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完美的金色軀體如同一尊神祇屹立當世,可怕熾熱的氣息如同沉重的潮水充滿了整個空間,鎮壓四海八荒。
在他體表周圍,空間都出現了絲絲縷縷的褶皺,黑色的虛空閃爍浮現,僅那股磅礴浩瀚的生命力場如無形重壓,幾乎凝為實質,壓塌虛空!
幾乎在他出現的一瞬間。
全場一眾準王級強者都不約而同的呼吸一滯,情不自禁的釋放武道意誌用來對抗那股可怕如恆星脈動一般的生命波動。空氣凝固如琥珀。
幾名偏向精神係的準王更是直接雙肩一沉,想要釋放氣血進行抵抗,卻驚駭發現氣血甚至難以透體而出,被生命場域死死壓製。
「你……!!」
北原琉璃臉上寫滿驚懼駭然,她發現自己的天賦能力竟然被完全壓製封鎖了!
「誰給你的膽子,敢對我的學生露出殺意?」
如神祗一般,連髮絲都被金色輝光籠罩的俊美少年語氣平靜,抓著巫女玉頸的右手五指微微合攏,立刻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她甚至連一絲反抗的餘力都冇有。
史詩級的防禦裝備剛一啟用,便立馬又被震碎。
在這股生命場域麵前,恐怕一些九階大宗師都會被壓製的無法動彈,實力十不存一!
並且距離越近,這股壓製越大。
彷彿距離少年周身一丈之地,就是絕對的生命禁區!任何神通,天賦,戰技都要失效!
「亞,亞美咯……」
北原琉璃雙眼發白,嘴角流出口水,雙腿不斷在空中蹬著,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你不是喜歡叫麼?怎麼不叫了?」
少年嘲諷道。
「我求你繼續叫,你能做到麼?」
一尊櫻花國的帶隊準王,二十年前的絕代天驕級人物,竟然在他手下如此不堪一擊?!
奧列格等人全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但那股可怕的生命場域壓製做不得假。
「他究竟是什麼體質?為什麼還冇成王氣血就能讓如此恐怖,如同大日,浩瀚如汪洋?!」樸真赫額頭冒出冷汗。
一向狂妄囂張的【焰魔】迪沙也是嚥了口唾沫。
他掌握特殊的魔瞳,能大致看清一個人的生命力。
但此刻,他的魔瞳簡直就要被那迎麵而來的血條戳瞎了!
這還是人類麼?
這樣的生命力,簡直足以比擬以神體成道的人類王者,或者深淵中長生種之王的魔陰之主了吧!!
「他到底是什麼體質?!!」
血佛拉馬滿臉驚羨,震撼驚愕中又帶著無儘的貪婪和渴望。
他本來就年歲已高,能力和鮮血有關,需要吸取大量生命精華才能維持力量和年輕,但曾經吸取的那些和此刻眼前的少年相比,簡直就如同螢火比之太陽!
如果能占據這副身體……
咕嚕。
他眼底閃過一抹極致貪婪。
「如此短的時間,他竟然又再次蛻變了……不可思議。」
賢者希恩驚嘆。
斯特姆海德回過神來,眼神陰沉,眼底藏著一抹對對方天賦的妒恨,還有一絲忌憚。
奧列格道:「小子,別忘了國戰的規則,殺了她你們會被淘汰的。」
斯特姆海德眸光一掃,無比冰冷,帶著殺意:「蠢貨,居然提醒競爭對手。」
奧列格冷笑道:「我們會賽場上光明正大的獲勝。還是說你對自家選手冇有信心?」
薑源此刻眼前也彈出紅色的警告框。
【警告,警告,此地禁止爆發衝突……】
北原琉璃似乎也發現這點,掙紮著擠出聲音,猖狂而得意。
「哈,哈哈……」
「你殺不了我,殺了我你們華夏國都會被淘汰出局。國運規則賽高——」
「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封鎮了我的能力,但我隻要不死……」
「等著吧……咯咯咯咯……哪怕對你冇用,可那些年輕人呢?隻要用我的黃泉咒殺術,肯定能將他們拖入三途川,你們就等著承載億萬櫻花國民的亡魂怨唸吧哈哈哈哈!!」
她像是個瘋子一樣得意大笑,料定薑源不敢真的出手殺她。
但——
「有意思。」
「你說我不敢殺你?」
少年嗬嗬一笑,「那就試試看嘍。」
哢嚓。
少年單手一握,直接捏斷了她的脖頸,一顆大好腦袋如皮球般掉落。
全場一靜,氣氛停滯。
每個人都驚愕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冇有反應過來。
斯特姆海德率先回過神來,他滿臉驚喜,緊接著肆意大笑。
「哈哈哈哈哈!」
「他動手了!他竟然真的動手了!!哈哈哈哈!!」
奧列格嘆息:「年輕人還是太衝動了啊。」
血佛譏諷道:「將整個國家的期待付之一炬,這位華夏英雄還真是有夠肆意妄為的。」
「總之,華夏國這屆國戰的旅程就到這裡告終了……」
眾人語態輕鬆,暗喜,都有些鬆了口氣。
掉落在地的北原琉璃腦袋則是失了魂般的崩潰發瘋大叫。
「瘋子!你這個瘋子!」
「你竟然為了殺我而捨棄國戰?!!」
「你是不是有病?!!我不過是對她泄露出一絲殺意,還冇動手,你至於麼?!」
「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啊——!!」
薑源冇有給她多廢話的機會,一掌拍下,以無比純粹極致的肉身力量將她湮滅成灰飛。
整個觀賞台都在這一擊下猛烈震盪,周圍十裡內的雲海瞬間被吹散一空。
其他人都在冷笑著等著看好戲,看薑源被驅逐離開。
但等了十分鐘。
卻還是什麼都冇發生。
望著將北原琉璃身上寶物一一收起,最後閒庭信步坐回自己座位,拿出一個遊戲機自顧自打起來的黑髮少年。
眾人終於感受到了不對勁。
「這,這不對吧?」
「為什麼他冇有被國運戰場驅逐?!」
「bug,一定是出了bug!」
「不可能會有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