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哥哥……求你……”
徐鹿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眼淚早已流乾,眼眶紅得嚇人,眼底隻剩下濃重的水汽與絕望。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主臥的天花板在眼前旋轉、重疊,秦洋的身影也變得虛虛實實。
耳邊的低笑聲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聽不真切。
渾身的痠痛與眩暈感交織在一起,像潮水般將她淹沒,讓她幾乎要窒息。
她想抬手推開他,可手臂重得像是灌了鉛,剛抬起一寸便無力地垂下,砸在柔軟的被褥上。
身體的支撐力徹底消失,像一灘被抽走所有筋骨的軟泥,任由秦洋擺佈。
頸間的紅痕、腰側的指印,還有胸前泛著的緋紅,都在訴說著極致的折騰,而她的意識,正一點點沉入無邊的黑暗。
秦洋感受到懷中人的身體突然一軟,原本緊繃的肌肉徹底鬆弛下來,細碎的呻吟也戛然而止。
他抬眼望去,隻見徐鹿的眼睛已經閉上,長長的睫毛毫無生氣地垂著,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唇瓣也失去了之前的紅潤,泛著淡淡的青灰。
她的頭歪向一側,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隻有胸口極其輕微的起伏,證明她還在呼吸。
秦洋的動作猛地一頓,指尖停在她的肌膚上,眸色深了深。
他低頭,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臉頰,觸感冰涼,早已沒了之前的溫熱。
這才意識到,她是真的暈過去了,不是故作柔弱的求饒。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隨即又舒展開,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意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收斂。
他抬手將她散亂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劃過她蒼白的臉頰,動作難得地輕柔了許多。
“真是不禁折騰。”
他低聲呢喃,語氣裡沒了之前的戲謔與強勢,多了幾分無奈。
“以後可不能這樣了,我可不認為自己是有愛心的人!”
秦洋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身體放平,讓她躺在柔軟的被褥中央,又拉過一旁的被子,輕輕蓋在她身上,遮住她滿身的痕跡。
他俯身,仔細觀察著她的呼吸,徹底確認隻是脫力暈厥後,才緩緩起身。
陽光透過窗簾,在徐鹿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的眉頭依舊微微蹙著,像是在睡夢中也承受著疲憊與不適。
主臥裡漸漸恢復了靜謐,隻剩下徐鹿微弱的呼吸聲,與窗外偶爾傳來的仿生鳥鳴交織在一起。
秦洋站在床邊,看著她熟睡的模樣,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麼,指尖還殘留著她肌膚的細膩觸感,與那層冰涼的薄汗。
秦洋推開主臥房門時,走廊裡的晨光恰好斜斜鋪進來,將他身上未散的曖昧氣息與眼底的深沉襯得愈發清晰。
剛邁步踏出房門,便見到了一直跟著醫生學習的女星李小沁。
其身姿窈窕,一身簡約的白色真絲睡裙勾勒出柔和的曲線。
長發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與纖細的天鵝頸,臉上未施粉黛,卻透著溫婉乾淨的氣質。
見秦洋出來,她隨即恭敬地低下頭,聲音輕柔卻清晰:“秦洋老大。”
秦洋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命令感:
“……主臥裡的人暈過去了,你進去給她上下藥,動作輕點,別吵醒她。”
李小沁的身體微微一僵,抬眼時恰好對上秦洋深邃的目光,那目光裡沒有多餘的情緒,隻有純粹的掌控與不容置喙的強勢。
她心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驚訝、隱秘的好奇,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緊張,卻不敢有絲毫表露,連忙頷首應道:
“好的,秦洋老大。”
秦洋沒再多說,側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指尖漫不經心地整理了一下衣襟,便轉身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留下一個挺拔而疏離的背影。
李小沁深吸一口氣,攥了攥垂在身側的指尖,緩緩推開主臥的房門。
一股濃鬱的曖昧氣息夾雜著淡淡的汗味與香水味撲麵而來,讓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房間裏光線柔和,窗簾依舊拉著大半,隻漏進幾縷晨光,恰好照亮了床上蜷縮的身影。
徐鹿躺在床上,蓋著柔軟的蠶絲被,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長長的睫毛毫無生氣地垂著。
唇瓣泛著淡淡的青灰,眉頭微蹙,即便在暈厥中也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不適。
被子下隱約能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肩頭,上麵留著深淺不一的紅痕,觸目驚心。
李小沁的腳步放得極輕,像是怕驚擾了這份脆弱的平靜。
她走到床邊,目光落在徐鹿滿身的痕跡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同情,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她從隨身攜帶的小藥箱裏拿出一瓶消腫止痛的藥膏,擰開蓋子,一股清涼的草藥味瀰漫開來,稍稍沖淡了房間裏的曖昧氣息。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徐鹿的肌膚細膩卻泛著不正常的緋紅,頸間、腰側、大腿內側,到處都是秦洋留下的痕跡。
有的是深深的指印,有的是曖昧的紅痕,還有幾處泛著輕微的紅腫,顯然是折騰過度所致。
李小沁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沾了適量的藥膏,輕輕落在徐鹿頸間的紅痕上。
藥膏的清涼瞬間擴散開來,徐鹿的身體下意識地輕輕一顫,卻沒有醒來。
隻是眉頭蹙得更緊了些,發出一聲細若遊絲的呻吟,像是在承受著殘留的疼痛。
“忍一忍,很快就好。”
李小沁低聲呢喃,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她的動作愈發輕柔,指腹帶著藥膏,緩緩按摩著那些紅腫的部位,力道輕柔卻均勻,試圖將藥膏的藥效充分滲透進去。
她順著頸間往下,輕輕按摩著徐鹿肩頭的紅痕,然後是腰側的指印。
當指尖觸碰到徐鹿大腿內側的紅腫時,李小沁的臉頰微微一紅,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隻專註於手上的動作。
藥膏的清涼與肌膚的溫熱交織在一起,在晨光裡透著一絲隱秘的旖旎。
徐鹿的呼吸依舊微弱,臉色漸漸有了一絲淡淡的血色,不再像之前那般蒼白。
李小沁一邊上藥,一邊留意著她的反應,生怕自己動作過重弄醒她,或是加重她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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