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的目光落在楊蜜身上,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聲音低沉沙啞,像是砂紙輕輕擦過木質桌麵:
“蜜姐,我不會眼花了吧,你這裏看著似乎比以前更有精神頭啊!是不是偷偷燉了什麼滋補的湯品。”
他的指尖懸在半空,離楊蜜還有一寸的距離,沒有輕易落下,語氣裡滿是調侃的意味。
“挺好,這種狀態很好,蜜姐啊,你要繼續保持喲!可別因為待在安全屋裏閑著,就養成偷懶的毛病,要一直保養好。”
楊蜜的臉頰瞬間燙得厲害,從臉頰到脖頸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緋紅,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惹眼。
“阿洋……別……別說了……”
那份窘迫與羞赧交織的模樣,讓秦洋眼底的笑意又濃了幾分。
就在楊蜜終於攢足力氣,想要開口打破這份讓她難安的沉默時,秦洋卻突然朝著她的方向湊近了些。
楊蜜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攥緊了秦洋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幾乎要將那純棉的布料攥出褶皺來。
秦洋低笑一聲,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被風吹亂的碎發,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臉頰,帶著微涼的觸感。
楊蜜的意識漸漸放鬆下來,先前的緊張與侷促慢慢消散,隻剩下渾身細微的戰慄,還有喉嚨裡溢位的細碎輕響,那聲音裡,漸漸染上了幾分安心的意味。
“蜜姐。”秦洋抬起頭,指尖依舊停留在她的肩頭,聲音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現在還覺得拘謹嗎?”
楊蜜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軟得像棉花,破碎得不成樣子,隻剩下全然的順從:“不……不了……”
她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隻能微微依靠著秦洋的支撐,纔不至於讓自己因為坐姿太久而顯得僵硬。
在滿室安靜的目光裡,她漸漸卸下了所有的防備,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柔和的氣息。
秦洋低笑一聲,不再多言,攬著楊蜜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楊蜜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臉頰燙得愈發厲害,隻能將頭埋在他的肩窩,不敢去看周圍其他人投來的目光。
秦洋邁步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步伐穩健,懷裏的人輕得像一片羽毛。
他路過客廳的綠植時,還特意側了側身,生怕不小心碰到那盆長勢正好的土豆花——
那是餘恬她們,那些少女們,特意養出來的一些。
路過張天噯身邊時,秦洋特意頓了頓腳步,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意思不言而喻。
“一個小時以後自己進來,讓白璐給你開門,她那裏還有開主臥門的許可權。”
“這一個小時,你應該知道要做什麼吧?記得把身上處理乾淨些。”
張天噯的心猛地一跳,趕緊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腳邊的地板上,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秦洋輕輕將楊蜜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俯身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楊蜜躺在床榻上,睫毛濕漉漉地垂著,不敢抬頭看他,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真絲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微微顫抖著,透著一股極致的溫順與乖巧。
“現在,沒人看著了。”
秦洋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溫和的蠱惑,他俯身湊近她,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那是他常用的牙膏的味道,“蜜姐,跟我說,今天下午想學習一些什麼?是不是由我來安排?”
楊蜜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又趕緊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阿洋,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啦……”
秦洋低笑出聲,伸手替她將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接著,指尖微微用力,替她承擔了一部分,其身前的重量。
“阿洋……”楊蜜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輕哼,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卻不再有絲毫抗拒的意味。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他的後背,指甲輕輕劃過他的襯衫,留下淺淺的痕跡——那是她下意識的動作,像是在尋求一個安穩的支撐。
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是,知道秦洋性情溫和的楊蜜…..
此刻被他揉著……渾身的筋骨都透著一股舒展的意味。
那份長久以來積壓的疲憊再也藏不住,化作一聲聲輕快的喟嘆,在安靜的臥室裡輕輕回蕩著。
“阿洋……輕點……”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卻依舊清亮,沒有半分遮掩。
秦洋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她,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低沉沙啞如磨砂過的大提琴,每一個字都裹著溫柔的氣息,鑽進她的耳道:
“蜜姐,都那麼熟了,還跟我客氣什麼?每次給你如此,我都有分寸的……差不多啊……你不會是在說反話吧?”
他故意頓了頓,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她腕間的滿綠手鐲,冰涼的玉質貼著肌膚,留下一絲微涼的觸感。
“放心吧,我有輕重的。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你,怎麼可能會傷到你?我肯定會小心的。”
楊蜜的臉頰瞬間爆紅,她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像受驚的蝶翼,卻依舊倔強地睜著那雙濕漉漉的杏眼,眼底滿是笑意。
她的聲音帶著身體抑製不住的輕顫,卻依舊沒刻意壓低,在安靜的安全屋裏顯得格外清晰:“真是個大壞蛋!”
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嬌嗔的軟糯。
“真要是不小心碰壞了,你肯定就沒那麼喜歡我了!”
楊蜜咬著下唇,聲音裏帶著幾分玩笑的委屈,還有點杞人憂天的惶惑,
“那我不得在這安全屋裏,孤獨到死嘛……”
說著眼圈就紅了,那股子嬌憨的勁兒,看得秦洋忍不住笑出了聲。
秦洋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帶著溫和的共鳴。
他鬆開她的手腕,轉而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擦過她泛紅的唇瓣,語氣帶著幾分哄誘的溫柔:
“安心吧,我這力氣再大,也都在控製著……你女兒糯米都能承受,你這差不多的基因,沒問題的……”
“哼……壞死啦!”楊蜜猛地別過臉,腮幫子鼓鼓的,帶著點氣鼓鼓的嬌憨,“我都沒和你提,你卻偏偏提起了她……崾了我,就不應該…..”
最後幾個字說得含糊,卻字字清晰地鑽進秦洋耳朵裡,帶著點小小的控訴,又有點無可奈何的縱容。
“哎呀,蜜姐,你這話說的。”秦洋的神態十分自然,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他抬手捋了捋她額前的碎發,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
然後湊近她,眼神坦蕩得不像話。
“再說了,你是知道我的原則的。我啊,以後,是不可能再讓任何一個同性進這安全屋的!這裏的一切,都得是咱們自己人,才顯得踏實。”
他語氣篤定,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隨即又放緩了語調,帶著點循循善誘的意味:
“人啊,天生就需要那啥來調劑生活。你女兒都成年了,亭亭玉立的,難道你想要她每次都隻能吃了睡,睡了吃,那不是悶得慌嗎?”
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力道溫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麼珍寶。
“早晚都要找點樂子的!讓我這個做長輩的,安慰安慰她,也沒什麼的啦。”
“真是歪理……”楊蜜的聲音軟了下來,臉頰依舊泛著淡淡的紅暈,眼底的無奈漸漸褪去,隻剩下幾分哭笑不得的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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