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和朽木搭建的屋頂瞬間被引燃,火舌舔舐著樑柱,很快就騰起滾滾濃煙。
屋裏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也被劈啪的燃燒聲徹底吞沒。
等到火勢漸旺,李潔才抬手示意停箭,沉聲道:
“開啟圍欄!都抄起秦老大發的那些刀,進去一一補刀!注意剁腦袋,別留一個活口!”
厚重的圍欄鐵門被“吱呀”一聲拉開,女人們握著磨得雪亮的砍刀,列隊走進滿是血腥味的圍欄。
她們踩著血泊,走到每一具倒下的男屍旁,刀光落下,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哪怕是那些早已沒了氣息的,也被補上一刀,徹底斷絕了任何僥倖存活的可能。
火光映著滿地的血色,風卷著濃煙和焦糊味飄向遠處的自流井,在這片核戰廢土之上,生存從來都容不得半點仁慈。
補刀的動作落下,圍欄裡徹底沒了一絲活氣。
李潔踩著黏稠的血汙走出來,冷聲吩咐:“把這些屍體都抬去地下蘑菇培育室!”
女人們立刻行動起來,兩人一組,拽著屍體的胳膊腿往營地東側的地道口拖。
那間地下室本是秦老大在時,用來培育蘑菇的地方。
後來,因為負責人也死在了騷亂中,便荒廢了,但裏麵還是有蘑菇的!
一具具屍體被接連扔進去,很快就堆起了小山。
有人搬來幾塊厚重的石板,將石門再次死死封住。
李潔站在地道口,看著這一切,眼神冷冽:“這裏的蘑菇,大家也別想著吃!大概率是有毒的!
不過,以後可以找機會!用這些蘑菇,找相對和善的倖存者團體,換取一些物資。
等咱們從服務區搶回罐頭,再讓俘虜進來採摘一番!”
風卷著濃煙掠過,地下室的陰冷氣息被吹散,隻留下滿鼻的血腥與焦糊。
女人們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轉身朝著營地中央的倉庫走去——
接下來,便是要為了活下去,去闖那守著罐頭的服務區了。
去之前!肯定要吃一頓好的!
有人從倉庫角落翻出最後幾捆掛麪,抖落掉上麵的塵土,還有人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玻璃罐,裏麵是存下來的老乾媽。
這點稀罕物,平日裏誰都捨不得動,隻有在這種生死攸關的鼓勁時刻,才捨得拿出來。
一口鐵鍋,很快就架在自流井旁的火堆上,水燒開後,掛麪被下進去,煮得軟乎乎的。
撈出來分到碗裏,再舀上一小勺老乾媽,再用小鍋炒上僅剩的正經土豬臘肉……
紅油裹著肉末,瞬間香得人直咽口水。
女人們圍坐在火堆旁,大口大口地吃著。
剛才射殺、補刀的血腥氣彷彿還殘留在鼻尖,可她們的臉上卻隻有滿足。
有人吃得太快,被燙得直哈氣,也捨不得停下;有人舔著碗底的紅油,連一點碎屑都不肯放過。
在這核戰廢土上,一頓掛麪帶肉沫老乾媽,就是能支撐著她們去拚命的頂級美味。
沒人說話,隻有碗筷碰撞的叮噹聲,和火堆裡木柴劈啪的燃燒聲,在空曠的營地裡格外清晰。
吃完最後一口麵,女人們將碗底舔得乾乾淨淨,這才起身收拾殘局。
鐵鍋被颳得鋥亮,空了的老乾媽罐子被仔細收好——哪怕隻剩一點紅油,往後也能救急。
火堆被澆滅,升騰起一陣嗆人的白煙,地上的狼藉被簡單掃過,很快恢復了營地的肅殺。
李潔將砍刀別在腰間,又檢查了一遍弩箭的弓弦,見所有人都整裝待發,這才沉聲道:
“都聽好了,接下來去服務區的路上,不管遇到什麼動靜,除非是生死關頭,否則都不許出聲。”
她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張臉,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趕路的時候,把腳步放輕,別驚動了沿途的匪幫,也別讓服務區的人提前察覺。
等到了地方,我會根據守衛的佈防情況,到了晚上,再決定怎麼打,都記牢了?”
女人們齊聲應下,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
一行人朝著營地外走去,腳步踩在乾裂的土地上,隻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很快便消失在昏黃的塵霧裏。
此時此刻,在遠離果園營地的安全屋中。
厚重的帶鉛鐵板門隔絕了外界的核塵與喧囂,屋內暖融融的燈光跳躍,映得一切都透著與廢土格格不入的安逸。
秦洋半倚在鋪著柔軟虎皮的躺椅上,熱芭正跪坐在他身側,手裏端著一隻精緻的白瓷碗,用銀勺舀起溫熱的肉粥,小心翼翼地遞到他唇邊。
“慢點吃,還有很多呢。”
熱芭的聲音柔得像一汪春水,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媚意。
秦洋含住銀勺,舌尖不經意間掃過熱芭的指尖,惹得她輕輕一顫,臉頰泛起紅暈。
他空著的手順勢攬住熱芭的腰,指尖滑過她纖細的腰線,最終落在她穿著黑絲的美腿上。
細膩的絲質麵料貼著緊緻的肌膚,觸感順滑得讓人愛不釋手。
秦洋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從膝蓋緩緩往上,感受著腿間細膩的弧度,惹得熱芭的身體微微發軟,靠在他的肩頭,連喂粥的動作都慢了幾分。
屋外是生死搏殺的殘酷廢土,屋內卻是這般繾綣旖旎的光景。
燈光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與他放棄的果園營地的肅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吃完碗裏的肉粥,秦洋抬手接過熱芭遞來的絲帕擦了擦唇角,指尖卻順勢落在了她貼身小依後邊的扣扣上。
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熱芭的身子又是一顫,抬眸看向他時,眼波裡漾著水汽般的柔媚,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秦洋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粒小巧的扣扣,動作不急不緩,帶著幾分慵懶的玩味。
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熱芭感受到他指尖的動作,臉頰更紅了幾分,輕輕往他懷裏蹭了蹭,聲音軟得像棉花:“你這樣折騰,不累嘛?”
秦洋低笑一聲,指尖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輕輕劃過,眼底滿是玩味的笑意:“不累。”
他頓了頓,想起末日前的光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要擱末日前,我還在那些社交平台上發過誓——要是能找你當女朋友,我願意讓我發小短命十年。”
這話一出,熱芭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抬手輕輕捶了捶他的胸膛,眉眼間的媚意更濃了幾分。
安全屋裏的燈光跳得更歡,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牆上,纏綿得難分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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