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芸胸前的豐盈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柔軟的觸感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那顆心形鑽石嵌在溝壑間,隨著她說話時的動作微微晃動,折射出細碎的霞光,在兩人肌膚相貼處晃出點點光斑。
她的手臂牢牢環著他的腰,指尖輕輕抓著他襯衫的下擺。
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布料的紋路,像隻黏人的小貓,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依賴與親昵。
秦洋先是一愣,胸腔裡的心跳漏了半拍。
隨即低笑出聲,笑聲帶著剛吻過的沙啞磁性,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去,震得雨芸心口發麻,連帶著胸前的鑽石都輕輕顫動。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髮絲間的清香混著奶香撲麵而來。
讓他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鬱,聲音裡裹著化不開的寵溺:“那你不成小豬了,哈哈。”
“哼,打你!”
雨芸嬌嗔一聲,臉頰瞬間紅透,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連帶著胸前的肌膚都泛起淡淡的粉暈,像熟透的蜜桃。
她猛地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眸瞪著他,長長的睫毛帶著未散的水汽,輕輕顫動著,眼底滿是假裝的慍怒,實則藏著滿滿的撒嬌意味。
小手攥成粉嫩的小拳頭,輕輕捶了捶他的胸膛,拳頭落在他緊實的肌肉上,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道,反倒像帶著電流的摩挲,惹得秦洋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胸前的豐盈隨著她抬手的動作微微晃動,緞麵裙料被撐出的弧度愈發飽滿,鑽石的光芒在霞光裡閃得更亮,折射出的七彩光斑落在他的襯衫上,晃得人移不開眼。
他伸手穩穩握住她的小拳頭,指尖包裹住她細膩微涼的指腹,指腹帶著溫熱的觸感,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感受著那細膩得近乎透明的肌膚。
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像盛著漫天的霞光,聲音低啞又溫柔,帶著幾分妥協的縱容:
“好好好,是哥哥說錯了。”
他緩緩俯身,在她泛紅的唇角輕輕啄了一下,動作輕柔得像吻一片花瓣,
“我們的小姑娘纔不是小豬,是哥哥心尖上的寶貝。”
雨芸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吻撞得心頭一顫,氣鼓鼓的臉頰瞬間軟了下來,假裝慍怒的眼神也化作了濃濃的羞怯。
她慌忙往他懷裏縮了縮,腦袋埋得更深,幾乎要鑽進他的胸膛,手臂環得更緊,像是要將自己完全融入他的懷抱。
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與期待,輕輕蹭著他的頸窩:“那你喜不喜歡寶寶嘛……”
秦洋低頭,看著她毛茸茸的發頂,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呼吸與柔軟的身體,心頭一片滾燙,像是被霞光烤得暖融融的。
他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牢牢擁在懷裏,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鼻尖抵著她的額頭,額頭相貼的溫熱觸感讓彼此的呼吸都交織在一起。
聲音認真又繾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一字一句都重重地撞在雨芸的心尖上:
“喜歡,隻要是你生的,不管是一個兩個,還是三個五個,哥哥都喜歡。”
風輕輕吹過天台,揚起雨芸的草莓印花緞麵裙擺,裙擺上的印花在霞光裡輕輕跳躍,像一顆顆跳動的紅心。
兩人緊緊相擁著站在漫天的橙紅裡,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很長,交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空氣裡滿是甜膩的氣息,混合著她的奶香、他的雪鬆味,還有鑽石折射出的淡淡光澤,在霞光裡釀成了獨屬於他們的浪。
不久。
“嗯……我纔不要躺在那上麵,秦洋哥哥,這桌子上好髒的啦。”
雨芸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像含著一顆化開的水果糖,帶著幾分嬌嗔的抗拒,尾音輕輕打著顫,聽得人心裏發癢。
她下意識地往秦洋懷裏縮了縮,手臂環得更緊,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像隻受驚後尋求庇護的小貓。
目光怯生生地瞟向不遠處那張鋥亮的紅木餐桌,雖然桌麵光滑得能映出霞光的影子。
但在這荒蕪的天台之上,風裏卷著塵土,總歸讓她覺得不踏實。
臉頰依舊泛著蜜桃般的緋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下頜線,胸前的豐盈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那顆心形鑽石嵌在柔軟的溝壑間,在霞光裡閃著細碎的光,像墜落的星子。
草莓印花的緞麵裙擺被風輕輕吹起,露出一小截白皙修長的小腿。
細膩的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連腿側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添了幾分朦朧的誘惑。
秦洋低頭看著她眼底的抗拒與依賴,喉間溢位一聲低笑,笑聲帶著剛吻過的沙啞磁性,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去,震得雨芸心口發麻。
他抬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發頂,聲音裡裹著化不開的寵溺:“不髒的,寶寶,我用衣服墊上。”
說話間,他鬆開環著雨芸腰肢的一隻手,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了她,將她往身側扶了扶,讓她穩穩站在自己身邊。
隨即抬手,修長的手指撚住黑色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指腹劃過冰涼的紐扣,又蹭過底下溫熱的肌膚,帶著令人心悸的觸感。
襯衫從肩頭滑落的瞬間,露出他緊實流暢的肩背線條,肌肉的輪廓在霞光裡泛著健康的蜜色光澤。
汗水順著背脊的溝壑緩緩滑落,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弧度,男性獨有的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
惹得雨芸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臉頰紅得更厲害了。
他將襯衫輕輕脫下,隨手抖了抖,揚起一陣帶著雪鬆氣息的風,然後小心翼翼地鋪在紅木餐桌上,指尖細細撫平每一道褶皺。
動作自然又溫柔,像是在打理一件稀世珍寶,連一絲褶皺都不肯留下。
雨芸看著他的動作,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血,連耳根都燙得驚人,她下意識地移開目光,不敢再看他裸露的胸膛。
小手卻忍不住攥住了秦洋的袖口,指尖輕輕摩挲著布料的紋路,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羞赧的無措:“秦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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