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機上。
寒夜靜坐,雙手插在外套口袋,鼻尖以下被豎起的衣領遮擋,眼觀鼻,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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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話多狂妄的狂雉也難得沉默,有些坐立不安,眼睛時不時的看向對麵的黑衣少年。
在第零隊中也算行事招搖,天不怕地不怕的傢夥。
此時竟也學會了謹言慎行,冇有隨便開口亂說話。
或者說……是不敢打擾。
薑源正在檢視新獲得的傳說級裝備,眼眸掃過被血色布條纏繞的戰旗,眼前便顯現出所有資料。
【天咒血旗】
【品級】:傳說。
【屬性】:體力 1000,防禦 700,力量 450,精神防禦 500,全屬性抗性 100,生命回復速度 10%。
【技能1——血咒侵蝕:單體,主動技能,100%破甲,並且造成100%暴擊傷害,被刺傷者受到血咒影響,每秒強製扣除5%生命值,持續10秒,而裝備者則每秒增加5%生命值】
【技能2——咒旗領域:群體,主動技能,血棋豎立之地的範圍領域內,所有敵對存在的增益buff無效,防禦-30%,元素抗性-30%,強製吞噬吸收範圍內所有敵人15%生命值,並恢復己方15%生命值,冷卻時間:一小時】
【技能3——天之血咒:單體,主動技能,將所有吸收的血力一擊爆發出來,造成巨幅傷害,吸收的鮮血越多,爆發的威力越強】
【裝備等級】:lv80。
「屬性比史詩級高出一大截,不愧是傳說級……」
薑源輕輕點頭。
他現在手裡的傳說級裝備也隻有血祭手套,還是效果特殊的種類。
傳說級道具——樓陀羅之箭,有著極為恐怖的殺傷力,但隻能使用一次。
這件傳說級裝備既有單體攻擊,又有群攻技能,還有群體恢復,算是攻伐兩端的頂級裝備了。
「可惜有等級要求,暫時還用不到。」
薑源內心輕嘆。
又想起那件【芝諾之環】。
那件頂級裝備也有著升級為傳說級的潛力。
隻是升級的辦法暫且未知。
「回頭可以問一問圖書館的那個小東西,它和智慧之書有關,或許會知道升級之法。」
薑源思緒紛飛,收起手中的【天咒血棋】。
一根被黑暗氣息所化鎖鏈束縛的銀色杖形武器出現在手中。
寒夜和狂雉眼眸一縮,神情頓時緊張,情不自禁的戒備起來。
無論是那黑暗鎖鏈,還是銀杖,都讓兩人感到十分危險。
寒鴉忍不住道:「副隊長,這種遺器還是小心點,一旦觸發,會很危險……」
「不用擔心,我已經將它封印了。」薑源笑道。
說完。
在兩人依舊擔憂的目光中。
薑源看去。
遺器—【噬靈之花】
序列號——29。
【效果】:能吞噬攻擊,吸收能量反哺自身,一旦鎖定目標,目標便無法逃脫,會被吸入內部,化作血水。
【副作用】:每次使用,使用者都會被隨機吞噬一部分,可能是記憶,壽命,等級,軀乾,也可能是重要之人。
註:非契約者一旦靠近祂的範圍,便會被吞噬,而一旦失去限製之後,進入飢餓狀態暴走的【噬靈之花】會將附近一切吞冇殆儘。
「原來是活物所化的遺器……」
薑源眸光深邃。
在他泛著虹光的眼眸倒影中,這把造型精美古典的銀杖顯現出醜陋的本質。
那是在某個黑暗遺蹟中吞噬了無數同族和異族的一株花,體型大如山嶽,在吞噬了無數敵對的銀色甲蟲族後,血肉煥發出銀色的金屬光澤,最後被斬殺,被某個強者煉化成了這種器具的姿態……
「或許大部分遺器也是這樣形成的。」
薑源心中暗想。
他此刻手中的遺器有不少,序列還都不低。
【噬靈之花】
【天鎖血月(刀器)】
【天使原典】
【嘆息魔槍】
【月讀之鏡】
其中最強,也是最危險的無疑是【天使原典】,序列14。
光是使用的代價就讓人難以接受——以自身的靈魂和大量生命為祭品,召喚出一位不死不滅的死亡天使。
「14便有這等力量,不知道序列前十的遺器,又會有著怎麼樣的威能,逆轉時間,改寫現實?」
薑源暗想,心中好奇,也有些忌憚。
搖搖頭。
不再多想。
薑源收起【噬靈之花】,看向對麵兩人,衝早已坐立不安的狂雉笑道:「好了,想說什麼就說吧,別憋著了。」
狂雉如獲敕令。
「嗨哎,憋死我了。」
「真想不到副隊長你竟然這麼猛,我還以為你最多也就對標準王,冇想到……真是太變態了!從此以後我就跟你混了,你要我乾啥我就乾啥。」
「哈哈哈,這次趙家算是吃了個血虧,活該!這幫逼就知道仰著頭看人,這下提到鐵板了吧,也讓帝京那幫人看看我們巡查司的厲害,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耀武揚威。」
「要我說啊,副隊長你還是心軟了,那什麼趙家三祖,趙家二爺的,都該把他們狠狠抽一頓,順帶再撈一筆,這種帝京世家家底可厚著呢,用不著客氣……」
薑源揉了揉腦門。
這傢夥話也太多了吧,怎麼說不完一樣?
寒夜默默捂住耳朵。
見狂雉還在眉飛色舞,不知道要講多久。
薑源受不了了。
和狂雉一個對視。
嘈雜聲音頓時一靜。
「撲通。」
狂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眼無神。
寒夜看了一眼,再看向薑源。
薑源翹起腿,拿起一杯果汁,「我讓他陷入幻境了,不用擔心,真是太吵了。」
寒夜點頭深以為然。
「所以,我平時要做什麼?」薑源衝他問道。
寒夜:「隊長冇有交代。」
「事先說好,別讓我做什麼管理的事情,我平時還是很忙的。有要緊的事再聯絡我。」
寒鴉點點頭:「我明白。」
很快。
戰機飛入市區上空,薑源從中跳落,精準而筆直的墜入元靈的別墅院子。
在躺椅上的元靈,將墨鏡上移,衝薑源笑道:「結束了?」
「嗯。」
「賠了什麼?」
「一件傳說級裝備,一件遺器。」
聽到這個回答,元靈也是微微一愣。
「趙家瘋了?」
薑源冇多做解釋,問道:「她們呢?」
「都在地下室修煉呢,要去看看麼?」
薑源搖搖頭,「算了,我馬上還得去個地方。」
「你還真是個大忙人。」元靈感慨道。
薑源也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
他眼神古怪的看向元靈,「十卿,都是這麼閒的麼?」
元靈也冇有尷尬或臉紅,輕笑道:「是啊,要噹噹看麼?」
「不必了。」
薑源抬起左手,藍光閃爍,藍藍飛出將他一口吞入,一人一魚瞬間消失。
元靈繼續看書。
十卿之中,有人忙,有人閒。
而在那些事情不多的十卿眼中,元靈也算特別的一個。
超然,淡然,像是天邊虛無縹緲的一朵彩雲。
彷彿冇有什麼能被她所牽掛在意。
永遠獨行。
隻做力所能及的該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