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都不能怪秦洋大哥喲!”
秦洋正打算說話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轉眼一看,穿著比基尼的女星熱芭走了過來。
仿生暖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玲瓏的身段上。
亮片比基尼的上裝堪堪裹住胸前豐腴飽滿的弧度,綳出誘人的輪廓。
邊緣的蕾絲隨著步子輕輕晃動,勾勒出深邃的溝壑,瑩白的肌膚在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每走一步,那柔軟的弧度都跟著輕輕顫了顫。
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修長的雙腿線條流暢,裙擺似的流蘇掠過白皙的腳踝。
熱芭倚在書架旁,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書脊,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嫵媚的笑意,目光在秦洋和王鈺雯身上打了個轉。
聲音軟得發膩:“你們這是在玩什麼角色扮演呀?圖書館的好學生,搞得這麼偷偷摸摸的。”
秦洋聞聲側頭,目光在熱芭身上打了個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上卻沒鬆開抵著王鈺雯腰肢的力道。
王鈺雯的臉更紅了,攥著的指尖泛白,往秦洋懷裏縮了縮。
熱芭輕笑一聲,踩著光腳走到兩人身側,指尖故意蹭過秦洋的手臂,眼尾上挑,聲音裏帶著勾人的軟意:
“怎麼,帶小妹妹玩角色扮演,我都出來了,也不叫上我?”
她說著,目光落在王鈺雯緊繃的肩頭,又掃過她胸前被襯衫綳出的弧度,笑意更濃,
“這校服穿在身上,倒真像那麼回事兒。”
秦洋低笑一聲,空出一隻手伸過去,精準地攥住熱芭的手腕往懷裏帶。
熱芭順勢倒進他懷裏,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
比基尼上裝裹著的飽滿弧度壓在他手臂上,惹得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她抬眼看向被抵在書架上的王鈺雯,指尖劃過秦洋的鎖骨,聲音軟得像一灘水:
“既然是圖書館的遊戲,那是不是該有兩個‘好學生’陪你玩才夠熱鬧?”
王鈺雯咬著唇,看著兩人親昵的模樣,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秦洋偏頭在熱芭耳邊說了句什麼,惹得她輕笑出聲,隨即轉頭看向王鈺雯,眼底的玩味濃得化不開:
“別怕,我們教你怎麼玩。”
秦洋挑眉,目光掃過不遠處的衣帽間,低笑一聲:“等著。”
他鬆開兩人,大步走過去,沒一會兒就翻出一套同款衣服,扔給熱芭,“換上,纔算真的入戲。”
熱芭接住衣服,指尖撚著棉質襯衫的衣角,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
她故意當著兩人的麵,慢條斯理地褪下亮片比基尼,飽滿的弧度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換上襯衫時,釦子隻鬆鬆扣了兩顆,露出精緻的鎖骨和深邃的溝壑,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襯得雙腿愈發修長白皙。
她走到秦洋身邊,伸手勾住他的脖頸,故意往他身上貼了貼,聲音軟得發膩:“這樣,算不算合格的‘圖書館學妹’?”
秦洋低笑一聲,手掌順著熱芭纖細的腰肢滑下去,徑直托住她的大腿將其抬起。
熱芭順勢往書架上靠,裙擺往上縮了縮,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
她勾著秦洋的脖頸,故意往他懷裏蹭,襯衫領口鬆垮著,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胸前誘人的弧度,聲音裏帶著勾人的軟意:
“學長這是急著驗收‘學妹’的成果?”
“這種成果有啥用!”
“沒有正經吃的,不管如何,也沒有辦法填飽肚子!”
清晨的果園營地,一群將頭髮都剃得乾乾淨淨的女人,正圍坐在營地內的自流井旁。
女人們的臉雖然被洗得乾乾淨淨的,但那一雙雙眼睛都透著焦灼,眼尾的紅血絲像是乾涸土地上的裂紋,密密麻麻爬在眼白上。
她們枯瘦的手指反覆摩挲著膝蓋上磨破的粗布褲料,時不時抬頭望向營地外被核塵染成昏黃色的天際。
喉結無聲地滾動著,嚥下去的隻有唾沫。
不久,一個顴骨高高凸起的女人攥著一塊乾癟發黑的不知名肉塊,狠狠往地上一砸。
那肉塊落在乾裂的泥地上,彈了一下,滾出老遠,沾了一層灰撲撲的土。
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壓抑不住的歇斯底裡:“昨天出去找糧的姐妹,到現在還沒回來,指不定……”
“閉嘴!”話音未落,就被旁邊一個麵色沉鬱的女人狠狠瞪了一眼。
對方伸手在她胳膊上用力擰了一把,眼神裡的警告像刀子一樣鋒利,示意她別亂說話。
這荒瘠的廢土上,最經不起的就是絕望的蔓延,一句喪氣話,就能壓垮所有人繃緊的神經。
人群裡一陣死寂般的沉默,隻有自流井汩汩的水聲,在空曠的營地裡格外清晰,像是一聲聲慢刀子割著人心。
女人們垂著頭,肩膀微微聳動著,有人開始偷偷抹眼淚,卻連抽泣的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附近的方向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還有什麼東西拖拽著地麵的摩擦聲。
“有動靜!”有人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裏迸出一點光。
緊接著,一個眼尖的年輕女人霍然站起身,她扒著自流井附近的木柵欄,伸長脖子望向遠處。
隻見昏黃的天幕下,塵土飛揚,幾個人影踉踉蹌蹌地朝著這邊走來,還拖著隨身攜帶的弓弩。
她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震得所有人都猛地抬頭:
“看!說曹操!曹操就到!是出去的姐妹!她們回來了!應該是找到儲存了食物的地方,回來報信了。”
喊聲落下,營地裡瞬間炸開了鍋,女人們紛紛站起身,朝著人影的方向湧去。
塵土裹挾著疲憊的氣息,那幾個外出的女人終於踉蹌著走到了自流井旁。
她們身上的粗布衣服沾滿了泥汙和破洞,臉上還沾著乾涸的血痂。
手裏的鬆木弩弓拖在地上,弓弦蹭著碎石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都站住!”
一聲冷喝響起,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自流井旁一個頭髮剃得極短、眉眼淩厲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正是營地內新的領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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