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雲獨自一人悄然離開了京都異大。
他沒有告知任何人去向,身影連續瞬移。
來到了位於京都核心區域邊緣,卻異常幽靜的一片地帶。
遠遠望去,一片極具現代感,卻又融合了古典園林元素的巨大宅院群落,映入眼簾。
與其說是住宅,不如說是一座私人的莊園堡壘。
高聳的合金柵欄與經過巧妙修飾的堅固護牆將內外隔絕。
其占地麵積之大,在寸土寸金的京都顯得格外紮眼。
無聲地訴說著姚家驚人的財富與權勢。
正門氣勢恢宏,有穿著統一製服、眼神銳利的保安人員值守。
附近還有明顯的能量探測裝置。
林雲【虛空】發動!
下一刻,他的身影彷彿融入了空氣,徹底從現實世界消失。
進入了難以被探測的次元空間。
處於【虛空】狀態下的林雲,如同一個無形的幽靈。
輕而易舉地越過了對外人來說堪稱銅牆鐵壁的防禦工事。
悄無聲息地進入了姚家莊園的內部。
莊園內部的奢華程度更是超乎想象。
精心打理的傳統園林,與極具設計感的現代建築交錯分佈,
小橋流水,亭台樓閣。
卻又配備了最頂尖的智慧控製係統,和隱匿在暗處的安保節點。
能量感應器、動態捕捉攝像頭、甚至是生命掃描裝置無處不在。
構成了一個幾乎無死角的監控網路。
若非【虛空】狀態近乎絕對的隱匿性,想要潛入此地難如登天。
【精神感知】籠罩整座院落,同時【真視之瞳】悄然開啟。
所有建築與人物細節,都瞬間在腦海中由金色線條勾勒出來。
此刻在他的視野中,莊園不再是美麗的景觀。
而是化作了由無數能量流動,和各色大大小小的能量團構成的立體圖譜。
那些能量團分佈在各處,代表著巡邏的保鏢和固定崗哨。
這些光點亮度與大小都有所差異。
顯示著他們的異能等級從三階到六階不等。
他們行動規律,防守嚴密,顯露出極高的專業素養。
越往莊園核心區域,防禦越發森嚴。
明哨、暗哨、陷阱、自動防禦武器係統層層遞進,構成了一張死亡之網。
姚家的直係成員們,就在這層層拱衛之下,生活得奢靡而安全。
他看到有穿著華服的婦人在花園裡悠閒散步。
有年輕人在私人訓練場上切磋。
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彷彿隻是一個顯赫的商業家族日常。
但林雲深知,在這份奢華與平靜之下。
隱藏著與境外勢力勾結的肮臟,和出賣國家利益的罪惡。
核心區域是一棟氣勢恢宏的主宅。
建築本身似乎采用了某種特殊材料,能夠隔絕外界的探測。
但在【精神感知】的籠罩下,一切遮蔽都無所遁形。
林雲憑借【虛空】能力,悄無聲息地穿梭其中,如入無人之境。
一番探查之後,他不由得暗自心驚——
此時的姚家,竟然彙聚了五位七階強者!
最深處內堂中,一位八旬老者正靜坐修煉。
正是姚彬之父,姚碩。
主宅外側一間雅緻的房間內,坐著一位五十多歲的男子。
身穿休閒服飾,正在悠然品茗。
這個人情報沒有提及,但他赫然也是七階修為。
而在大廳處,則是有四道身影分賓主而坐。
主位的自然是姚彬。
姚彬的右側方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就是姚彬的次子,姚桐。
緊跟姚桐而坐的,是一個麵容還算姣好的少婦。
同樣散發著七階的氣息。
姚彬左側,則是一道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實力也已達七階。。
雖然不認識這個人,但那身黑袍樣式林雲並不陌生——
正是【澤世教】核心成員的統一裝束。
林雲眼瞳微縮。
“看這陣仗,應該是正在和【澤世教】進行著什麼陰暗的勾當!”
他隱於虛空之中,來到四人的中間。
此刻主位上的姚彬,指關節輕輕敲擊著名貴的檀木桌麵。
臉上帶著看似從容實則隱含急切的笑容。
“戴維先生此次冒險前來,想必是對於那批‘特殊礦物’是誌在必得……”
他左側,那位籠罩在黑袍中的【澤世教】成員,發出一陣低沉而沙啞的笑聲。
彷彿夜梟啼鳴。
“姚家主放心。我【澤世教】教經營多年,根基深厚,更是富可敵國!區區三百噸‘雲鐵’精礦,我們還吃得下。”
“何況,這次的交易,可是還有山姆國的參與。”
三百噸“雲鐵”?!
林雲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冰冷的怒火瞬間竄起!
雲鐵!是他和皇甫清、顧北、秦淮月四人當初在索羅國,曆經九死一生。
才從強敵環伺中艱難奪取,並護送回國的戰略瑰寶!
其意義重大,足以影響國運,相關訊息一直被列為最高機密!
這些國之重器,姚家是怎麼知道的?
又是從哪裡弄出來的?!
而且,還是三百噸!!!
“嗬嗬~!”
姚彬皮笑肉不笑,手指停止了敲擊。
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地盯住黑袍人戴維。
“我姚家和你【澤世教】往來也不止一回兩回了,我自然清楚你們擁有怎樣的實力和……胃口。”
他頓了頓,語氣刻意放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隻是這‘雲鐵’具備什麼樣的價值,相信無需我多言,戴維先生你也應該心知肚明。為了弄出這批礦石,我可是動用了幾乎所有的人脈,冒著抄家滅族的風險,付出的代價……堪稱巨大!”
他伸出三根手指,輕輕晃了晃。
“三百噸!這不是路邊隨處可見的大白菜!這是足以讓任何國家為之瘋狂的絕對戰略資產!當初華國為了得到它,付出的代價可不小啊!”
“所以這價格嘛……”
姚彬拖長了語調,臉上那抹商人式的精明笑容變得有些冰冷。
“原先談好的那個數,恐怕...得重新議一議了。”
黑袍下的戴維發出一聲彷彿被嗆到的低沉哼聲。
周圍空氣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分。
“姚家主,你這是...坐地起價?我們可是有言在先!”
“誒,戴維先生言重了。”
姚彬擺擺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此一時彼一時嘛。當初談判時,我可沒想到實際操作起來難度如此之大,風險如此之高。我姚家上下打點,哪一處不需要真金白銀?更何況...”
他說到這裡語氣略作停頓,臉上的神情更是意味深長。
“如今盯著這東西的,可不止貴教和山姆國啊?倭國、不列顛、棒子國的朋友...似乎對此也表示出了濃厚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