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見氣氛有一些緊張,田兮薇拍了拍張藝蘩的美芚。
掌心落下的瞬間,觸到的是隔著薄薄裙料傳來的緊緻彈性。
那弧度翹挺又圓潤,是那種帶著少女鮮活肌理的飽滿,被掌心一震,輕輕晃出一個柔軟的弧度——
方纔拍擊的力道,竟讓短裙的下擺微微向上掀起了半寸,露出後腰處一截淺粉色的內庫邊緣。
那不是單調的純色,褲腰上綉著小巧的白色兔子圖案。
毛茸茸的線條透著幾分嬌憨,邊緣纏繞著一圈細密的蕾絲。
蕾絲紋路是精緻的鏤空小花,貼在她白皙緊緻的肌膚上,像給圓潤的臀瓣鑲了一圈溫柔的花邊。
內庫的麵料看著柔軟貼合,將兩瓣臀肉包裹得恰到好處。
既不顯得緊繃,又勾勒出飽滿流暢的輪廓,粉色與雪白肌膚相映,藏著少女獨有的可愛,又透著不經意的性感。
張藝蘩的身子猛地一僵,架著槍的手臂險些晃了晃,準星瞬間偏了半寸。
她的臀肉下意識地繃緊,原本柔和的弧度瞬間綳出流暢利落的線條,那觸感隔著布料傳來,竟帶著幾分驚人的彈性。
而褲腰上的小兔子彷彿也跟著輕輕顫動,添了幾分靈動的嬌俏。
她猛地回頭,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慌不迭地抬手按住裙擺,指尖都帶著些微的顫抖。
看著田兮薇的眼神又羞又惱,壓低了聲音咬牙道:“你瘋了!外麵還不知道有沒有人偷聽呢。”
說話間,她的腰腹下意識地繃緊,腰臀銜接的曲線愈發利落。
淺粉色內褲的蕾絲邊陷進臀瓣邊緣的肌膚裡,勾勒出清晰的分界,襯得那翹挺的輪廓愈發明顯,彷彿要將薄薄的裙料撐出誘人的弧度。
褲身上的小兔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與嚴肅的警戒姿態形成奇妙的反差,可愛中透著致命的吸引力。
田兮薇卻彎著唇笑,指尖還殘留著方纔觸碰的觸感,那彈性十足的弧度彷彿還在掌心發燙。
想起方纔瞥見的粉色小兔與蕾絲,眼底笑意更濃。
她抬手理了理張藝蘩散落的一縷碎發,聲音輕得像羽毛:“放鬆點,弦綳太緊容易斷。”
張藝蘩狠狠剜了她一眼,卻還是忍不住鬆了鬆緊綳的肩膀,隻是臀肉依舊下意識地繃著,連帶著握槍的手指都有些發燙。
她悄悄拽了拽裙擺,反覆確認那抹惹眼的粉色與可愛的兔子圖案徹底被遮住,耳根的紅意卻怎麼也褪不去,心跳都比剛才快了幾分。
不久,倉庫外的風從門縫鑽進來,帶著一絲涼意,吹得兩人的裙擺輕輕翻飛。
方纔劍拔弩張的氣氛,竟因那驚鴻一瞥的可愛內內,悄然漫上了幾分更濃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田兮薇望著她依舊緊繃的側臉和泛紅的耳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
忽然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藝蘩,沒想到你看著兇巴巴的,私下裏喜歡這麼可愛的款式,那隻小兔子倒是和你挺配——一樣讓人忍不住想逗逗。”
這話像一根細針,瞬間戳中了張藝蘩的羞處。
她猛地轉頭瞪她,眼神裡的羞惱幾乎要溢位來,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最後隻能狠狠別過臉。
握槍的手指都綳得泛白,臀肉更是綳得愈發緊實。
連帶著褲腰上的小兔子都像是被“惹毛”了一般,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倉庫內的打鬧嬉笑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旖旎,田兮薇看著張藝蘩氣鼓鼓卻不敢大聲發作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
正要再逗兩句,倉庫外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夾雜著粗啞的說話聲和金屬容器碰撞的叮噹聲,瞬間將兩人的注意力拉回現實。
張藝蘩猛地收斂了所有羞惱,握槍的手臂重新綳得筆直,準星死死鎖住鐵門,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警惕:“難道有人過來了?”
田兮薇也收了笑意,側身貼到冰冷的牆壁上,指尖輕輕撥開鐵門縫隙處一塊鬆動的銹跡,目光向外探去。
隻見倉庫外的空地上,團隊內的殘存倖存者正圍著一個銹跡斑斑的鐵皮桶排隊,每個人手裏都攥著各式各樣的容器——
豁口的瓷碗、變形的鐵盒,甚至還有撕成兩半的塑料瓶。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站在桶邊,手裏握著一把缺了角的鐵勺。
正從桶裡舀出一勺勺帶著詭異顏色的大米,分給排隊的人。
那大米看得人觸目驚心,並非正常的白色或淡黃色,而是混雜著灰綠、暗褐甚至發黑的斑塊。
明顯是黴變的痕跡,有些顆粒上還能看到細細的黴絲,像蛛網般纏繞著。
每一勺舀出時,都能隱約聞到一股混雜著潮濕黴味和淡淡酸味的氣息,隔著門縫都讓人忍不住蹙眉。
“動作快點!磨磨蹭蹭的,今晚就別想吃飯了!”
掌勺的男人不耐煩地嗬斥著,鐵勺重重磕在桶沿上,濺出幾粒發黴的大米,落在滿是塵土的地麵上,滾了滾便不動了。
排隊的人大多麵黃肌瘦,眼神麻木,有人接過那勺發黴的大米,連看都沒多看一眼,就直接倒進容器裡,雙手緊緊抱著,彷彿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有個瘦弱的女人接過米飯時,手忍不住發抖,幾粒米掉在地上,她立刻蹲下身,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將米粒摳起來。
吹了吹上麵的塵土,飛快地塞進嘴裏,咀嚼時臉上露出一絲近乎滿足的神情。
還有個半大的孩子,大概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且沾滿汙漬的舊衣服。
踮著腳尖伸長了脖子,盯著鐵皮桶裡的米,喉嚨不停滾動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輪到他時,男人舀了半勺米遞過去,孩子連忙用懷裏的破碗接住,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舔了舔碗沿。
倉庫內,田兮薇和張藝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幸虧決定動手了啊!就算是前一天!這些武裝守衛,也沒給大家吃這種垃圾啊!
最多在分量上有苛刻,但在質量上,高上許多!
兩人如果不動手,再拖一段時間,可能也就沒什麼力氣反抗了。
兩人越想越害怕,剛才還帶著幾分旖旎的氣氛,瞬間被外麵殘酷的現實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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