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苗兒本以為……秦洋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小豆苗兒緊繃的身子微微一鬆,卻又莫名地空落了一瞬。
她睜著氤氳著濕意的眼睫,怔怔地望著他,連呼吸都帶著幾分茫然的輕顫。
秦洋沒有再靠近,隻是俯身將她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泛紅的耳廓,聲音低啞得近乎溫柔:“躺好。”
他直起身,轉身走向角落。
新絲襪的質地比她之前穿的更細膩,泛著淡淡的啞光。
等他走回來時,小豆苗兒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羊脂白玉般的腿浸在水裏,水珠順著肌膚的弧度滾落,漾開細碎的漣漪。
秦洋蹲下身,執起她的腳踝,動作依舊輕柔得不像話。
微涼的布料觸到肌膚的瞬間,小豆苗兒又是一顫,下意識地想縮回腿,卻被他輕輕按住。
與溫水浸過的雪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黑噝透著一種別樣的惑人。
他的指尖偶爾擦過肌膚,帶起一陣細碎的癢意,惹得她腰腹輕輕蜷縮,眼尾的紅意遲遲未褪。
秦洋的指尖最後理了理她腿側的絲襪紋路。
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才開口,聲音低得像浸在水裏的呢喃:“比起白滴,我其實更喜歡黑銫滴。”
小豆苗兒的睫毛猛地一顫,抬眼望他時,眼底還凝著一層薄薄的濕霧。
秦洋垂眸,像是在回憶什麼,語氣裏帶著幾分悠遠的溫柔,瞎編道:
“以前還沒到這個安全屋的時候,有一次遇上沙塵暴,天昏地暗的,我躲在廢棄的便利店後麵,差點被碎石砸到。
是個穿黑絲的姐姐拉了我一把,她的腿被劃了道口子,黑色的絲襪沾了血,卻硬是把我護到了安全的地方。”
他頓了頓,指尖的力道放得更輕,“後來再也沒見過她,但總覺得。”
他的聲音落下去時,浴缸裡的水輕輕晃著,小豆苗兒望著他低垂的眉眼,心裏那點莫名的慌亂,竟慢慢化作了一陣細碎的癢,連帶著眼尾的紅意,都淡了幾分。
秦洋也隨意搭在浴缸邊緣,指尖沾著的水珠順著瓷麵緩緩滑落。
他抬眸看向她,聲音裡的喑啞淡了幾分,多了點細碎的溫和:“對了,你當初為什麼要學跳舞?”
小豆苗兒愣了愣,眼底的濕霧慢慢散開些,她偏過頭,目光落在浴缸裡晃動的水波上,指尖無意識地劃著水紋,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
“小時候……媽媽說我骨頭軟,適合跳舞。後來跳著跳著,就喜歡上了。”
她說著,嘴角輕輕彎了彎,隻是那笑意還沒漾開,就又被眼底的悵然蓋住。
末日裏,以前用過的舞鞋早就不知道丟在了哪裏,那些練舞的日子,也成了遙不可及的舊夢。
秦洋看著她微微低落的側臉,喉結滾了滾,沒再說話,隻是伸手,輕輕將她額前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
指尖的溫度,燙得她耳尖又悄悄紅了。
沉默一下下後,秦洋看著她微微悵然的側臉,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聲音低啞裏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忽然到:“挺好的。”
小豆苗兒抬眸望他,眼底還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沒來得及應聲,就聽見他接著說下去,語氣裡摻了點戲謔的溫柔:
“不然的話,你的身子,哪裏會這麼柔弱,倒便宜了我。”
這話落進耳裡,小豆苗兒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她猛地別過頭,將臉埋進臂彎裡,肩頭輕輕聳動著,連帶著浸在水裏的腿都微微發顫。
水珠順著腿彎滾落,滴在水裏,漾開一圈又一圈曖昧的漣漪。
秦洋看著她羞赧的模樣,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裡的暖意,竟將浴室裡的濕寒氣都驅散了幾分…..
“嗯……”
小豆苗兒輕聲回應了。
然後……越來越大聲。
此刻,安全屋的廚房內。
暖黃的燈光淌過瓷磚檯麵,將那些瓶瓶罐罐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雨芸妹妹穿著件洗得發淺的碎花弔帶,領口微微收著,襯得肩頭線條細膩又圓潤,羊脂白玉般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暈。
走動時腿腹的軟肉輕輕晃著,透著嬌憨的嫵媚。
她繫著條洗得發白的圍裙,帶子在背後打了個蓬鬆的蝴蝶結。
踮著腳往鍋裡攤麵餅時,腰肢輕輕一扭,裙擺跟著晃出小巧的弧度,手腕輕轉的模樣,竟讓滋滋作響的油星子都添了幾分柔媚。
旁邊幾個女人正各司其職,有人擇著末世裡難得尋到的青菜,指尖捏著翠綠的菜葉,動作輕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麼;
有人正用乾淨的布巾擦著碗碟,瓷碗相碰的清脆聲響,混著麵餅的香氣,在小小的廚房裏漾開。
不知是誰說了句什麼,讓雨芸妹妹害羞的同時,也惹得眾人低低地笑起來,笑聲軟軟的,和著窗外末日的燥熱風聲,竟生出幾分難得的煙火氣。
廚房門口的簾布則被輕輕撩起一角,幾個少女擠在門後,腦袋挨著頭,偷偷往裏瞧,嚥著口水。
最前頭的女孩穿著件淺粉色的弔帶,露出纖細的脖頸和一截羊脂白玉般的肩頭,她怕被裏麵的人發現,抿著唇不敢出聲,隻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睫毛簌簌地抖。
旁邊的少女裹著件寬鬆的白襯衫,衣擺堪堪遮住大腿,她伸手扯了扯前頭人的衣角,眼底藏著促狹的笑意。
還有個女孩梳著雙馬尾,發梢垂在胸前,她踮著腳尖,視線越過同伴的肩頭,看著廚房裏的煙火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們的動作又輕又慢,連呼吸都放得極柔,生怕驚擾了這末日裏難得的溫馨光景,暖黃的燈光漏出門縫,在她們的發梢和肩頭鍍上一層淺淺的金。
沒一會兒,鍋裡的麵餅就烙出了金黃的焦邊,青菜也焯得翠嫩鮮亮。
雨芸妹妹解下圍裙擦了擦手,率先端著托盤往外走,笑著朝門口喊:“都讓讓啦,早餐好咯!”
門後的少女們嘻嘻哈哈地讓開道,腳步輕快地跟在後麵。
有人端著盛粥的搪瓷碗,有人拎著一疊洗乾淨的筷子。
暖黃的燈光跟著她們的身影流轉,將白絲裹著的小腿和弔帶露出的肩頭,都染得溫溫柔柔的。
餐桌很快就被擺滿了,眾人也不客氣,紛紛拉過椅子坐下,擠擠挨挨的,倒像是平日裏的尋常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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