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秦洋那侵略性的目光,李小沁小心翼翼道:“我還要去下麵醫療區,跟著我姑媽學習呢。”
秦洋搖了搖頭,把她放到了身前,笑著道:“哪怕需要學習,也不用那麼急,你這起來的這麼早,是真的想當醫生呀?”
李小沁被他轉至身前,兩人鼻尖幾乎相觸,他身上滾燙的氣息撲麵而來,帶著咖啡的醇厚與淡淡的雄性荷爾蒙,讓她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卻被秦洋伸手按住了後頸,動彈不得。
指尖的力道帶著不容錯辨的掌控,讓她隻能被迫抬眼,撞進他深邃如夜的眼眸。
“是……我姑媽跟我說,讓我跟著她多學些東西……誰都會被放棄,隻有醫生這種技術人才才會被珍惜呢。”
她的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叫,目光慌亂地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
真絲睡裙的領口微微下滑,露出纖細的鎖骨,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引得秦洋的目光在上麵停留了片刻。
秦洋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頸,觸感細膩溫熱。“想當醫生是好事,”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但也得勞逸結合,不是嗎?”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下滑,停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捏了一下,惹得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秦洋老大……”李小沁的聲音帶著哀求,眼底泛起一層水汽,“姑媽還在等我,要是去晚了,她會說我的。”
她知道自己無法違逆秦洋,可心底對學醫的執念讓她忍不住開口求饒,語氣裡滿是小心翼翼。
秦洋挑眉,看著她眼底的慌亂與堅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急什麼?”
他俯身,唇瓣幾乎要貼在她的唇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瓣,“我讓你姑媽等,她敢不等?”
聲音裏帶著絕對的自信與強勢,讓李小沁瞬間語塞。
她知道秦洋有這樣的底氣,這裏的一切幾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姑媽自然也不會違逆他。
他的指尖依舊在她的大腿上流連,力道時輕時重,帶著刻意的撩撥。
“陪我再坐一會兒,”
秦洋的聲音軟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等會兒哥哥抱你過去,保證不耽誤你學習。”
李小沁的身體漸漸鬆弛下來,眼底的慌亂褪去了幾分,隻剩下無奈與順從。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隻能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弱:“好……”
秦洋滿意地笑了,抬手將她散落在臉頰旁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耳廓,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這才乖。”
他低聲呢喃,唇瓣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溫熱的吻。
這個吻帶著安撫的意味,卻讓李小沁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燙得愈發厲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乖乖地靠在秦洋的懷裏,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與身上的溫度,身體漸漸放鬆。
不久,一隻大手便帶著灼人的溫度與粗糙的薄繭,毫無預兆地探入真絲睡裙下擺,順著她纖細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遊走。
李小沁的身體瞬間繃緊,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一顫,剛放鬆下來的呼吸驟然停滯,臉頰瞬間紅透到耳尖。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秦洋另一隻手牢牢按住膝蓋,力道沉穩得讓她無法抗拒。
指尖的觸感帶著侵略性的掌控,劃過肌膚時留下一陣戰慄的癢意,與真絲的順滑形成強烈反差,讓她渾身泛起細密的薄汗。
“秦洋老大……”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底瞬間盈滿水汽,慌亂地抬眼看向他,卻撞進他愈發深邃的眼眸。
那裏麵沒有絲毫猶豫,隻有勢在必得的佔有欲,讓她心底的悸動瞬間被緊張取代,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衣角,指節泛白。
秦洋低笑一聲,氣息拂過她的唇瓣,帶著滾燙的溫度:“慌什麼?剛纔不是挺乖的?”
大手的動作並未停歇,指尖摩挲著她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偶爾劃過敏感點,引得她渾身劇烈戰慄,細碎的嗚咽從喉間溢位,卻被他俯身堵住了唇。
這個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舌尖糾纏在一起,掠奪著她口中的氣息。
睡裙的裙擺被他隨手撩起,露出大半白皙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與他掌心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
李小沁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春水,隻能任由他擺佈,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滴在兩人交纏的唇瓣上,帶著鹹澀的味道。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隻大手的每一次觸碰,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在點燃她身體裏的火焰,讓她既緊張又無措,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份侵略性的親昵。
秦洋的吻漸漸往下,落在她的鎖骨上,舌尖輕輕舔舐著,留下濕熱的痕跡。
大手也終於停在她的腰側,指尖用力捏了捏那片軟肉,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記住,”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肌膚,帶著沙啞的佔有欲,
“就算要學醫術,也得先伺候好我。這纔是真正的根本,你姑媽啊,還是不知道根本啊!”
李小沁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卻隻能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嗯……”
很快,真絲睡裙就被秦洋隨手一扯,便順著李小沁的肩頭滑落,掠過纖細的腰肢,最終從頭頂徹底脫落,堆落在沙發上。
布料摩擦肌膚的觸感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讓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抬手想要遮掩,卻被秦洋一把攥住手腕,按在身後。
晨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泛著瑩潤的光澤,頸間的鎖骨、腰側的軟肉、大腿的曲線,都在暖光下無所遁形。
李小沁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砸在秦洋的手背上,帶著微涼的溫度。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敢抬頭,隻能將臉埋在秦洋的肩頭,身體因為羞恥與恐懼而劇烈顫抖。
徐鹿滿身紅痕、蒼白暈厥的模樣在腦海中反覆浮現,讓她心底的畏懼愈發濃烈,生怕自己也落得同樣的下場。
可此刻被秦洋牢牢禁錮在懷裏,手腕被攥得生疼,她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隻能任由羞恥與無助將自己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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