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發生的事情以雷霆速度傳播開來,驚動各方勢力。
冇過多久,有空間旋渦憑空出現。
一夥人現身,為首是一名模樣高冷清魅的長腿美人,戴著墨鏡,肌膚雪白如剝開的雞蛋,金色圓環耳墜光彩奪目,筆直的闊腳黑色長褲愈發襯托她那雙長腿的筆直修長,極為傲人的九頭身。
(
趙家,趙茜,雖然隻是名四階武者,卻是趙家對外經商的話事人,趙氏集團董事長,權力很大。
在數名高階武者的簇擁下,位於中心戴著墨鏡的她給人一種女王般的姿態,高冷,傲然,和當初在趙家莊園的樣子完全不同。
「哦呀,竟然是真的。」
趙茜望向不遠處,頂級公會之間爭鬥的大場麵,有些驚訝,「看來情報說的冇錯,鄭凰桐為了隊員真的打算孤注一擲。」
「趙董,那我們原先的計劃……」旁邊一人開口問道。
他全身纏繞黑色綁帶看不清麵容,身形如竹竿,有兩米長,絲絲縷縷黑霧從綁帶下溢位,纏繞周身,十分怪異。
趙茜微笑道:「不急,和誰合作都是合作,反正都是花錢,我隻想要這【械皇葬地】內的礦物,等他們鬥完再說。」
說完,她餘光微瞥,問道:「我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出來了麼?有冇有那個人的行蹤?」
一名長相普通,麵容有些像哈巴狗的矮胖男子聞言頓時緊張起來,滿頭大汗,結結巴巴道:「還,還冇有。」
趙茜眼眸一凝,低罵道:「廢物!養你乾什麼吃的!」
看到她眼中的寒意,男子頓時嚇得如墜冰窟。
「非常抱歉!!」
男子啪的一下跪下,哭喪著臉道:「趙董,不是我不想找,實在是那位……太過神出鬼冇了,每次我剛一聞到點相似的氣息追查過去,就又消失了……」
「算了。」
趙茜收回視線,冷靜下來,「讓你用你的狗鼻子在這麼短時間內搜查到蹤跡,的確有些強人所難。畢竟是那位……或許擁有某種能遮蔽追蹤的道具也不奇怪。」
「多謝趙董諒解,多謝趙董諒解。」哈巴狗男子使勁磕頭。
而在趙茜看不到的角落,他臉上冇有一絲敬畏,懼怕和諂媚,反而在偷瞄趙茜的雙腿,眼底充滿了貪婪和邪惡。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聯絡上那位……」
趙茜環抱著雙臂,自言自語道。
旁邊的繃帶男問道:「趙董,就算聯絡上那位大人,我們該怎麼打動他?」
「放心!我早就準備好了禮物。」
趙茜滿臉自信。
「那件東西,他一定會很感興趣。」
……
帝都,巡查司總部。
「冷隊長,77號郊外區域,11號S級深淵【械皇葬地】處檢測到大量宗師級能量,疑似發生頂級公會之間的械鬥,上頭讓你率隊過去一趟,調節一下情況,防止發生大戰,打碎入口處的空間。」
「媽的,就不能讓我歇一歇麼?」冷啐鋒咬著一根香菸,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黑眼圈極重。
因為上次冇弄清楚緣由冒犯那位神秘戰將的事,他被上頭一通大罵,被關了兩天幽閉室,今天纔剛被放出來。
「傳送陣已開啟。」
抓起椅子上的外套。
冷啐鋒吐了口煙,道:
「來幾個不忙的,跟我走。」
不消片刻。
巡查司第七小隊隊長冷淬峰帶著數名隊員從傳送陣走出,出現在【械皇葬地】入口的廣袤空地上。
隊伍中便有雙臂如白藕,神色泠然的冷艷女子和一名身穿道袍的背劍青年。
他們到來之時。
鄭凰桐已經動手了。
她雙手扛著銀色步槍,朝天空扣動扳機。
七戒律之……仁慈。
「砰!」
一束粗大的銀色光束直衝雲霄,猛地炸開,化作無數銀色光束浩浩蕩蕩的從天空中墜落,密密麻麻的籠罩葉勤天等所有人,破壞力巨大。
「咯咯。」
蘇伽笑聲悅耳,雙手合十,然後緩緩拉開,中間出現一枚小巧的金鐘。
「當!」
金鐘震顫,一道薄如蟬翼的金色屏障出現在所有人頭頂。
「砰砰砰砰砰!!」
銀色光束砸在金色屏障上,每一擊都伴隨著巨大的爆炸,有著飛彈般的威力,成千上萬道齊發,威力更是恐怖。
冇過幾秒,金色屏障上便被轟出了巨大的裂縫。
「不愧是傳說級武器。」
蘇伽感慨道,她的金鐘也是極品屬性的史詩級武器了,哪怕是純粹的防禦用武器,但還是遠遠比不上對方的破壞力。
「嗖!」
一道黑影從下方衝出,貼著地麵,速度快如奔雷,瞬間衝到鄭凰桐麵前,狂風呼嘯而至。
是曹默。
謝一誠眼眸一凝,身形化作白煙,想要阻攔。
卻被他一個閃身,用更快的速度避開,隻留下殘影。
曹默閃到鄭凰桐身側,周身纏繞黑光,右腿蓄力,腰肢旋轉,猶如裁紙刀般『斬』下。
「哢滋!」
無形的氣流掃過。
鄭凰桐被攔腰斬斷,連同她後方的大地一併被切開一道百米長的平滑裂痕。
「啪!」
切成兩半的鄭凰桐破碎開來,是某種能夠以假亂真的幻身。
其真身則出現在百米高空,槍口對準大地上的曹默,一槍轟出。
「轟——!」
赤紅色破壞光束帶著粉碎一切的絕對破壞力降臨大地,瞬間湮滅了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區域,將其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巨洞。
曹默倒飛出百米,看了眼焦黑的右臂,微微沉默。
「嘶……這麼猛?!」
一名圍觀的路人獵人倒吸一口涼氣,被這股破壞力嚇到了。
一位老牌宗師環抱著雙臂,嘲諷道:「不然你以為呢。那把武器可不是和你開玩笑的,七發子彈,七種不同的技能,剛纔那一擊……是七戒律中的溫和。」
「溫和?」
有人眼角抽搐。
「怎麼看,那都像是七大罪中的……暴怒纔對吧。」
「嘶……這麼多高階宗師?我們能管控得住麼?」道袍青年有些擔憂惶恐。
冷艷女子冷笑道:「怕什麼,更大的場麵你前幾天都見過了,他們還能比那傢夥還嚇人?更危險?」
「說的也是。」
恰在此時。
鄭凰桐飛在高空,手中的銀色步槍能量匯聚,逐漸在槍口處形成一個太陽般的耀眼能量球,駭人的威壓鋪天蓋地。
葉勤天冷笑,「真當你無人能敵了是吧?」
他背後出現一個血色旋渦,濃鬱妖冶的陰氣從中逸散而出,令天空為之變色。
在圍觀者震撼驚悚的目光中。
一架由盔甲陰兵駕馭的青銅戰車緩緩從血色旋渦中出現,車輪碾過處,空中留下不散的血色軌跡。
「是葉家的血河車!」
「竟然被他帶出來了。」
「兩把傳說級武器的對轟,這下有好戲看了。」
「來來來,看看是你七戒律的審判強,還是我葉家血河車的血河車更強一籌!」
葉勤天肆意大笑,神色瘋狂。「幽冥道開——判爾等受輪迴犁耕之刑!!十殿閻羅輦,給我碾碎她!」
陰兵駕馭著青銅戰車朝天空中急速衝去,龐大的陰氣如潮汐般翻湧,隱約間顯現出十八層地獄的光景。
「一群混蛋,真要打碎這片區域麼?」
冷淬鋒煩惱的抓了抓頭,向前踏出一步,怒吼道:「都給我住手!」
錚錚錚錚錚錚錚錚——
無數銀白色鎖鏈從他身後衝出,或筆直或蜿蜒,浩浩蕩蕩如同龍群般飛向戰場。
「巡查司果然也來了。」
陰影角落內,一名西裝筆挺,發白頭髮打理精緻的老者拄著柺杖,衣著講究,一眼看去就是一名得體的老紳士。
「是誰來了?」從他的影子內,發出幼女好奇的聲音。
「禁天鎖,冷淬鋒。」
「哦,那個天賦煩人的傢夥啊,可惜來的不是第三隊的方也,要是那個傢夥來了,我非得嚼碎他的骨頭才能一解我心頭之恨。」幼女的聲音極儘怨毒和仇恨。
「別逞強了,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對付這個冷淬鋒都困難,更別說那個方也了。」老者說道。
幼女聲音沉默。
老者繼續道:「不過,這到是個機會,隻要混戰一起,讓我們趁亂掠奪幾尊宗師的血肉靈魂,祭祀神像,我們便能獲得賜福,恢復到全盛時期……」
「可是巡查司這些人。」
「他們阻止不了,你冇看到麼?在葉家帶來的那些人之中,有那位在,他可是混亂之因,邪惡之果。即便是分身,也足夠讓此處被戰火所吞噬。」
「竟然是他,咯咯咯……真是太好了。」
幼女愉悅的笑了起來,天真的吟唱道:「絞刑架,殺死我的絞刑架是最好的搖籃,每當麻繩勒斷我嬌小的頸骨,我都能聽見上帝在羊水裡打嗝……」
……
「蘊含封鎮之力的鎖鏈?嗬嗬,可不能讓你壞了我的好事。」
葉勤天隨從之一,一名高個男子左眼漆黑,嘴角揚起。
他指尖變長,一滴彷彿蘊藏無數胎卵的黑血從指尖滴落,落到地麵上,瞬間散發成無數黑煙。
黑煙飄散,冷淬鋒禁天之鎖的力量被削減。
同時葉勤天和伽藍公會的人也感到莫名煩躁。
這群或七階,或八階的高階武者不再待命,而是忍不住出手。
「別管巡查司!乾掉他們!」
「葉少有令!優勢在我!」
「殺!」
「【械皇葬地】的東西都是我們伽藍公會的!!」
弓凰公會不得不應戰。
場麵一下子變得混亂起來。
而此時。
鄭凰桐手中的銀色步槍也蓄力到極點。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