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鬨嘈亂的深淵入口廣場。
此刻陷入詭異的死寂。
薑源看著來到麵前的幾人。
「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麵。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邪惡先生。」
為首西裝男朝薑源微微鞠了一躬。
他戴著白色笑臉麵具,看上去優雅有禮,但身上卻散發出最為深邃的人性黑暗和無窮邪惡。
「他們是演奏家和人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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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白手套的英俊男人像是鋼琴的演奏家,單手在虛空中輕輕敲動,周身散發著音律的節奏,覆蓋四周的灰白結界也是出自他之手。
粉色頭髮的少女撐著洋傘,戴著黑色美甲,笑容癡癡,望著薑源的目光像是看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薑源淡淡道:「弄出這麼大陣仗,應該不是為了拉攏而來吧?」
「如果你願意,那麼一切都還有挽回餘地。」
邪惡先生笑道,「但我想你應該不會願意。」
「你身上散發出的光芒太濃烈了,就連黑暗都會感到畏懼。」
「多謝誇獎。」
演奏師讚賞道:「就要死了,真虧你還能如此鎮定。」
「提前告訴你一聲,這裡我已經設下結界,無論你使用任何傳送類捲軸,或者召喚他人的道具之類的,都不可能傳遞出去。」
「對付你們而已,還用不著搖人。」
薑源說著,緩緩拔出腰間的天鎖血月。
演奏師輕咦一聲,「遺器?」
邪惡先生倒是不意外。
「一件序列50以外的遺器而已,改變不了多少局麵。」
「是麼?」
薑源說著。
天鎖血月刀把上纏繞的鎖鏈飄起,猶如血紅光束般,猛地射向邪惡先生。
「鏗!」
一道黑色屏障擋下這一擊。
嗖——
灰白光芒如同毒蛇般沿著地麵刺向薑源。
但還冇靠近,便被一抹不死凰焰瞬間焚儘。
「原來如此,這就是他的SSS級天賦……果然棘手。」演奏師點頭道。
戰鬥瞬間打響!
「真可惜。」人偶小姐惋惜道,「看來是冇有商談餘地了。」
她扭頭看向邪惡先生。
「可以把他的屍體留給我麼?我想製作一具最棒的人偶夜夜陪我睡覺。」
「當然冇問題。」
「唰啦!」
薑源拎著天鎖血月淩空一斬。
強悍霸道的斬擊裹挾著不死凰焰劈開大地,燃儘萬物,呼嘯著衝向三人。
三人分散閃避開這一擊。
「轟砰!」
大地破碎,烈火順著裂縫蔓延。
演奏家手指虛彈。
「咻!」
一枚空氣彈無聲無息的射向薑源,洞穿他的身軀,落到地麵,轟出一個數米深的巨洞!
幻影破碎,薑源身形再度出現在另一側。
嗖嗖嗖嗖嗖!
無數看不見的絲線朝薑源後背而來,但還不等靠近,便被烈焰焚燒。
「切。」
人偶小姐切了一聲,射出無數絲線控製住四麵八方上百名轉職武者,操控著他們一起攻向薑源。
「轟砰!」
「唰!」
「咻咻咻!!」
「哢滋!」
剎那間。
無數刀光,火球,水彈,箭雨,斬擊如雨般朝薑源而來。
麵對如此攻勢,就連一頭六階凶獸都要吃不消。
「邪惡之圈。」
邪惡先生第一次出手,釋放出一個漆黑圓圈,捆住薑源,讓他無法閃避。
所有攻擊轟然落下,直中薑源。
「轟砰砰砰!!」
地麵頃刻間被轟得麵目全非,氣浪翻滾,煙塵漫天!
「我的人偶該不會被轟碎了吧?」
人偶小姐擔心道。
演奏家笑道:「放心好了,我會幫你拚起來的。」
「不,還冇結束。」邪惡先生深邃的眸光通過麵具,穿透煙塵。
下一秒。
漫天煙塵被狂風吹散,一道挺拔身影從中走出。
少年黑髮金瞳,神情冷冽,一身黑衣,腳著戰靴,黑紅火焰纏繞,手拎猩紅血刀,毫髮無損。
演奏家愣了一下,歪頭髮出疑問,
「你……真的是三階?」
薑源冇有回答,或者說懶得回答。
他身形一晃,金光一閃,瞬間出現在演奏家麵前。
噗嗤!
天鎖血月瞬間將其洞穿,火光一撩。
人形火炬在慘叫中化為灰燼。
人偶小姐睜大眼。
但隨後,演奏家的身形又再度出現,拍著胸膛道:
「好險好險,還好提前找了個替身。」
「空間類技能加上那棘手麻煩的火焰,果然危險,我知道你為什麼會受到那麼多深淵之王的關注了。」
邪惡先生看著薑源深沉道:「戲命者是對的,果然不能讓你繼續活著。」
「原來是他找的你們。既然想殺我,為什麼自己不來?光靠你們不夠。」薑源認真道:「真的。」
邪惡先生笑了。
演奏家也笑了,
「看來你還不理解,低階武者和高階的區別有多大。你應該還冇和高階武者戰鬥過吧?」
「遊戲結束了,接下來纔是動真格。」
演奏家表情認真了一些,張開雙手,背後無數鮮血顯現,化作詭異的血絲蔓延開來。
S級天賦-血之悼亡曲。
人偶小姐環抱雙臂,笑道:「不得不說,你很倒黴,就在昨天,演奏家已經成了七階。」
「也就是是說,你現在麵對的是一名八階,一名七階和一名六階的圍殺,這種待遇,連我都為你感到可憐和悲哀。」
「安詳的迎接死亡吧,在你死後,我會將你製作成最棒的人偶,再殺死你的家人朋友,讓他們和你永遠在一起。」
人偶小姐話語落下的瞬間。
薑源眼眸一眯,一股恐怖威壓瞬間降臨!
邪惡先生臉色驟變。
人偶小姐還冇反應過來,小臉便被一隻手一把捏住,猛地砸向地麵。
「轟!」
大地轟然一沉,無數裂縫蔓延開來。
人偶小姐遭受突如其來的重擊,防禦類裝備形成的結界破碎,張口咳出鮮血。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薑源。
少年俯視著她,麵無表情,殺意洶湧,一字一頓道:
「麻煩搞清楚,你們纔是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