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第二遍的時候，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帶著一陣微涼的風，吹散了些許濃稠的水汽。
白璐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褪下大半，隻剩一件絲質弔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堪堪兜住身前飽滿的弧度，
走動間那柔軟的起伏若隱若現，襯得她腰肢愈發纖細，瑩白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張天噯握著花灑的手頓了頓，水流順著指尖淌下，在地麵濺起細碎的水花。
她轉過身，看著門口的人，眼底掠過一絲詫異，開口時聲音帶著水汽浸潤後的微啞：“你怎麼也進來了？”
白璐抬腳走進來，溫熱的水汽瞬間裹住她，她隨手將弔帶扯下，丟在一旁的置物架上。
那礙事的布料滑落的瞬間，身前的飽滿徹底展露出來，形狀姣好，帶著少女般的嬌俏與豐盈。
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惹得人心頭一顫。
她聞言白了張天噯一眼，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裏帶著幾分瞭然的戲謔：
“天噯姐姐，秦老大讓我送你進去，難道你以為，在興頭上的秦老大，會讓我出來不成？”
她走到花灑下，擰開開關，細密的水流傾瀉而下，打濕她的長發。
髮絲黏在脖頸間，幾縷調皮的碎發貼在身前。更添幾分靡麗。“這剛打了麻將，身上還是有些微微汗水，為了不讓秦老大有壞印象，肯定要洗得再乾淨些啊。”
張天噯看著她，心頭那份隱秘的悸動又翻湧上來，她沒再說話，隻是默默關了自己這邊的花灑。
伸手拿起那瓶茉莉沐浴露，擠出一團泡沫在掌心。
白璐見狀，也湊了過來，指尖帶著水珠，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背。
身前的柔軟不經意間擦過張天噯的手臂，帶來一陣溫熱的觸感：“一個人洗多沒意思，不如互相幫忙？”
張天噯的指尖微微一顫，抬眼看向白璐，對方的眼底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和她如出一轍的，還有那份藏不住的期待。
她點了點頭，掌心的泡沫已經化開，帶著清甜的香氣。
兩人麵對麵站著，張天噯先抬手，將泡沫輕輕抹在白璐的肩頭。
她的動作很輕，指尖劃過白璐光滑的肌膚，順著肩線緩緩向下，掠過身前的飽滿時，刻意放慢了速度。
掌心的泡沫在那柔軟的弧度上輕輕打圈。
白璐微微仰頭，閉上眼，感受著指尖的觸感，身前的柔軟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蹭過張天噯的掌心，惹得她指尖發燙。
“姐姐的手法真舒服。”
白璐的聲音帶著笑意，尾音微微發顫。
她也不甘示弱，伸手將泡沫抹在張天噯的鎖骨處。
指尖故意在那凹陷的地方輕輕打轉，隨即向下，覆上張天噯身前的豐盈，指尖的泡沫細膩綿軟，摩挲間帶著淡淡的癢意。
“姐姐的麵板真滑，比這泡沫還要細膩。”
白璐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幾分刻意的撩撥，惹得張天噯一陣輕顫。
張天噯的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濃鬱的緋色。
她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攬住白璐纖細柔韌的腰肢，掌心的泡沫順著那流暢的腰線緩緩向下塗抹。
指尖劃過她挺翹的屯線時，能清晰感受到手下肌膚緊緻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像剝了殼的雞蛋般細膩光滑，惹得她心頭又是一陣亂跳。
她的另一隻手還停留在白璐身前，掌心的泡沫被兩人肌膚相貼的摩挲蹭得愈發稀薄，漸漸露出底下瑩白得晃眼的肌膚。
透著水汽浸潤後的淡淡粉暈，誘人得緊。
“你也不差。”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混著浴室裡的水流聲，幾不可聞，尾音裡卻藏著幾分不自知的羨慕，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那絲艷羨的意味。
“你這都沒找過幾個男朋友吧……真好。”
話到嘴邊，張天噯才發覺自己說了什麼，連忙咬住下唇，眼底掠過一絲窘迫。
白璐聞言，忍不住低笑出聲，那笑聲清脆又帶著幾分嬌俏，在氤氳的水汽裡漾開。
她微微偏頭，髮絲上的水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張天噯的手背上，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嗯呀，也就沒火之前找過一兩個，還是學生時代那種純純的戀愛呢。”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懷念，指尖也輕輕勾了勾張天噯的掌心，動作親昵又自然，
“火了以後啊，身邊圍著的不是想蹭熱度的，就是想佔便宜的，一個個嘴臉難看的很，我都看不上了。”
她說著，微微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落寞，卻又很快被笑意取代。
“如果不是忽然來的高溫末日，打亂了所有計劃，我都打算偷偷去國外，代生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呢。”
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憧憬，“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就我和孩子兩個人，安安靜靜地過日子，多好啊。”
這話一出，浴室裡的水汽彷彿都凝滯了幾分。
張天噯怔怔地看著她，掌心的泡沫已經快要消散殆盡，隻留下一片濕滑的觸感。
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看似嬌俏明媚的女孩，心裏藏著的心思，比自己想像的要多得多。
白璐感受到張天噯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帶著幾分怔忪與探究。
她伸手推了推對方的胳膊，指尖劃過那片覆著薄汗的肌膚，語氣裏帶著幾分自嘲的輕快：
“這樣看著我做什麼？不管什麼想法，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了！”
她抬手關掉花灑，水流聲戛然而止，浴室裡隻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混著茉莉香的水汽在鼻尖縈繞。
白璐扯過一旁的浴巾，隨意地擦了擦身上的水珠，髮絲上的水順著脖頸滑落，沒入浴巾的絨毛裡。
“以前總想著要自由，要自己說了算，現在才知道，在秦老大麵前，什麼計劃什麼念想，都得往後排。”
她說著，轉身看向張天噯，眼底的落寞散去，又染上幾分瞭然的笑意，伸手勾住她的手腕，將人拉到自己麵前：
“與其想那些沒用的，不如好好想想，待會兒怎麼讓秦老大滿意。你看你，後背的泡沫還沒沖乾淨呢，我幫你擦擦。”
張天噯的手腕被她攥著，肌膚相貼的觸感溫熱而清晰，她看著白璐湊近的臉龐，睫毛上還沾著細小的水珠，心頭微動。
下意識地放鬆了身體，任由對方的指尖帶著浴巾的絨毛，輕輕擦過自己的後背，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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