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娜劄的指尖順著秦洋腕骨輕輕劃過的剎那，床上的雨芸忽然掀了掀眼皮。
纖長的睫毛如蝶翼般顫了顫後，便緩緩睜開了眼。
宿噯帶來的昏沉讓她的眼神矇著一層水霧，視線也有些模糊。
她下意識地抬手撐在柔軟的鵝絨床墊上坐起身，肩頭的蠶絲被失去了支撐，如同流水般順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緩緩滑落——
先是露出圓潤的肩頭，那肌膚白得像凝脂，再是精緻的鎖骨，淺淺的凹陷裡還殘留著昨夜的緋色。
最後被子堆在她纖細的腰際，早就鬆垮，一直在她腰間的真絲弔帶睡裙，也跟著歪向一邊，露出側腰一小片瑩白的肌膚，
連帶著腰間繫著的細帶都鬆鬆垮垮地垂著，添了幾分慵懶的淩亂。
雨芸揉著眼睛，指腹輕輕按壓著眼瞼，視線漫無目的地掃向貴妃榻的方向。
待看清那片旖旎又靡麗的光景時，整個人如被施了定身咒般瞬間僵住。
她的手停在半空，指尖還沾著眼底的濕潤，連呼吸都忘了，胸腔裡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猛地停跳了一拍。
她看著娜劄那雙被啞光黑絲緊緊裹著的長腿，流暢的線條從腳踝一路延伸到大腿。
小腿肚圓潤的弧度緊貼著秦洋的脖頸，黑絲的麵料與他溫熱的肌膚相貼，漾出曖昧的溫度；
看著秦洋微微俯身，薄唇落在娜劄膝蓋處的黑絲上輾轉廝磨，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絲料熨燙著肌膚，讓那片黑絲暈出淡淡的濕氣；
看著娜劄搭在秦洋手臂上的手，指尖順著他的腕骨緩緩劃過，動作裏帶著幾分依賴的繾綣。
臀側的梨渦隨著身體的輕顫微微陷下去，與黑絲勾勒的腿部線條交織出一幅刺目的畫麵。
雨芸眼底的迷濛瞬間被極致的驚愕衝散，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半點聲音，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連喉嚨都乾澀得發緊。
娜劄眼角的餘光堪堪瞥見雨芸坐起身的身影，渾身的酥軟瞬間被僵硬取代，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她搭在秦洋手臂上的手猛地攥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壓抑在喉嚨裡的輕吟也戛然而止，隻剩下急促的、紊亂的呼吸在喉嚨裡打轉，像離了水的魚。
她慌忙想將腿從秦洋肩頭收回來，黑絲包裹的腳踝下意識地綳直。
趾腹也緊緊蜷縮起來，讓襪尖處鼓起一個小巧的弧度。
可腳踝卻被秦洋的手掌牢牢按住，那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秦洋抬眸看向雨芸，深邃的眼底沒有半分慌亂，唇角反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指尖甚至還在娜劄纖細的腳踝骨上輕輕摩挲，指腹劃過黑絲的紋路，留下微涼的觸感，絲毫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雨芸終於從驚愕中回過神，臉頰霎時紅得能滴出血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連帶著耳尖都燙得驚人。
她慌忙猛地別過臉，不敢再看貴妃榻上的畫麵，手忙腳亂地去扯滑落的蠶絲被，可越慌越亂，手指像是不聽使喚般。
反而將被子扯得更開，讓曼妙晃蕩的十分可愛。
她的聲音帶著慌亂的顫音，細得像蚊鳴，還夾雜著幾分羞赧的結巴：
“我……我什麼都沒看見……真的……你們……你們繼續就好……”
說著，她便僵硬地想重新躺下裝睡，可身體的僵硬讓她的動作顯得格外笨拙。
而秦洋卻低笑出聲，那笑聲帶著胸腔的震顫，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遞給娜劄，聽得她心頭一陣發顫。
他抬手拍了拍娜劄黑絲包裹的小腿，掌心的溫度透過薄絲傳進肌膚裡，聲音裹著沙啞的蠱惑，在靜謐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躲什麼？讓雨芸妹妹瞧瞧，學習學習，又何妨。”
話音落下，他反而握住娜劄的腳踝，將她的腿又往上抬了幾分。
黑絲裹著的膝蓋幾乎要貼上她的下頜，襪口精緻的蕾絲邊深深陷進大腿的軟肉裡，勒出一圈淺淺的紅痕，讓那靡麗的畫麵在晨光的映照下愈發紮眼。
娜劄的身子徹底軟了下去，臉頰深深埋在膝蓋間的黑絲裡。
溫熱的呼吸一層層暈在啞光的絲料上，濡濕出一片淺淺的深色。
既羞赧又無措的情緒像潮水般將她裹住，指尖揪著錦緞榻麵的力道漸漸鬆了。
隻能任由秦洋的動作，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不過，她的聲音還是從黑絲間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剛褪去顫音的嬌軟，還摻著幾分孩子氣的委屈：
“那……你把人家帶到床上去啦，不要在這裏，雨芸妹妹不是更容易學習嘛。”
在這封閉安全屋裏待了太久，連陽光都是仿生的，需要透過磨砂玻璃灑進來。
日復一日的封閉讓人心底難免滋生出些極端的，有趣的念頭。
娜劄此刻便是如此，在她看來，這屋裏的人和事，要麼就大家都沒得床躺，擠在這貴妃榻上湊活；
要麼，就該大家都有份，誰也別落下。
不然的話，雨芸妹妹和雅玲妹妹她們在柔軟的大床上睡得好好的。
秦洋哥哥分明是要和自己親近，卻偏偏把她拉到邊上的貴妃榻來。
這偏狹的角落、相比起來，更加硬邦邦的榻麵，對比著床上的安逸，讓她心裏莫名堵得慌。
那點旖旎的心思裡，也摻了幾分不舒坦的執拗。
她微微抬了抬眼，黑絲裹著的膝蓋蹭了蹭秦洋的下頜。
眼底水汽氤氳，帶著幾分邀寵的控訴，彷彿秦洋這小小的“偏心”，比方纔被按腿的窘迫更讓她在意。
秦洋聞言低笑出聲，指尖摩挲著她腳踝的動作頓了頓。
抬眸看向她埋在膝間的腦袋，又掃了一眼床上手足無措的雨芸，眼底的玩味更濃：
“哦？你倒是個樂於助人的好老師啊！連教學地點，都知道優化再優化。”
娜劄被他這話說的臉頰更燙，埋在黑絲裡的臉往膝蓋處又蹭了蹭，聲音細若蚊蚋：
“壞死啦，秦洋哥哥，人家纔不是那種老師……分明是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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