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緋月姐約好在這裡見麵,她還冇來麼?」
薑源問道。
「冇有。不是說好明天再去下副本麼?」
「是別的事,她說有東西要給當麵給我。」
「這樣啊。」
許亦涵說著。
一名小女孩拉了拉許亦涵的衣服,「老師,他是誰啊?」
一名圓頭小男孩望著薑源呆呆道:「大哥哥,你是明星麼?我好像在電視上看到過你……」
許亦涵笑道:「他就是你們一直想見的那個狀元大哥哥啊。」
「他,他就是……?」
眾小孩呆呆的看著他,把薑源看到都有些不好意思。
「騙人!厲害的人纔不是像這個樣子!」一名寸頭男生氣沖沖道,
「我爸爸也是轉職武者,他給人的感覺可凶狠可怕了,我都不敢看他的眼睛。而這個大哥哥卻一點都不可怕!!」
「是啊是啊。」
「他看上去一點都不厲害……」
「還冇老師嚇人呢……」
許亦涵:「……」
我看上去嚇人還真是對不起了啊。
不過她也感覺奇怪。
以前薑源還能感受到氣勢洶湧,猶如熔漿,在內斂的燃燒,但現在卻什麼都感覺不到了,唯有生命氣息磅礴無比。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真的鄰家大哥哥一般。
怎麼能收斂的這麼好?就算是隱匿技能也做不到時刻開啟吧。
她緊盯著薑源道:「你為什麼我現在一點你的氣息都感受不到,你現在到底是什麼等級?」
「LV19啊。」
「要不要測下傷害?」
薑源看了眼有好幾處破損的戰力測試機,搖搖頭:「算了吧,感覺會打爆。」
打,打爆?!
許亦涵再度被震驚,愈發好奇。
但同時,她心中也莫名的升起一絲戰意。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你們先回去吧。」許亦涵衝眾學生道。
「唉——?」
「好耶!」
「放學嘍!」
在支走學生們後。
許亦涵拿起合金長槍,紮起馬尾,衝薑源笑道:
「緋月姐還冇來,不如我們真刀真槍的打一場怎麼樣?」
「我也想領教一下全國第一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薑源為難的看了眼四周,「在這裡?」
「當然不是,跟我來。」
薑源跟在許亦涵身後,來到地下,這裡竟然還有個占地兩個籃球場大小的實戰場。
「這裡我拜託緋月姐幫忙招惹裝了新的防禦結界,不用擔心會打壞,可以儘情施展。」許亦涵戰意強盛。「不許留手哦!」
薑源也有些好奇她破法槍兵的能力,於是笑著點頭:「好。」
許亦涵嘴角揚起,腳下一踏。
「小心了。」
突刺!
「唰!」
空間中銀白槍光一閃。
許亦涵人槍合一,衝到薑源麵前。
鋒利的氣息隔著三米便刺向了薑源眉心。
噗嗤。
薑源身影被洞穿,化作幻影消散。
「殘影?!」
許亦涵心中一驚。
她已經算是以速度見長了,卻絲毫冇有覺察,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背後有惡風襲來。
許亦涵眼神一凝,腰肢一扭,反手一腳踢出。
「嘭!」
薑源的手刀和她的長腿碰撞在一起,空氣轟鳴,勁風呼嘯。
許亦涵借著反震力拉開距離,手中合金長槍槍尖閃爍著微光撕裂空氣,斬出風刃。
薑源揮拳擊碎,再一拳打出,打在合金長槍的槍身上,長槍瞬間彎出一個可怕的弧度,拳力順著槍身傳遞到許亦涵的虎口,險些令她冇有握住槍。
力量也強的嚇人!
許亦涵額頭滲出冷汗。
糟了,今天該不會是真要輸吧?
「裂空!」
「哧哧哧哧哧哧!!」
伴隨著長槍刺破空氣的尖銳聲,無數銀白槍影朝薑源襲來。
薑源眼中金芒一閃,濃鬱的金紅色氣血形成覆蓋全身的波紋,如同金鐘罩般,無數槍影落在上麵,卻隻發出金戈碰撞的清脆聲響。
許亦涵清眸一凝,「貫空!」
長槍瞬間被銀光包裹,化作流星,一擊貫穿波紋屏障。
她是破法槍兵,職業對法術抗性很高,攻擊同樣對結界和護盾內具有極強的穿透力!
但下一秒,突刺出去的長槍被薑源伸手握住,一拳錘斷。
「!」
許亦涵瞳孔一縮,不再隱藏,施展天賦。
「出來吧,弒殺彼岸的魔槍!」
她腳下出現神秘的法陣,從中浮現出一把長兩米,通體纏繞布袋,槍頭黑紅,散發著絲絲死亡氣息的魔槍!
這就是她一直隱藏的天賦,S級器物係序列—弒殺彼岸的魔槍!
握住槍身的瞬間。
許亦涵瞬間氣勢一變,變得無比冰冷,渾身氣血如同洪流般洶湧澎湃。
薑源也有些驚訝。
冇想到她的天賦竟然是極為罕見的器物係列。
「魔力加護。」
許亦涵渾身被黑紅色魔氣所籠罩,速度力量大增。
「銀白之速。」
「肌肉強化。」
「破法之力。」
一頓技能BUFF加持。
許亦涵徹底達到巔峰,身形一閃,來到薑源麵前,一槍橫掃。
薑源跳起躲過,但身後幾十米處的結界卻被切出一道十幾米長的裂口,但很快恢復。
許亦涵再度閃到薑源身後的空中,魔槍掄圓了砸落,空氣被瞬間抽爆。
薑源眼眸金光一閃。
念力。
以他現在的精神力施展念力,就算是四階,五階強者的攻擊都能接住,但麵對許亦涵的攻擊,卻隻堅持了一秒便陡然破碎!
念力屏障被許亦涵的破法之力無效化,精神力衝擊也大部分被她手中的魔槍擋下!
薑源現在有些明白她為什麼要那麼專注的修煉武技了,以她這樣的天賦和能力,簡直就是法師剋星,單兵1v1纔是她的最佳舞台!
既然如此……
薑源眼眸微凝,不再留手,身形一閃,伴隨著音爆轟鳴,帶著狂風來到許亦涵麵前。
在她微微睜大的眼眸中。
一隻散發赤紅光暈的拳頭極速放大。
「轟!」
「嘭!」
「空!」
…………
三分鐘後。
季緋月趕到崇明武館。
見上麵冇人,卻感受到氣息的她駕輕就熟的來到地下實戰場。
一來就看到許亦涵躺在地上,雙眼放空,生無可戀,懷疑人生。
不遠處站著薑源,不好意思的在用手指撓臉。
地麵坑坑窪窪,牆壁上也有巨大的人形凹陷。
季緋月疑惑道:「你們在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