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揉了揉眼睛,其指尖還殘留著張雨芸髮絲的柔軟。
他下意識地將懷中人往身側輕挪半寸,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易碎的月光,直到她溫熱的身軀抱住床上的抱枕,才正經地抬眼。
下一秒,他長臂一伸,精準攬住娜劄纖細的細柳,掌心觸到她裙擺下細膩的真皮時,能清晰感覺到懷中人瞬間的僵硬。
稍一用力,便將人穩穩拽到自己身側,另一隻手順勢環住她的肩,指腹不經意擦過她鎖骨處的碎鑽項鏈,將人牢牢圈在懷裏。
“哎呀……”娜劄的聲音像浸了蜜的棉花,帶著點故作的掙紮,她輕輕推了推秦洋的恟口。
指尖卻觸到他溫熱的肌膚,臉頰瞬間漫上一層薄紅,連耳尖都染成了粉霞,
“洋弟弟,餐廳裡,大家還等著你出去吃夜宵呢,雅玲妹妹還親手給你燉了燕窩羹,再不去就要涼透了。”
秦洋卻沒鬆手,反而微微俯身,將下巴抵在她發頂,溫熱的氣息裹著淡淡的雪鬆香水味,拂過她敏銳的耳尖,惹得她輕輕一顫。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大提琴的低吟,又裹著點戲謔的笑意:“娜劄姐,燕窩再甜,哪有你身上的梔子花香?飯菜是填肚子的,你纔是能餵飽心的——最好的精神食糧呀。”
這話落進耳裡,娜劄心頭像被羽毛輕輕撓了下,卻還是故意嘟了嘟嘴,伸手戳了戳他的腰側:
“你這張嘴就是會哄人,我纔不信呢。嘴上說我是精神食糧,昨晚歇息的時候,還不是一沾枕頭就往雨芸妹妹身邊湊?人家年輕,麵板又嫰,哪像我,都快成‘老姐姐’了。”
她說著,還故意朝張雨芸妹妹那裏瞥了眼,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張雨芸的睫毛輕輕顫了顫,顯然是醒著的。
秦洋順著她的目光掃過,嘴角的笑意更濃,他捏了捏娜劄的下巴,語氣帶著點痞氣的認真:“娜劄姐這話說的,餐前甜點和正菜能一樣嗎?”
他拇指蹭過她下唇,聲音壓低了些,“雨芸妹妹那樣軟乎乎的,像剛出爐的芒果慕斯,偶爾嘗一口解解饞;
但娜劄姐你不一樣,你是文火慢燉了三小時的佛跳牆,每一口都得細品,越品越有味道,這纔是能當正餐的寶貝。”
這話像顆糖,精準砸進娜劄心裏,她眼底的嗔怪瞬間化了,嘴角忍不住向上彎起,連推搡的動作都軟了下來,隻是輕輕捶了他一下:“就你會說。”
“我可不止會說,還會……”
兩人的對話不算大聲,卻足夠清晰地飄進張雨芸耳裡,她閉著眼,指尖卻悄悄攥緊了裙擺……
在感覺到顫動之後,臉頰更是滾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隻能死死咬著唇,裝作依舊熟睡的樣子,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而此刻,大變樣的餐廳裡,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長達三米的酸枝木餐桌上,鋪著暗金色的提花桌布,兩旁立著鎏金燭台,跳動的燭火將桌上的美食映得愈發誘人。
水晶吊燈的光芒灑下來,照亮了滿桌珍饈:冰鎮的澳洲龍蝦臥在碎冰裡,蝦殼泛著青紅色的光澤,蝦黃順著殼縫溢位,旁邊擺著銀質小叉;
清蒸東星斑趴在白瓷盤裏,魚皮完整透亮,澆著琥珀色的鮑汁,點綴著翠綠的蔥絲;
還有用荷葉包裹的糯米蒸甲魚,掀開荷葉時熱氣裹挾著香氣撲麵而來,甲魚肉嫩得能掐出汁。
徐鹿剛端上一盅用紫砂鍋裝著的黑鬆露鵝肝湯,又有白璐推著餐車過來,車上蓋著銀質的保溫罩。
待保溫罩掀開,露出底下巨大的白瓷盤——盤中是整隻精心烹製的老虎爪子,看著金黃油亮,輕輕一劃,裏邊的肉質也被燉得酥爛。
旁邊圍著翠綠的西蘭花和鮮紅的櫻桃番茄,盤邊還點綴著用金箔裝飾的胡蘿蔔花,赫然是今晚的壓軸大菜。
“就這些了!”揭開罩子後,白璐笑著道。
擺完菜,桌邊圍著的妹子們,便忍不住發出低低的驚嘆。
“白璐姐,徐鹿姐,你們也太厲害了吧?”穿著粉色弔帶裙的李楠湊上前,指著那道清蒸東星斑,眼睛亮得像綴了星,
“我明明看你們就對著大屏學了兩個小時,怎麼能做得比五星酒店的大廚還好看?這魚皮連個褶子都沒有!”
旁邊的陳陽陽也跟著點頭,用筷子輕輕碰了碰黑鬆露鵝肝湯的瓷盅,語氣滿是佩服:
“還有這個湯,以前在法國餐廳喝一次要很貴,你們熬的這香味,聞著比那次還濃,到底放了什麼秘訣啊?”
白璐正用銀勺輕輕攪動著鵝肝湯,聞言抬頭笑了笑,眼底帶著溫和的暖意:
“哪有什麼秘訣,就是視訊裡的步驟做得細,我們照著多試了幾次,浪費了不少東西而已。”
徐鹿也跟著附和,手裏還拿著乾淨的餐勺分著甜點,聲音軟軟的:“就是,主要是食材好,阿洋準備的東西不錯,隨便做做,都能很好吃。”
說著,她指尖無意識地撚了撚衣角,目光下意識飄向主臥,眉頭輕輕蹙起,語氣像被水汽浸過般軟下來,帶著點自言自語的呢喃:
“不過……阿洋怎麼還沒帶著雨芸娜劄過來?都等好一會兒了。”
李惠莉連忙接話,嘴角勾著促狹的笑,聲音壓得不算低,剛好能讓在場的人都聽見:“還能為什麼呀?指定是在裏頭黏糊著,玩得連時間都忘了唄!”
這話像顆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水裏,瞬間逗笑了在場的姑娘們。有人捂著嘴笑出了聲,有人肩膀一聳一聳的,連空氣裡都多了幾分活絡的氣息。
“要是有手機就好了!”陳紫悅眼睛亮了亮,手舞足蹈地說,“抓著機會拍幾張圖,往星聯APP上一發,保管能引來一大波人羨慕。”
“這主意太妙了!”陳陽陽轉頭看向周雅玲,語氣帶著點慫恿,“嘿,雅玲妹妹,就屬你跟秦洋哥哥最親,你去把他手機偷出來唄?我們真不幹別的,就看看星聯的訊息。”
“不要!”周雅玲像被燙到似的趕緊搖頭,連帶著小幅度往後縮了縮,臉頰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從耳根一直蔓延到下巴,聲音也軟了幾分,“你們太壞了啦……我要是敢偷拿他手機,秦洋哥哥肯定又要教訓我了。”
說到“教訓”兩個字,她的頭垂得更低了,指尖摳著裙擺的褶皺,心裏偷偷嘀咕:秦洋哥哥也太壞了!之前那些超薄的東西,他都藏得嚴嚴實實的,翻遍了房間都找不到……
每次被他教訓完,都要在浴室裡洗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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