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練第二粒不朽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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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魄再度迎來蛻變。
血液濃稠如熔漿帶著縷縷金光在血管中如洪水般奔騰,骨頭晶瑩剔透,髓質呈現金色琉璃的液態,胸腔呼吸鼓動間,可怕的力量在肌肉中流淌。
力量再度暴增。
突破六千點!
尋常普通人10點力量值,擁有100KG的極限推力。
此刻薑源六千多點力量值,在爆星狀態下三倍加持下,爆發出超過180噸的極限推力!!
如此龐大恐怖的力量凝聚在雙掌之間,產生的力矩可怕的嚇人,空軌側方直接凹陷了下去,風壓爆鳴,滾燙熾盛的氣浪如同浪潮般從薑源身上不斷擴散!
「哈啊!!」
薑源怒喝,雙目射出耀眼的金光。
「嘎吱……」
整個人如同加足馬力的火箭推進器,以最純粹的方式,竟然真的硬生生將傾斜六十度以上的空軌給推正了幾度!
張偉震驚到駭然,但也很快收起心緒,施展天賦技能。
無形之蛇。
「呼……」
伴隨著狂風的呼嘯聲。
無數粗如水桶的氣流化作繩索捆住空軌,將其朝後拖拽。
「轟啪啪——」
空軌底部和軌道劇烈摩擦,迸發出大量火光電花,乘客尖叫,但空軌的速度也在慢慢降低。
堅持一會後。
沈伊等第六小隊其他成員趕到。
在幾人協助下,空軌最終有驚無險,平安抵達北江市航站樓。
收到通知的北江市巡查小隊直到此刻才趕到,速度慢了不止一拍。
乘客們搖搖晃晃,驚魂不定的走下車,一些人淚流滿麵的握著穀三等人的手感激個不停。
「謝謝,謝謝……!!」
「媽媽,那個救了我們的大哥哥呢?」一女孩問道。
女孩母親環顧四周,卻冇看到那道年輕的身影。
如果能見到,她真想和對方道聲謝啊。
……
另一邊。
出事車廂內。
一名穿著銀色金屬製服,襯托出傲人身姿的年輕女人來到薑源和張偉麵前。
「我是北江市巡查司第三小隊隊長,李夢竹。張偉隊長,好久不見。」
「李隊長,好久不見。」
李夢竹環顧周圍,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據我所知,應該是一場來自深淵信徒的有預謀襲殺,目標就是他。」張偉說著,看向薑源。
李夢竹望見薑源,一愣,隨後恍然,捏著下巴道:「原來如此,針對新晉狀元的自殺式襲擊……的確是深淵信徒的作風。」
「不光是深淵信徒。」薑源道。
兩人看向他。
薑源簡單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自稱【人偶小姐】的傀儡師說了一下,疑似還有機械神教的身影。
在得知薑源麵對一六階傀儡師,四階異能者,四階嗜血狂戰士,四階法師和三階刺客的圍殺不光毫髮無損,並且還能反殺四個後。
李夢竹震驚不已,俏臉上寫滿無法理解。
和她相比,張偉明顯要鎮靜許多。
剛纔已經見識過了。
張偉道:「苦難教會和機械神教……竟然連他們也動手了,還是和深淵信徒一起……這下麻煩了,涉及到他們,就不能簡單的坐視不管了,必須將乘客們再仔細的檢查一遍。」
「不光如此,能調查出他的行蹤軌跡,我們的交通係統內部恐怕也被安插了他們的人。」李夢竹臉色難看。
薑源問道:「機械神教我聽說過,苦難教會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他們很麻煩麼?」
「麻煩,非常麻煩!」張偉聲音沉重道:「和深淵信徒不同。」
「他們狡詐陰險,詭計多端,隱藏在暗處,人數不多,但每一個都是中高階的轉職武者,實力相當可怕。」
「三年前夏山市發生的小區殘殺事件,就是他們的手筆,玩弄人心,讓整個小區兩千八百人自相殘殺,在十天內導致了1837名小區居民死亡,剩下的人全都精神崩潰,終生需要在精神病院生活。」
「現在登記在案的苦難教會成員共有五個,代號分別為【邪惡法官】,【演奏家】,【死拳】,【人偶小姐】,【烏鴉醫生】,每一個都相當棘手,我們巡查司調查他們很久了,但還是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小心點。」
李夢竹看著薑源道:「凡是被苦難教會盯上的人,很少會有好下場,不是自己陷入苦難的漩渦,被接二連三的危險事件席捲,就是身邊的人掉入被設計好的陷阱,引來一個又一個悲慘的結局。」
「他們將苦難視作美食,會端著紅酒站在高處品嚐他人悲劇的人生,就是這樣一群低劣卑鄙的傢夥。」
薑源想到人偶小姐臨走前的話,不禁有些擔心父母和小姨一家,打算等這次接回老媽就讓她和老爸都別去上班了。
不換個安全有保障的地方,實在讓他無法放心。
「我會注意的。」
薑源說著,將還在暈厥中的少女曹小魚遞給李夢竹,「她受到我的精神衝擊,導致精神有些不穩定,請把她送去醫院接受治療。」
李夢竹點頭。
薑源看向張偉:「張偉隊長,那些死傷者……」
張偉抓了抓頭,開口道:「這次事件也有我們的疏忽原因,能將傷亡控製在十人以下,已經算是天大的好事了,也多虧了你,接下來傷亡撫卹的事情就交給巡查司吧。」
他拍了拍薑源肩膀,寬慰道:「不要把責任攬到自己一個人身上,犯罪的不是你,而是犯罪者。」
李夢竹點頭。
薑源不再多說什麼。
李夢竹詢問他來北江市的目的,得知要去第一醫院,便道:「我帶你去吧。」
張偉也讚同,「有一名巡查司隊長隨行,那群瘋子應該也要掂量一下。」
薑源雖然覺得他們剛經歷失敗,暫時不會對自己動手,但既然有人帶路,還是個身材傲人的成熟美女,那麼自己也冇有推辭的必要。
「那就麻煩李隊長了。」
…………
南江市某座廢棄教堂內。
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男人站在台上,修長的十指落在空氣上,彷彿在優雅的彈奏看不見的鋼琴,也真的有琴聲在迴蕩。
但那不是來自無形的鋼琴,而是來自被釘在牆上的幾十具男女孩童的屍體,氣流透過他們被洞穿的喉骨,發出無法形容的亡者之音。
下方第一排,坐著一名靜靜聆聽的聽眾,手裡摩挲著法官的木槌。
第三排則有一名戴著烏鴉麵具的醫生。
他們都是受邀來聆聽這場死亡音樂會的。
當然。
也是在等待一個訊息。
「我回來了~!」
清脆的女孩聲音打擾了音樂會的演奏。
穿著紅色洛麗塔裙子的女孩從角落裡一隻玩偶體內鑽出,身形由虛幻變成實質。
「歡迎回來,怎麼樣了?」法官樣的男人問道,聲音溫柔動聽。
「失敗了,他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強大許多。」
「是麼,在意料之中,畢竟是能讓王級領主那般憤怒的人啊,連我都聽到了【陰主】那傳遍深淵的憤怒迴響。」邪惡法官笑道,「簡直就像是被螻蟻偷走了心愛寶藏的巨龍一樣。」
「如果能讓他陷入絕望,想必會是一場盛宴吧。」演奏家笑道。
「那味道一定很好,想想口水就要流下來了。」女孩捂著嘴,笑容扭曲道:「接下來怎麼做?要讓我去接觸他身邊的人麼?」
「不用。」邪惡法官看向第三排的鴉麪人,笑道:「醫生,準備好了麼?」
「早已完成。」
「那就讓我們的大戲提前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