑道:
“少裝糊塗!上次敗給你,不過是因為那身該死的負重限製了我的速度,加上不小心著了你精神攻擊的道!現在可不一樣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感受著卸去負重後的輕盈,自信回歸:
“現在沒了負重,我的速度能完全發揮,你以為你還有勝算?更何況……”
他輕蔑地掃了一眼林雲身後的陳曦三人:
“看看你的隊友,三個四階!而我們,全員狀態完好,陣容齊整!林雲,我承認你個人實力有點邪門,但帶著三個拖油瓶,你拿什麼跟我們鬥?”
他身後的防禦係學員上前一步,巨盾頓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那名法師學員也同樣虎視眈眈。
而那名四階的治療學員卻是微微低頭,貌似輕輕歎了一口氣。
楊懷誌自以為看透了局勢,語氣帶著施捨般的傲慢。
“看在同為青鸞軍學員的份上,把你們身上的信物交出來,你……”
你他伸手指向了林雲。
“再讓我把你那天打我的兩拳打回來!我們就放你們過去,如何?也省得你們在前麵被石嶽他們虐得太難看。”
在他看來,這個提議已經足夠“仁慈”。
然而,林雲隻是用一種看跳梁小醜般的目光看著他,搖了搖頭:
“看來卸了負重,也沒讓你變得聰明一點。”
“你!”
楊懷誌勃然大怒!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動手!”
話音剛落,他身影瞬間模糊,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顯然是打算利用速度優勢先行牽製甚至偷襲林雲。
兩名五階隊員也同時發動。
防禦者頂盾前衝,法師快速凝聚出一把金屬長槍!
槍尖寒光閃爍,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射林雲麵門!
麵對三人的夾擊,林雲連腳步都未曾移動。
他甚至沒有去看突襲而來的楊懷誌。
隻是隨意地伸出左手食指,對著那把激射而來的金屬槍淩空一點。
【蟲洞】開啟!
那把金屬槍在空中忽然消失。
然而,下一個萬分之一的刹那——
在楊懷誌手中的短刃即將刺向林雲後心要害的瞬間。
那柄消失的金屬長槍,忽然從他背後憑空出現。
精準無比地直刺楊懷誌的後心!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楊懷誌隻覺得背後一股令他靈魂戰栗的致命危機感猛然炸開,全身汗毛倒豎!
正想憑借著六階刺客的反應速度進行閃避。
但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腦中傳來一陣刺痛。
閃避的動作驟然一滯。
“嗤——!”
血光迸現!
雖然在最後關頭依然憑借著戰鬥本能,強行扭轉身體。
但金屬長槍依然擦著楊懷誌的肋部掠過,帶起一蓬血花。
鋒利的槍尖在他側腹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若非他關鍵時刻扭動了一下,這一槍絕對會將他捅個對穿!
“啊!”
楊懷誌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形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臉上充滿了痛苦與難以置信。
但很快,他看著林雲的眼神又轉變為了驚駭!
“你……你是……空……”
那名金係的法師學員,更是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
自己的攻擊怎麼會從隊長的背後冒出來?
他大腦一片空白,連後續的施法都忘了。
可就在他發呆的一瞬間,陳曦已經快速繞過前麵的坦克,
直接朝他逼近而去。
看見急速靠近的陳曦,他這才連忙回神應對。
但麵對陳曦連續的進攻,也立刻陷入了劣勢!
顯得左支右拙,隻能勉力招架。
就在那個坦克正想著究竟是先回去保護法師,還是繼續前衝去救援刺客的時候。
楊懷誌的一聲大喊傳了出來。
“都彆打了!”
那個坦克慢慢放下手中的盾牌,有點不明所以的看向楊懷誌。
陳曦也暫時和那法師拉開了一段距離。
目光同樣轉向楊懷誌,想看看他究竟想說什麼。
她可不擔心會因此錯失戰機。
現在他們隊伍中唯一一個六階,已經基本失去了戰鬥的能力。
剩下這三個更是翻不起什麼浪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