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距離安全屋不遠的水井房隔壁,廢棄倉庫門外的空地上,風卷著塵土打著旋兒掠過,帶起一陣嗆人的土腥味。
一名麵色蠟黃、顴骨高聳的大媽,叉著腰堵在女星田兮薇麵前。
三角眼惡狠狠地剜著眼前的人,粗啞的嗓門像破鑼般炸開:“老實站著!我要搜身!”
見女星田兮薇隻是攥緊了衣角,脊背綳得筆直。
大媽頓時來了火氣,抬手就戳了戳她的肩膀,唾沫星子噴了她一臉:
“給老孃把腦袋低下來!這是疤老大的命令!進去的人,必須搜身!”
此刻,田兮薇穿了件香檳色的緞麵弔帶短裙,細細的肩帶堪堪掛在圓潤肩頭,稍一動作就搖搖欲墜,襯得那截修長白皙的天鵝頸愈發惹眼。
裙擺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雙筆直勻稱的長腿,肌膚白得在昏暗中都泛著光。
她的身材是極惹火的型別,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
胸前卻飽滿豐腴,將薄薄的裙料撐出誘人的弧度,哪怕隻是僵硬地站著,都透著一股勾人的風情。
屈辱感漫過心頭,田兮薇咬著泛白的唇瓣,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終究還是緩緩低下了頭。
烏黑的髮絲垂落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濕意。她渾身綳得發緊,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大媽見狀,滿意地冷哼一聲,粗糙的手掌帶著厚厚的繭子,毫不客氣地探了過來。
先是在她纖細的腰側狠狠捏了一把,疼得田兮薇倒抽一口涼氣。
隨即那隻手就直奔她胸前而去。那力道又重又狠,像是要把她揉碎一般。
田兮薇疼得身子猛地一顫,胸前飽滿的弧度跟著劇烈晃動了一下。
軟膩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裙料傳過來,讓心中嫉妒的大媽,動作更加粗魯。
她的手在那片柔軟上反覆摩挲、按壓,甚至還惡意地抓了一把。
田兮薇死死攥著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得眼眶泛紅,卻硬是咬著牙沒敢發出半點聲音。
隻任由那隻令人作嘔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亂摩挲。
風從倉庫的破洞裏灌進來,吹得她渾身發冷,連帶著心底都泛起了刺骨的寒意。
“媽的!絕對是假的!人造的!”
大媽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唾沫星子混著塵土濺在田兮薇的裙擺上,留下幾點臟汙。
她粗糙的指尖還沾著方纔摩挲過的軟膩觸感,眉頭擰成一團。
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鄙夷,一邊嘀咕一邊狠狠剜著田兮薇的臉蛋。
隨即她拽著田兮薇胳膊的手猛地一扯,指節攥得發白,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那纖細的胳膊捏碎。
粗啞的嗓門再次炸開,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戾:“轉過來!給老孃轉過來!”
田兮薇被扯得一個踉蹌,腳下的碎石子硌得她腳心發疼,踉蹌著轉過身,後背被迫完完整整地對著大媽。
那截裸露在外的脊背在昏黃的天光下泛著瑩白的光,薄薄的皮肉下,蝴蝶骨微微凸起,像一對收攏的蝶翼,襯得纖腰愈發不堪一握。
大媽的視線黏在她挺翹圓潤的美燉上,三角眼裏飛快地掠過一絲晦暗的光。
隨即揚起胳膊,蒲扇般的手掌帶著風,“啪”的一聲狠狠扇在上麵。
脆響在空曠的倉庫門外炸開,格外刺耳。
田兮薇渾身猛地一顫,腿彎瞬間發軟,差點一頭栽倒在地,隻能死死攥著拳撐著身子。
芚肉被打得劇烈晃了晃,那股火辣辣的疼順著皮肉鑽進骨頭縫裏,很快就泛起一片刺目的紅痕。
屈辱的淚水終於忍不住衝破眼眶,順著臉頰滾落,砸在佈滿塵土的地麵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可大媽像是被點燃了凶性,手掌接二連三地落下去,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狠勁,打得裙擺翻飛,皮肉相擊的聲響此起彼伏。
她嘴裏還不乾不淨地罵罵咧咧,唾沫星子橫飛:
“看著倒是挺喬,指不定塞了多少東西!裝什麼清純玉女,還不是一樣的貨色!
老孃見得多了,就你們這些下九流的戲子,最會弄虛作假!”
風卷著塵土往田兮薇的領口灌,凍得她渾身發顫,可那點冷意,卻遠不及身上的疼和心裏的屈辱來得刺骨。
她死死咬著唇瓣,直到嘗到滿嘴的血腥味,都沒敢發出半點求饒的聲音。
大媽的手掌掄得越來越快,掌心的厚繭刮過田兮薇細膩的皮肉,留下一道道泛紅的印子。
裙擺在抽打間翻飛,露出大腿根處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卻被大媽嫌惡地瞪了一眼,抬手又狠狠拍了上去。
“還敢躲?”大媽扯著她的後領,將人拽得更貼近自己,“穿這麼少,不是溝引人是什麼?”
田兮薇的身子晃得厲害,腿彎早已軟得像沒了骨頭,全靠著那隻攥著後領的手才勉強撐著。
淚水糊了滿臉,連呼吸都帶著哽咽的顫音,卻隻能死死咬著牙,將所有的嗚咽都咽回肚子裏。
她能感覺到周圍的風都帶著嘲弄的意味,捲起地上的塵土,撲在她滾燙的肌膚上,又疼又癢。
就在大媽的手再次揚起來的時候,倉庫裡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咳嗽。
老疤倚在門框上,指尖夾著半截煙,煙霧繚繞中,那雙陰鷙的眸子正落在她們身上,嘴角還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是勞資的人,老不死的!被你打壞了!我怎麼用!”
老疤的聲音裹著煙味,沉得像淬了冰,在空曠的門外炸開。
他夾著煙的手指往門框上一磕,煙灰簌簌落下來,那雙陰鷙的眸子死死釘在大媽身上,眼底的戾氣壓得人喘不過氣。
大媽的手僵在半空,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臉上的兇橫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隻剩下驚慌失措。
她慌忙鬆開攥著田兮薇後領的手,乾笑著往後縮了縮,聲音都帶上了顫:
“疤、疤哥,我、我就是看著她穿得太招搖,怕她身上藏了東西,才、纔多搜了幾下……”
田兮薇沒了支撐,腿彎一軟,踉蹌著跌坐在地上。裙擺往上翻卷,露出大片白皙的腿。
芚上的紅痕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她埋著頭,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壓抑的嗚咽聲終於忍不住漏了出來,混著風聲,細碎又可憐。
老疤嗤笑一聲,抬腳踹在大媽腿彎處。大媽疼得悶哼一聲,“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臉上血色盡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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