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源和季緋月等人回到崇明武館。
「雖然早就知道你能贏,卻冇想到這麼輕鬆。」羅伊盤坐在地板上,手裡拿著一罐啤酒:「連你的技能都冇看到,真是可惜。」
雷娜雀躍道:「聽亦涵說你已經LV9了,原來你現在這麼強,要不要和我打一架試試?」
她雪亮的眼眸裡射出興奮的光芒。
薑源也有些意動,
三階的無影刺客,剛好能拿來驗證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
「別鬨了雷娜。」季緋月說道。「你不是還有工作要忙麼?」
(
「喔哦!!」
雷娜一拍腦袋,
「我還得去送外賣,你不說我都忘的一乾二淨了!」
「我還得去送外賣,那我就先走了,薑源小弟,下次再見嘍。」
說完,她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薑源都隻看到一縷黑影。
「今天真是出了口噁心。今天我請客,大家一起去紫月閣吃飯吧。」
臉上笑容難以掩飾的許亦涵衝大家說道。
羅伊興奮的舉起手。「耶哎!!亦涵姐難得請客,還是紫月閣,那我們就不客氣啦!!」
紫月閣,薑源也隻是聽說過,是人均過萬的高檔餐廳,隻招待預約的轉職武者。
季緋月笑道:「雖然是借薑源的光,但機會難得,我們也不客氣啦。」
「請你們吃一頓的錢我還是有的。」
「對了,還有這些。」
許亦涵將一把鎖鏈狀的稀有武器和一本技能書交易給薑源。
「這些本來就是你贏的。應該屬於你。」
薑源也冇推辭,大大方方的收下,檢視了一下屬性後,發現不太適合自己,便委託季緋月幫忙賣掉。
季緋月笑著點頭答應,並說道:「你現在已經在公會群裡了,以後如果有用不上的東西可以先放在公會倉庫裡,其他人需要的話也能直接購買或者交易,同理你如果有需要的東西也能從她們手中交易獲得。」
「我明白了。」
薑源點點頭,「除了這些,我的確還有兩件東西。」
他取出骨槍和血獅戒指。
亮出屬性後。
季緋月有些驚訝,「是骨獸的尾脊骨,想不到你還能弄到這種好東西,雖然是一階,但在市麵上價格很高,並且相當稀少。」
「普通極品的戒指類裝備也很少見,看來你這次下深淵的收穫相當豐厚。」
「你打算都賣了麼?」
「骨槍的話我想重新鍛造一下,血獅戒指如果公會裡冇人用就賣掉。」薑源道。
季緋月點點頭,「雖然屬性不錯,但等級太低了,還是賣掉吧。鍛造武器我剛好認識一名鍛造師,這兩件事都交給我。」
「謝謝會長。」
季緋月聞言眸子微閃,白色禮服包裹下的誘人上半身向前壓,靠近薑源麵前,吐氣如蘭道:「作為幫忙的條件,你不許再叫我會長,聽起來太冷冰冰了。叫我緋月姐。」
兩人此刻的距離已經稱得上親密,稍一低頭,目光就會被近在咫尺的雪白溝壑所吸走。
薑源臉色有些不自然,「好……緋月姐,那就拜託你了……」
「哈哈,臉紅了臉紅了。」羅伊邊喝啤酒邊取笑,手還在薑源背後用力拍打,「真是純情啊你!」
藍雪也是掩嘴輕笑。
眾人就在歡快的氣氛中一起去往紫月閣,大吃了一頓,直到晚上薑源才和許亦涵一起回了武館。
臨分開前,喝的醉醺醺的羅伊摟著許亦涵道:「亦涵姐,你,嗝……你可不許趁著住在一起,就,就對薑源小弟下手哦。不……嗝,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才,纔不會呢。」許亦涵臉色燥紅,
她偷偷看了薑源一眼,卻發現他已經靠著車窗睡著了。
「對未成年來說,烈元酒的度數還是高了點麼?」季緋月看著他笑道。
「可能是吧。緋月姐,下次下深淵的日子確定了麼?」許亦涵問道。
「嗯,就在這幾天。」
「那薑源……」
「這次要去的是四級深淵,他的等級還是太低了,而且還要準備高考。這次就先算了。」季緋月笑道。
許亦涵點點頭,她也是這個想法。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
與此同時。
隨著主播墨魚的直播切片將那場戰鬥在星域網上傳播開來。
薑源那副俊秀的外形加上那股慵懶神秘的氣質,還有匪夷所思的戰鬥手段和兩次秒殺梁成的實力,讓吸引了很多人的關注,名氣指數上漲。
從深淵中回到家的林青顏在網上看到這條訊息,邊喝咖啡邊說道:
「那種垃圾有什麼好教訓的,還弄出這麼大陣仗……有時間做這種事還不如去深淵殺怪升級。」
想起深淵裡的事。
她精緻的雪白小臉上不禁又蒙上一層寒霜。
「那個混蛋,難道以為贏我一次就能一直壓著我麼?」
「你給我等著。」
……
夏家莊園。
「薑源?第五天驕?關注這些根本毫無意義。」
巨大的練功房內,遍地十米長的溝壑,渾身是汗的夏輕候背對著管家淡淡道。
「同齡人中,不管是誰,都隻配看到我的背影。」
……
南江城外,郊區某處。
遠處坐在石頭上的秦南孫看著手裡平板,嘴角上揚。
「哦?」
「薑源……還蠻有意思的嘛。」
咚!咚!咚!
地麵震動。
「吼!!」
三隻體型龐大的豬頭人握著巨斧朝他衝來。
秦南孫看都冇看,手並劍指向上一揚。
「嗖嗖嗖!」
「唰唰唰!」
六道黑色鐵劍飛起,劍光交錯縱橫,如同熱刀切開豆腐,將三頭體型龐大豬頭人的血條瞬間清零。
「不知道他禁得住我幾劍。」秦南孫眼眸中帶著一絲興致。
「真是期待啊。」
…………
白河集團,地下室的某個屋子裡。
林君昊渾身**的躺在碧綠色藥液浴池裡,旁邊躺著名被玩壞了的女人。
他抬起手臂,一根根如同柳條的青色枝條從血肉中浮現,搖擺,如同有生命般刺入藥液中「汩汩」的「喝」了起來,其中一根刺入一旁美艷女人的身體。
「嗯……」
她滿臉愉悅,但身軀卻在急速乾癟,僅僅幾秒鐘便變成了一具乾屍,死前臉上還帶著滿足的微笑,無比詭異。
「力量,我感覺到力量在我體內湧動。」
林君昊貪婪的吸收著,蒼白如紙的俊美臉龐上滿是邪氣,和覺醒儀式時大不相同,
「這次武道高考,冇有人能是我的對手,哈哈哈哈哈!!」
咕哧咕哧。
在他肆意大笑時,後腦處血肉翻動,蠕動出一隻紫色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